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

原本娴静淡雅的清雅被恐惧驱策着顿失气质，如脱之鱼般奋力挣扎起来。

“嗯，这里再怎么说也有暗呢，能再给我一支蜡烛吗？”

青年享受地看着清雅恐惧的模样，随即又转过去，向老者问。

“好。”

“很好，现在屋里亮多了，清雅公主的脸也清晰了许多。还是不得不叹真是个倾国佳人呢。”

“虽然作为说书人很想要把椅，再来上壶上好的茶……不过也罢，一人一烛一扇足矣。”

青年慵懒地伸了伸腰，旋即神一正，“啪”的一下将折扇展开。

“天上星多月不明，地上人多心不平。树上鸟多音不静，河上鱼多不清。诸君平日为红尘纷扰难以自，且看在下献丑讲评一段，请观我掌中烛火，为您排忧解烦……”

青年轻声念诵着开场白。

他的声音一扫之前的轻佻随意，变得温和空灵而充满诱惑，仿佛神话传说中恶的致命低语一般，令人情不自禁地想遵守他的指示。

空灵的声音回在整个房间中，清雅和老者的目光随着说书人的话语，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了他掌中摇曳的烛光之上。

小小的火苗动着，摇动着。清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逐渐被烛光所填满，周遭一切的一切都如般退去，墙，地板，天板，捆缚自己的麻绳，边的老者……都渐渐地为烛光所替代。

清雅的心中涌上了一阵阵莫名的平静和安定，仿佛自己已经灵魂窍了一样，对几乎所有事情，乃至于自己的安危都已然置事外，她的心渐渐地只剩下了一个念——听面前这个男人说书。

她不知为什么只有这个青年没有变为烛火，但似乎有什么东西抑制住了自己的思考，让她没办法对此行任何质疑，只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毫无异样——哪怕自己已经于如此诡异的情境之下。

“……如今且说那某朝之时，有位公主，唤作清雅……”

“……终于，这清雅公主落的落落大方，这女孩儿长大了，自然也有了心仪之人……”

“……不知何家公能有这般艳福呢？说来有趣，这枝上的凤凰，竟是没看得上那天边的游龙……”

“……这清雅公主，反倒是上了一个小小的说书人。”

“你……你是我的……可是你……？”

清雅闻言后目光变得更加迷茫起来，中原本映着明亮的烛光似乎突然黯淡了几分，甚至渐渐地现了一清明之意。

“……原来，竟是一日公主落难，为说书人搭救，公主先是激，而相日久，便化作男女之情。”

清雅原本被缚住的双手突然一松，她看到了，是说书人为她解开了绳。

“……他救了我吗……？是的，我应该激他才对……”

她中的清明再次迅速退去，而烛光又明亮了起来。

“……旋即公主上表成亲，怎奈当今圣上冷面不许，于是公主私自携了金银细，与那说书人了自由鸳鸯……”

“……啊，父亲为什么不准呢……？明明他对我那么好……”

清雅眉微蹙，心里不由得对父亲起了些许不满之意。

“……今日正是二人成婚之日，夜里自是房烛，郎情妾意之后，则是行房……”

“行，行房吗……？虽然在中曾有得知，但，但我……”

虽然正在眠状态之中，清雅联想到中女官曾经所言，依然泛起了些许羞涩。

“来，清雅，既是与我行房，那先将衣脱了吧。我二人已是夫妻，无需忸怩。”

不知何时，青年已然停止了说书，来到了清雅的面前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