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督军大人及小，贱婢在家时，亦为我家老爷近

侍妾，老爷为主人，内府之事全凭老爷调遣，随他喜好，接待宾朋，犒赏军功

也常用我们些乐事……」

凤听了问：「噢？何乐事？」

我粉面再红，轻语：「也不过是男女、互换，或一男一女，或多男

一女，或多女一男，或多男多女，众人于床，二……」

她听罢冷笑：「你最喜哪样？」

我粉面通红应：「贱婢最喜多男一女……」

她追问：「为何？」

我：「贱婢上面一，下面两，皆可，若只有一宝，则三相争

无甚乐趣，倒不如宝众多，你来我往番上阵，也算尽其用！……」

她冷笑：「好个『尽其用』！意！」旁小丫鬟忙应：「婢在！」

凤用手指：「方才此贱婢不讲实话，掌嘴十个！」

意早已急不可待，忙来至近前，起袖青葱玉臂，打落军帽，单手

抓住发髻使我粉面扬起，另手抡开「噼里啪啦」便赏下十个嘴！万幸她年纪尚

小，力不重，便如此也得我粉面发，惊呼不止。

掌嘴毕，她松手呵斥：「还不磕谢恩！」

我知厉害，不敢违抗，忙叩喊：「贱婢万谢小恩！」

凤也不理会，转脸对文正、九龙：「爹爹、叔叔，刚才二老也听真了，

此贱婢下贱，依女儿之意，不如今日就用她乐一番，一则，为二老助兴。

二则，他日我主杨家也需用此婢立威！……」

我在旁听了心惊，忙劝：「二位督军大人万万不可……呀！」

话音未落，发髻再被抓起，意正反手又赏下四个耳光！只听她恶狠狠呵斥：

「主人讲话你却敢在旁嘴？！怎如此不懂规矩！」

此时文正：「意退下！二姨远来是客，不必如此刻薄！」意听了，忙

松手退下。

文正皱眉望着我问：「二姨刚说不可？为何？需知，你只是崖州代近妾，

便是你家老爷在此也不敢说此二字！」

我心中早有应对，忙叩：「刚刚大人有言在先，已把我认定婆家人，既如

此，哪有还未过门，娘家人便婆家人的理？虽是小事，但若传扬去恐损

二位大人英明声望！」

九龙听了沉：「这……似也有你这一说……可若老夫二人执意你，却又

不损英明声望，如何解？」

他言罢，文正便指我：「二姨速速应对！久闻你聪慧多智，岂能被这小

事难住？」

原本是想给他们难题，转了一圈却又推给自己，我自知今日难以脱，低

略思量便有了应对，但又心有不甘，躬问：「敢问二位督军大人当真想卑

职？」

他二人：「岂能有假！」

我沉：「若如此……却也不难。卑职闲暇时也曾遍览群书，有野史记载，

当年南越有一小国，名曰：扶猜。以女族立国，没有国王只有女王，那小国为结

天朝，年年用貌女作使节，向天朝呈表贡，那时我朝大王收下呈表贡品，

又见来使貌如，随遣壮武士数十人当之，后，将武士宝从、

中倒盛于瓶内，随遣走使节，那使节回去复命，向女王详述经过，并将瓶呈

上，女王双手捧瓶向东朝拜，泪满面，呼万岁，随将瓶内宝一饮而尽。自

此世代好，年年称臣，此事又被称为『使之礼』。虽为野史记载，亦是一段

佳话！今我家老爷遣我见二位大人商议结亲大事，当可将我视作使者，既如此，

二位大人何不效仿此礼再传佳话？」

文正、九龙听了拍手叫好：「既有此典故那便再无阻碍！」

我听了，站起来便要宽衣，忽听凤问：「你想作甚？」

我忙回：「禀小，贱婢之意，即刻献方便二位大人行事……」

「啪！」话音未落，凤翻手便赏下一耳光。

我忙禁声，低不语。

她冷笑：「你当这里是娼窑馆不成？督军府内自有规矩，由不得你胡来！」

我忙应：「小恕罪！贱婢错了！」

