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表也是还没有睡，她打开门看到是我愣了一愣，柔声问：「小彦，

怎麽了？」

听到这温柔声线我知她是完全消气了，但应该的歉还是要，我垂

下说：「今天很对不起…」

表当然知我说的是什麽，她作个不介意的表情微笑说：「没事，今

天是我主动替你的，也不是你的错。」

「但…」

「真的没事，晚了，快回去睡吧。」

我从袋拿一个珐琅针，说：「今天我看到这个蛮漂亮，觉得很适

合表你，所以买了，你可以收下吗？」

这是今天在英国园闲逛，我乘大家欣赏景时向摆卖小贩买的。我也

知在表生活的地方买纪念品给她是很弔诡的一件事，也知几欧元的小

饰对为中生的她来说是有幼稚，但这个年纪的我实在不懂得怎样表

达自己的歉意，只有我能到的。

表脸上显惊讶，随即漾起微笑说：「很漂亮的针，你觉得我生气

了，所以给我买吗？」

「也不全是，表你这样照顾我和小柔，我不懂怎样谢你，这只是

小许的心意。」

「好吧，我收下了，我会很珍惜它，是我表弟送给我的礼。」表笑

容甜的接过针，我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一气，正想跟表说晚安时，她

突然问我：「小彦你们在家裡时都是在晚上洗澡的吧？」

「嗯。」我，来到德国后舅舅告诉我们欧洲人习惯在早上洗澡，

乡随族，所以这段时间我和妹妹也是在早上洗。表把一手指架在间，

刻意移开视线的问：「今天在外面一天有髒，我也想试试在晚上洗，你

要不要一起来？」

我瞪大双，不肯定自己是否听错。

「嗯?嗯！」

一个寻常表说和表弟一起洗澡，我想没几个人会拒绝。一个绝表

说和表弟一起洗澡，我想没一个人会拒绝。我虽然儘是问号，但还是满心

喜地跟浴室。有过今天的经验，我和表很自然地把衣服脱光，没有什麽

抗拒。但孤男寡女共一个空间，和外天又是另一回事，我是不受控制

地从脱衣一刻经已起。

不是第一次见了，表看到神奕奕的小没太大反应，只揶揄的哼

了一声：「你这个小坏。」

我傻呼呼地笑着，睛无法移离前的一对白房，在英国公园众目

睽睽下我不敢直视表的，现在两个人在浴室独便可以大饱福。表

没在意的扭开洒，莲蓬温度适中的，沙沙的晒在我上。她

一只手涂了沐浴，贴地替我清洁。

我享受着表替我洗澡的快乐，来到时，她突然问我：「小彦，你

自己有试过masturbation（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