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略』！各赏金条十！银洋五千块！每月库金沙

一成作为你二人月奉！」

我俩听了大喜，忙叩首：「谢老爷！……」

话音未落，念恩在旁：「老爷且慢！此次宝芳、娘虽剿匪成功，但却偏

偏走掉了匪首凶僧！故算不得圆满！每月金沙库一成作为月奉似是褒奖过

重！不如减为……一成中的四分之一，折合银洋……二百为宜。」

我俩听了心中暗气！就知他会如此！

老爷略沉，：「可也有你这一说，只因未擒获了忘，的确算不得圆满

……既如此，就你意思，月奉加二百。」

我和宝芳同声：「谢老爷恩！」

他接着又：「九妹！婉宁！此战剿灭慧觉寺，一半功劳皆因东大集刺杀赵

老八，此事你俩力颇多！嘉奖你俩为东大集正、副参领！代慧觉寺、东大集 、

宋家洼、李村、黑台一带，可自行设立治安官及衙兵。另，各赏金条二十！

银洋三千！所辖范围内每月所收税银中一成作为你俩月奉！……」

我在旁听着，暗：如此一来，九妹、婉宁所受封赏比我和宝芳许多，

只因所辖东大集、黑台皆是大集镇，每月税银收可观！

九妹、婉宁听了互视一：「贱妾不敢领此重赏！只因每月税银一成比二

位奉银许多，我们之功又远不及她俩，故而不敢领赏……」

念恩在旁：「既如此，不如把一成改为半成。折合银洋一百……老爷请示

下……」

老爷听了：「那好，就依你，月奉加一百。」

九妹、婉宁这才齐声应：「谢老爷恩！」

老爷又：「囡缘、佳、茹趣、香卿，你等此战皆立战功，各赏金条二十

！银洋三千！月奉各加一百！只待平定刁守一、跃溪两后再行封赏！」

她们四个谢恩。老爷：「今日大喜！又天气晴好，晚间在这院中摆下酒宴，

我与你们庆贺！」

我们齐声：「谢老爷恩！」

众人散去，先各自回房梳洗打扮，我唤来献州、大勋，对他二人：「今得

老爷封赏，我已是副行营经略。」

他二人大喜，躬祝贺：「给二喜！」

我：「献州、大勋功不可没，我将你二人提升为营尉，月奉各加五十！」

他俩磕：「谢二赏！」

他俩下去，我又叫来红烛、红袖：「你俩既为我贴丫鬟，从今后这里便

是你们居所，每日伺候，每夜侍寝皆要小心谨慎，若有丝毫差错，我定不饶！」

她俩忙跪下：「谨记二之命！」

我又：「每月你俩月奉暂定银洋十块，若讨得心另有重赏！」

她俩忙谢：「谢二大恩！」

我略思索，：「自今日起，若得闲暇，我教你俩骑使枪，你俩要用心领

悟！」

她俩听了互视一，看着我：「二可当真？」

我：「岂能有假，咱们杨家女将声名远播，谁人不知？便是我贴丫鬟

也必须使得好术、好枪法！将来还要随我征！战场杀敌！」

她俩听了兴奋不已，齐声：「二放心！我们定认真领悟绝不懈怠！」

我取从赵老八那里缴获的两支短枪：「这两短枪原是赵老八贴之，

亦是好枪！你俩一人一支先收好。」

她俩郑重接过，同声称谢。

我：「免了，伺候我更衣梳洗打扮。」

今夜月阑珊，闻叶居院内设下酒宴，打发走仆人，我们围坐桌前陪老爷饮

酒，今日他发话，允许我们同桌用膳不必伺候。

酒过三巡，老爷得意笑：「咱们杨家有八位女英，何愁匪患不平？我梦寐以

求之崖州代也指日可待！」

宝芳陪笑：「贱妾等自幼便被老太爷栽培调教，若论功劳自是他老人家之功！

自老太爷驾鹤西游，老爷您执掌家业才有如今景，我们不过是听令行事，为主

尽忠！」

老爷听了，刚要开。不想，念恩在旁放下酒杯冷笑：「为主尽忠？只

恐你们心里不是这般想！」

宝芳听了一愣，随即问：「念恩何此言？」

老爷放下酒杯，面有不快，呵斥：「念恩休搅扰兴致！宝芳等冒死力，众

人皆看在里，怎能怀疑？」

念恩站起躬：「老爷难忘了？刚刚您亲自庄迎接，众军兵呼喝号！

喊什么『姨威武！』可见士兵心中只有姨而没有老爷您！二番剿匪，您

受重伤，我已听下面窃窃议论，说您……轻敌冒毫无策略，以致受重伤！

实属无能！……」

「住！」我再也捺不住，声呵斥：「你既听到，那何不将说这话的人

叫来对质？若真有，无论哪队，甘愿受罚！若没有，便是你造谣生事！」

他白我一冷语：「娘何必动怒？内军八队皆以你们为首！我即便叫来，

又有哪个敢认？」

九妹情刚烈，捺不住，起怒斥：「你何必冷嘲讽？！军士们喝号，

不过是喜极所发！又能佐证何事！」

他也不理九妹，只转对老爷：「老爷！我只怕她们八人自恃恩！功

盖主！若串通一气将您架空，则咱家是否还能姓杨？……」

再看老爷，闭双目，脸由红转白最后铁青，一语不发！

我们心中愤恨，个个怒目瞪着念恩。

只听他再言：「依我之见……您断不可有功就赏，反而助长她们脾气威风！

不如略施惩戒，使其……」

「好啦！不必多言……」老爷眉锁打断，略沉，：「念恩想是喝醉

了……尽说些胡话……你退下吧……这里无需伺候……」

他还要再说，老爷瞪斥：「退下！」

念恩不敢不听，环视我们，目光充满恨意，躬退下。

原本喜庆，却被念恩搅气氛，院中安静，众人默不作声，老爷连饮，突然

放下酒杯冷冷问：「刚才念恩所讲……你们有无此意？」

我们赶忙跪下喊：「贱妾等绝无此意！老爷勿信念恩之言！」

宝芳：「我等自小受杨家大恩！视老太爷、老爷为主人！报恩尽忠乃份

内之事！又怎敢又二心？望老爷明察！……」言罢，轻轻泣掉下泪珠。

我们亦心中委屈，纷纷泪。

许久，老爷轻轻叹气：「算了……你们都起来吧……」

我们这才起落座。

他举杯一饮而尽，随后自斟自饮一连三杯。他原本不胜酒力，已是三分醉，

又连饮三杯，便有七分醉意。

只见他面红耳赤：「……今夜论功行赏……我亦想观……宝芳速去准备

……召数十仆人佣工来！……」

宝芳听了左右为难，略沉：「老爷……这……」

他突然拍桌瞪，怒：「怎不听话！莫非你等真是功盖主！串通一气架空

我？！」

宝芳忙：「贱妾不敢！这就去准备！」说罢起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