苏晨突然笑了：“当然是我输了！如果我赢了，我跟你说这些嘛？”

“那你？”

“我就跟他去开房了。了房间连澡都没洗，前戏都没，我们脱光了就开始。这男生可能是把我当成了战利品，没拿我当女人，所以一都没有怜香惜玉什么的，用尽了力气搞我。他很大，又很持久，我的都被他了，他还没。他把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像狗一样趴着，揪着我的发不停，发都快被他拽断了。浑上下哪儿都疼，我求他不要搞了，我帮他用嘴来。可他还是不肯停，拼命搞我。我早就没快了，只有一个觉，疼。我觉得比我第一次的时候还疼。他终于了以后，问我是留下来过夜还是走。我赶逃走了。我怕他恢复以后再来我，那我说不定真的会被他死……走的时候，我下面很痛，可不知为什么，回家这一路我却觉得有一很久以来都没有的轻松。”

“啊？”施梦萦听苏晨用那么刻骨的字描述她的经历，觉有些不可思议。像“”、“”之类的字她以前也听过，但从来都不是自女孩的嘴。像苏晨这样毫不掩饰的鲁，对她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有些慌，又有些好奇。

“那天晚上回家，我倒就睡，睡得很好。”

施梦萦皱着眉说：“可是，那只是在发吧？这不能说明什么。”

苏晨又给自己倒了些酒，也给施梦萦的杯里加了些，举起杯抿了一。

“也许吧。发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质，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效果怎么样。那天以后，我连着好几天都睡得不错。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过了半个多月，我和朋友又去那个酒吧，又碰到那个男生，我就主动过去问他，有没有兴趣再来一次。男人嘛，碰到这事怎么会拒绝呢？于是我们又去开房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

“那天他没多喝酒，也不是赌赢以后玩的我，所以他还斯文的。我们前戏得很足，理说，应该比上次得更愉快。但是说实话，我没什么快，本就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样。回家之后一切照旧，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你看，不是说只要发就可以的！”

施梦萦若有所思地举着杯，酒沾着，并没喝去多少。

“第二次的时候，我们给彼此留了电话。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他，又约了一次。这次我要他玩得暴一。只要别什么伤痕，都可以试试。于是那天晚上他就把我绑了起来，用他的内着我的嘴，打我的耳光，用牙刷柄我下面，还把脚踩在我脸上。这次我又成功地放松了，心情好了好几天。”

“这是什么理？”施梦萦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我不知。”苏晨答得如此脆，让施梦萦错愕不已。“那又怎么样？我不需要知为什么，我只需要知这样有效。后来几个月里，我又约过他几次，而且也开始找别的男人。隔几天我就去酒吧找个顺的男人开房。后来有时候脆就在酒吧厕所解决，在臭哄哄的地方，恶心的，但也更有效果。我有一次甚至一个晚上和不同的男人钻了三次男厕。后来有男人告诉我，我在那个酒吧很有名，还有个外号，叫‘公厕’。我以为这意思是说我是公厕里的一朵，那男人一边我一边说不是，‘公厕’的意思是说我就是个公厕，是个男人都能上我。我喜这个外号，每次想到我被很多男人背地里叫作‘公厕’，我就觉得自己很贱，又觉得是很好的发。”

施梦萦皱眉不语。她实在无法想象和理解那生活。她带着一看到怪的心情盯着前平静无比的苏晨。这女孩现在的态度比她说的话更令她到不可思议。

如果这个故事的主角换作施梦萦，她绝不可能用这样的吻和措辞向别人描述那样的人生。甚至，她本就不敢去面对自己竟有过那样的人生。何医生曾提起过一个叫“选择遗忘”的词，施梦萦相信，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又没有选择去死的话，肯定是因为自己选择地遗忘了这样一段人生。

但前的苏晨，她不但将这些事记得一清二楚，还能把这些描述得那样从容，本就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施梦萦真不知是该鄙视这个女孩，还是敬佩她。

“然后呢？”

“然后？”苏晨直起，伸了个懒腰，“然后，我好了。过了几个月那日，我发现心里的苦没了，神状态好了。所以我才说，痛苦是可以用痛苦来缓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