她：「脱去衣鞋袜，不留一寸一丝。」

我忙除去军服内衣，脱去靴，秀发披散，再次跪在她面前。

顿时亭内光乍，众人目光聚拢于，凤上下仔细打量，中闪过一丝

妒恨，又听文正在旁轻声赞：「肤……双丰腴……翘……果然尤

！……」

凤听了，恨恨跺脚：「贱婢随我来！」言罢带丫鬟亭而去，我忙在后

跟随。不多时，来至一排房舍前，意、双双将门推开，见里面站着几

个丫鬟正往木盆里倒，那几个丫鬟也是容貌俊，个个只穿薄纱，玉若隐

若现。

凤冷冷吩咐：「待会儿此贱婢要伺候二位督军！你等为她洗涮净！小心

伺候！……」房内丫鬟们答应一声将我接。

坐在木盆内，温散发阵阵异香，知是放了许多香料，四周丫鬟为我搓背

脚，又让我抬起粉将前后二尽洗净，这才浴并扑上香粉。门开，

凤见了：「既已洗完，随我回去。」我应了声便随她回到亭中。从去到来，

我全赤，路过仆人见了纷纷侧目，但我并无半扭羞涩。

再回亭内，文正笑问：「二姨可曾洗舒服？」

我依旧跪在他二人面前声：「禀大人！洗得舒服！卑职诚邀二位大人御驾

亲征！速将我发落，寥助酒兴！」

他二人听了却无动作，九龙笑问：「二姨细细讲来，老夫二人该如何发落你？」

我忙应：「此事样繁多，大人听我详述。」

他俩举杯饮酒：「速讲！」

我正声：「可分为『二人同』与『单人单』二法。前者，大人可

使卑职跪二宝，品龙正气，待宝如铁时一人拨，一人，共

共退，翻江倒海，观卑职相，闻卑职声，乐趣无穷，此法有个趣名唤作

『烧饼夹』……」

他俩听罢笑：「虽有趣，亦不新鲜……」

我忙续：「再者，亦可让卑职弯腰抬腚，一人立于面前，卑职宝，一

人立于后，令卑职自扒，随宝徐徐，此时若用力前，则卑职吞

中宝，徐徐后，则卑职缓缓吐宝，得急，吞得，得缓，吐得稳，

往来送以助兴，此法唤作『一气贯通』，只是用此法时卑职中，不

声。」

文正听了笑问：「二法者非要后？为何不能？」

我正应：「若是，则卑职受用，但却不比，若是，则卑职玉

大张叫声而不得，正好、嗓贯通，锁解开，此时便是『通』之状，

若此时恰好宝，则宝冠位恰当，大人若有雅兴，趁此机会将您那宝贵

解，则卑职无法吐只得受！大人不经、、、嗓直肚内，

则有多少卑职便需领受多少，乐趣颇多！」

他俩听了微微：「尚有三分趣……」

我忙又：「大人，说起这，则还有一法，可使卑职跪下，双手后

撑，仰面张，吐香，贯通，大人只需跨骑在卑职脸上，将宝向下送

至柄，则也可就位，此时，只需左右摇晃，刺激宝冠赏下宝，待宝未彻底

绵时速将解，则卑职亦只能受，此法又唤作『倒』。」

九龙笑：「真乃样繁多！」

我听了笑：「常说『饱思』，崖州富足，百姓吃饱，因此才有闲暇研

习各式。反观甘陕之地贫瘠，百姓勉果腹，则如此又怎敢想？……」

话音未落，凤瞪呵斥：「贱婢大胆！你可是笑我甘陕贫瘠吗？！」

我心中一惊！顿错语！忙低：「贱婢不敢！只一时得意错语了！小

恕罪！」

文正、九龙似也不乐，对凤：「闺女，去把杜婆召来，让她略作调教，

也让二姨见识一番我甘陕民风！」

凤听了忙吩咐嫣然：「还不快去！唤杜婆婆来！」嫣然答应一声转去，

不多时领一位老妇。

我细打量，见这位杜婆个不材匀称，上盘发别着两木簪，一

青褂，腰间系着大红丝带，脚上黑布鞋，脚面可见尼龙袜，虽上

了年纪但眉间风万，年轻时定是个俊俏人儿。

她见我赤，似如平常，规规矩矩站在角落里躬：「见过二位主人、

小。」

凤：「叫婆婆来是为了当众调教此贱婢，待会儿还要用她伺候督军大人

