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结束后便是节，公司的各项工作也封箱期，忙碌了半年的同事们此时都松下了一气，因为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节长假，可以借着法定的七天和公司福利的一周，地吃喝玩乐半个月了。

同为公司，这些事情我们几个虽然都知，但也莫能助。那一阵公司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普通员工人心惶惶，都在担忧下一个被劝退的会不会是自己，因此无心工作；即使是理层，也因为下属和同事的纷纷离开而陷焦虑，人人都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周四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已经坐得烦闷的我走公司准备透透气，去厕所放后，信步来到写字楼的楼梯间，打算在一个人清静清静。我推开楼梯间的门，刚刚靠着栏杆呼了几，忽然隐约听到附近有女人哭泣的声音。我于是循声过去，看到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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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人事门隶属娜娜的辖范围，所以这次裁员工作的重任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娜娜为此多次和老板沟通，甚至一度激烈争吵，她想为公司留住这些暂时低迷的业务骨，防止他们失到竟对企业，对公司将来的效益带来损失。然而老板也是一时迷了心窍，无论娜娜怎么跟她解释，怎么给她分析，她都是一副泼不的姿态，甚至放话说如果娜娜再替他们说话，就连她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然而这个节却与往年有很大的不同。冬后不久，新冠肺炎在武汉爆发，等到节时已经蔓延到了我们这座北方城市，致使人们的心里都多少有些恐慌。长假将尽，市政府已经发布了全市停工停业，非必要不外的封城令，我们公司老板在无奈之下也只能宣布暂时居家办公，复工时间听从官方安排。

月里，我一连数次创造了和娜娜单独相的机会，并且非常细心地去寻找她言语和情绪中的反常之，以作为话题的突破。然而娜娜不但没有任何破绽，而且对于我的试探，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使我觉自己就像是对阵一位太极手，无论如何招，都能被对方化解。但是我仍然信她的心底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表面上越是寻不见踪影，内里蕴藏的能量就越是大。

作为行政门总监的娜娜，在公司全员视频会议结束后，又奉老板之命和我视频通话沟通了居家办公期间全公司的工作署。我看到视频中的她穿着居家睡衣，一蓬松的长发显然没有特意打理，不过能看她的心情还算是比较轻松，除了对疫情发展的一些担忧外，最大的怨念便是不能门和朋友们喝酒聚会了。我知放了这么久的假，喜闹的她一定有些寂寞，于是话赶话地邀请她等复工之后一起去喝酒，对此她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一个多月后疫情明显缓解，全市也迎来了全面大复工。然而当我们兴采烈地回到公司，和久违的同事们团圆之时，我们这位在行业内小有名气的女老板却沉着脸把我们几位叫到了会议室。老板在会上拿了第一季度的业绩报表，疫情之下，统计数据必然惨不忍睹，然而老板的意思并非激励大家逆势超车，而是分析了疫情对经济的长远影响，以及公司前景中的不确定因素，最终宣布了她的决定——减员增效。

裁员主要针对市场门，评判标准也仅仅是季度业绩，其中不少同事已经在公司了好几年，而这次被列裁员名单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一时运气不好，并非自实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