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富裕，今日却无闲房，只因这两日来了一

大批外地草药商客，已然满了，您抬贵足寻他便是……」

刚打发走，又有那围观人问：「婆婆，往日当家都是小金凤，今日这苏霞

芸是谁？」

只听她笑：「这是我新近手的一个！知北平内政司长官苏博耀吗？贪污

款，枪毙抄家，他独生女就是这位苏霞芸，官卖了！我还是托人从北平买来，

京儿！了大价钱！」

那人问：「这位小作价几何？」

婆婆笑：「这小蹄脾气大得很！自从到我这里便不吃不喝、又哭又闹！

可怎奈婆婆我那鞭沾凉厉害！只三五日便调教妥当，今日梳洗打扮开张迎客

……咳咳！」清清嗓她又：「这价格嘛……品茶聊天！银洋两块。陪酒吃饭，

银洋十块。一刻（一刻，即一小时），银洋二十！一晚，银洋五十！」

围观众人听了纷纷议论，有人：「她莫非天仙下凡？！怎如此贵！小金凤

睡一晚也不过十块！她陪酒吃饭则就抵了？」

婆婆撇嘴，白一翻！尖声：「小金凤怎能与她比？若比，那便是乌鸦

比孔雀！这苏霞芸虽烈，但温柔起来赛贵妃！那模样又远贵妃，若是男

她一刻，犹如当了皇上！叫叫到你心，你只恨不能把自己那歪脖换成

铁！哈哈……」

众人听了也跟着哄笑起来……

突然！

人群后方一阵大，一队黑衣冲过来驱赶，众人纷纷左右避让，只见一匹

大缓缓而来，上端坐一汉，个不材壮，剑眉大，连鬓胡，

一灰便装，腰间挎着双短枪。此人便是了忘手下号大将，东大集治安官，

赵老八。

婆婆一见，急忙小跑过去，媚笑：「哎呦！哪阵香风把八爷您来了？您

老可好！」

赵老八端坐上，摸着胡大笑：「你这老货！既了新人，为何不先知会

我？！看你是欠打！哈哈……」

婆婆笑：「正要打发茶壶去请！可巧您先到了！快请！快请！」

赵老八下了，自有军士接过，他大步迈上台阶扭对黑衣：「各自散开！

不准扰人家生意！」黑衣们听了忙三三两两散去，赵老八只带了两个亲兵

内。

来到大堂，婆婆献茶献果，赔笑问：「八爷您今儿是留宿还是……」

老八喝茶：「略坐坐便走，还要去巡视……对了，我听闻你后面店里住

下许多药商，可有此事？」

婆婆忙：「确有此事，听说他们是从南边过来，购买许多草药去北平贩

卖，前儿才到，明儿就走。」

老八：「既如此，我去看看……」

婆婆忙拦下，笑：「八爷您着甚急？那客商一半时也飞不走，倒不如先上

楼会会那新人苏霞芸！她一刻，去去心火！」

老八笑：「那新人我没上手谁敢先动？！……不过……你话也有理……」

他忽凑近问：「这女可好？」

婆婆用力：「好着呐！貌似天仙！楚楚动人！又是官宦人家小，懂

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温柔……」

老八摆手打断：「你这婆！自卖自夸！前阵也说来个新人，夸得天

坠，我一见便索然无味！今儿又狠夸！」

婆婆忙：「今儿这位真是如此！不信，您上去瞧瞧？」

老八撇嘴：「我先在下面坐坐，你先上去，叫她好好梳洗打扮，别让我见了

恶心！」

婆婆答应一声小跑上楼。

来到房中，她反关好门，悄悄：「二好计谋！人果然引来了！」

我一直在窗前侧耳倾听，大略知外面情形，问：「他带了多少人？」

婆婆：「门外有一队，约莫四五十人，边只有两名亲兵。」

我略沉，九妹在旁：「两名亲兵甚是麻烦，若打斗起来难免不惊动他们，

只要放枪恐计划！」

婉宁：「还需想个办法调那两个亲兵内，咱们悄无声息除掉。」

我看着婆婆问：「你可否调开亲兵？」

她摇：「不成！往日里赵老八来此嫖宿，亲兵只在门外站岗，稍有招呼便

推门而，茶酒皆不要，实难调开！」

我沉思片刻：「既如此，只能见机行事。九妹、婉宁你俩依计行事，只等

我令便击杀之！」她俩答应一声走到床边，九妹藏于床下，婉宁藏于床后。

我对婆婆使：「婆婆速去把人请上来。」

她答应一声去了。

我定定心神走到桌旁坐下，背对门。

不多时，听外面脚步声响，门一开，婆婆笑：「八爷您请。」老八迈大步

走，婆婆轻轻把门带好，两名亲兵站在门。

老八坐下，看着我背影并未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只呆呆坐着。

良久，他才问：「姑娘既是接客为何不转过来？」

我听了：「模样丑陋，只恐大人笑话。」

他笑：「我却不信！方才观赏姑娘背影已是不胜收，模样自然也不会差到

哪里，速速转我看。」

我这才轻轻转，粉面微抬，目下垂。

「这！……」待他看清了，不禁轻呼。许久，才：「这次那婆说得没错！

苏姑娘果然若天仙！哈哈……」

我起翩翩万福：「大人谬赞。」说罢，凑近为他倒茶。

他盯着我，伸手从旗袍侧边伸去摸那玉上的丝袜。

「啊……大人请用茶……」我故作羞涩闪开。

他见我躲反而更来兴致，微微抿了茶，笑：「苏姑娘年方几何？」

我低回：「二十一岁。」

他赞：「真！苞待放！今夜我有福了！哈哈……」

我：「妾本是官宦人家之女，只因家遭变故落至此，既娼门便是命

中注定，今夜是我初次接客，还望大人疼我！」

他嘿嘿笑：「姑娘放心！我赵老八最懂怜香惜玉！待会儿便让姑娘知这其

中滋味！来，为我宽衣。」

我走到他面前先把军带解开，将那双枪放在桌上，又帮他脱去外衣内衣鞋袜，

只见他肤糙孔大，浑肌隆起，那两间宝长，已然半。

他用手住柄轻轻冲我摇晃，笑：「还不过来为我品咂？」

我粉面通红，摇：「大人……妾不会……」

「哈哈……」他大笑：「既娼门了婊，这品咂便是少不了的！来，跪

在面前，我教你！」

我只得跪在他面前，他起凑近，将宝送到我嘴边：「张嘴、吐。」

我玉轻启缓缓吐香，只见从那宝冠上的鱼嘴一丝黏顺势

中。

「唔……」我想推，却被他住，前后摆动轻轻送起来。

「姑娘之怎如此绵！……恍若！……又似门！……真！」

他逐渐加力。

我伸着脖被他，偶尔闷咳几声装作不适。

「噗」他宝，指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