……」言罢，用手指我。

杜婆婆用角瞟过，：「请二位主人及小稍候，待老调教她一二。」

言罢，她来至我面前将左右袖挽，先迈步转到后将长发聚拢，单手拧

成一个发籫疙瘩，又下上一木簪别好。

我心：看你有何本领……

接着她又解下大红丝带将我双手反绑背后，随即转到我面前，我抬与她看，

只见她脸狰狞似要发作，还未等我明白过来，她突然一手牢牢抓住发籫，另一

手扬起「噼里啪啦」竟扇了数十耳光！手法纯熟老，掌在脸上响而不疼，

却把我粉面得红扑扑发。

我起先一愣，随即，她一下，我便叫一声，虽被她脸，但我心中有

数，此般唤作『武调教』与那『拍双』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震慑气势使女

顺从，而后方便。

她停手瞪我问：「贱婢！你可知待会儿要伺候谁？」

我看着她声回：「二位督军大人！」

她又问：「你可知自己份？」

我回：「贱婢不过一玩！」

她听了，扬手便是两个耳光！恶狠狠：「张嘴！」

我定下心神忙玉张大香吐，她凑近了，嘴一撅，「噗！」将一痰

啐，喝：「咽了！」

我忙嗓一动「咕噜」咽下肚。

她冷问：「知我为何啐你？」

我：「贱婢实在不知，望婆婆明示！」

她蹬掉一只布鞋，抬起，亮脚板，直伸至我粉面前，喝：「你也称

自己是个玩？！贱婢！看清楚！老我这只臭脚都比你尊贵三分！」

我忙声应：「是！贱婢错了！贱婢不如婆婆您一只尊贵玉足！」

她顺势将脚蹬在我脸上吼：「用力闻！」

我忙，果然有些脚臭味。

她放下脚问：「有何味？」

我回：「香！」

她扬手正反两个嘴，再问：「有何味？」

我依旧回：「香！」

「啪！」我又吃她一掌，声：「香！」

「啪！」反手再一掌，我声：「香！」

如此又被她连十几掌，我便连喊十几个「香！」。

她略满意，放开手，解开带，褪下扭背对，弯腰撅腚，将后送至

面前，双手背后，左右分开，腚，怒问：「贱婢！你面前何？」

我忙应：「婆婆尊贵！」

她厉声问：「比你嘴如何？」

我应：「尊贵百倍！」

她喝：「用嘴堵住！尖！直至！」

我定神细观，见那似是常被练，形如，芯张开，忙伸

脖用嘴盖住，香绷到，只觉其内温，黏糊一团好似泥。

忽听杜婆婆对嘉：「小妮，绕到她背后，脚踩其后脑，用力前送！」

嘉兴答应，来至背后抬脚狠狠踩下，顿时将整张粉面埋中，我心中

一惊，自呼困难，才要挣扎，只听杜婆婆吐气开声喝：「贱婢接招！让你

见识婆婆独家秘笈『连珠响炮』！」

只听「嘟嘟……啵啵……」闷声不断，张开半寸，气！

恰逢此时，我呼急促，正用力，那气半没糟蹋，全被我鼻。

「松脚！」杜婆婆喝。

嘉抬脚，我顿时仰面，将浊气尽数吐，即便如此，仍觉脑胀，心神

不定。

杜婆婆提上，扭面对我问：「贱婢！可知厉害？」

我稳住心神，正躬，大声应：「贱婢受教！婆婆『连珠响炮』之法运用

娴熟，一气呵成，贱婢佩服之至！」

只听她笑：「老虽上年纪，但时常得二位主人临幸，我那不成才的门

，每每过，便在腹中聚集气，我常唤过丫鬟用嘣脸，让她们也略受调

教。」

我恍然：「原是如此……」

她言罢转：「回禀二位主人、小，老已调教完毕。」

杜婆婆退下，文正笑问：「二姨可领略了？」

我忙抬：「禀大人！卑职受益颇多！虽略施调教，却已会其中妙！

卑职刚才错语，还望二位大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