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看向啃爪的齐浩。

「咳咳……送你们两个字，龌龊。我这是很纯洁很尚的恋。」

樊达平噗嗤一笑，骂：「你可拉倒吧，你纯洁尚别他妈晚上偷摸打

飞机啊，我就住你对床，晚上那个床晃得呦。」

「咳咳，扯！」

樊达平掏手机非常欠揍地笑着说：「还不承认是吧，我都给你录音了…

…小伙儿日语学的不错啊，提摸啥的哼哼得真像样。」

「，你妈你无不无聊！」齐浩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去抢樊达平的手机。

「诶诶，别闹，我没录……你看。诶，诈一下就急了。别不承认了，那天

晚上我一宿没睡给你数的，五次。」樊达平伸手比五，笑得要多有多。

「诶我，这，啊。」杨帆竖起大拇指。

齐浩害臊了，低声骂：「真尼玛无聊。」

樊达平并没有放弃迫害齐浩，问我：「瑜哥跟女朋友了三年了，是不是啥

都了？」

「嗯，了，但别提她了，分了。」

这回到仨人瞪睛看我了，「啊？咋还分了，不好的吗？」

我不想多说，敷衍：「不赖她，我的问题……今天先不说了。」

杨帆看我一脸落寞，递给我一串腰，安：「额，好，咱该的都

了，不吃亏。来补一补，把失去的小蝌蚪都补回来，再去给别的土地下。」

「别把瑜哥跟你混为一谈啊，你现在咋这个样儿了？脑里咋都是黄废料，

约炮约病了？」齐浩侧目而视，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杨帆竖着中指：「你个偷摸打飞机的有啥资格说我，羡慕？你光有机你也

不验，赖谁啊。」

我倒是拍拍杨帆，语重心长地说：「真的，老杨，你还是收敛一些，以前的

三好学生变成炮王，名声在外也不好听啊。」

杨帆笑而不语，朝樊达平要打火机，上一烟，的了一大，觉

都肺了，他一儿都没咳嗽，吐烟雾时，神桀骜，好像谁都不在他里。

他又举杯提酒，我们跟上又喝了底朝天，他才夹着烟惆怅地说：「我记得

三那年，咱班还贴了一个标语：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奋斗一百天，享受一

辈。老师骗咱啊，咱们哥几个倒是奋斗了，现在呢？哪里享受了？我宁愿当初

自己学习不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迷茫。」

「老杨，考失利其实，也不算什么……你还可以考研改换门的，不要太

把考试当成人生的全。」齐浩憨憨的脸也挤一丝苦涩的微笑，他跟杨帆一样，

都是考发挥失常，上了个一般的一本，还跟樊达平成室友了。

「对啊，老齐也在冲985 的研究生呢，你比他还聪明，肯定能考上的。」樊

达平也跟着安。

但杨帆一听，更是苦涩又不屑地冷笑：「你们说啊，那时候全老师家长都

告诉咱们，哪个学校是985 和211 ，哪个学校是一本、二本，是吧？你得好好考

啊，不能没息啊……但是，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们，要选什么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