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梦想，有活力，肯拼，肯奔。

面试快结束时，徐芃半开玩笑地问，如何评价她自己的外表？

孔媛迟疑了一会，回答：“60分外貌，80分材，100分态度。”

这个回答让徐芃前一亮。

外貌方面，孔媛过于谦虚了；材方面，则见仁见智。孔媛是个运动型女孩，肤偏，耸翘。

手臂、小等位因为常打篮球的关系显得十分结实。很多男人不喜有肌的姑娘，徐芃倒是没有偏见；至于态度，亲验后的徐芃承认绝对货真价实。

自我评价是否准确，并不重要。真正要的是，孔媛的回答代表她完全听懂了徐芃的弦外之音。

这无疑是个极聪明，又极“懂事”的女孩。

徐芃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客说，他可以买我们的课程，但你得陪他上床，你怎么回答？”

孔媛咬了咬嘴，沉默了一会，很快又恢复正常。她像被问到“你是哪里人”那样淡定地回答：“我会说：对不起，荣达智瑞拥有最专业的讲师和客服，凭课程和服务质量在业内立足，是不允许用这方式来换取合同的，这样有损我们的专业形象。”

徐芃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孔媛的回答有什么不妥，只是在他原本的期待中，她应该有更聪明的理方式。

但孔媛没有令他失望太久。说完这番话，她站起，随手在桌上一张白纸，放到徐芃面前，又将一支签字笔搁到白纸上，微笑着说：“但是，如果您签了这份合同，就正式成为我们的客。我们公司会竭诚为每位客提供他们所需要的各服务……”

“前提是，您先得成为我们的客，才能享受这特别服务。”孔媛调。她绕过桌，斜靠在徐芃前的办公桌上，将裙撩到腰间，的连袜，又张开双。“您先签字……然后告诉我，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呢？”

徐芃笑了。这才是他期待的孔媛。他知，如果在现实中真遇到这情况，孔媛未必会这样说。但她的回答，至少表明两：第一，孔媛清楚公司的声誉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为自己的业绩好看，闷着到卖售课，砸公司的脸面；第二，必要时，她也完全不介意靠一好去换取大订单。

把握重，通权达变，这潜力无限的聪明姑娘，公司当然需要。

当天晚上，孔媛在徐芃家里证明了自己的服务态度究竟如何。

徐芃很久没在一个女人上连五炮了。但孔媛让他破了例。从天夜里吃完晚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她上三个都被徐芃的装满过。徐芃发现自己真像广告里说的那样，“觉被掏空”！

到了上班时间，哈欠连天的徐芃打电话给HR，确认安排孔媛职。孔媛则跪在他两间，卖力地用嘴清洗着他沾满各的。

孔媛职后的表现，完全没有辜负徐芃。只用了短短两个月，她的业绩排名就火箭般蹿升到前三名。这半年多，公司四成新客源都与她有关。

现在，遇到那格外难搞，需要特殊公关的客时，徐芃第一个会想到客服总监程莎，第二个就会想到孔媛。

程莎是个熟女，酒桌上够狠，床上够，34、5岁年纪，浪贱无一不，又为人妻人母，是很多男人特别迷恋的那一款；而孔媛，年纪够轻，材够好，气质够辣，还和程莎一样旱两路畅通无阻。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接程莎的班了。

这样的孔媛和那样的施梦萦，简直就是与火，为什么成了好朋友？徐芃无论如何想不通这一。

女人，果然是复杂的。

看就到五，徐芃心不在焉地击网页，一心只等下班。突然，他发现公司内QQ群里有人给他留言，而且是私聊。

居然是施梦萦。

太从西边来了。要知，自从当初施梦萦捕捉到徐芃对她有所企图的信号后，她就没在工作以外和他说过一句话。

今天她找自己嘛？

徐芃开对话框。

“晚上有没有时间？”

什么意思？

徐芃从不在机会渺茫的女人上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回答：“那得看什么事。有些事有时间，其他的没时间。”

已经约了苏晨，哪有工夫和一个本吃不到嘴的女人废话？

面对如此直白的回答，施梦萦沉默。

过了一会，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徐芃开始收拾办公桌，下班前的最后准备，正想关电脑，却发现施梦萦的QQ像又在闪。

“哪些事你有时间？”

徐芃现在满脑都是苏晨赤的和放的，对别的事的耐心降到了最低，直接说：“开房上床我有时间。”

他相信，施梦萦不会再搭腔了。

万没想到，施梦萦快速回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