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狻猊』为旗号，除麒麟、狻猊两队为炮兵外，其余六队皆为锐枪骑兵，

每人战一匹，新式德国造克鲁苏步枪一，德国造杜博朗短枪一，破风斩

刀一，弹带一领，内有弹五十发。克鲁苏步枪乃现今最新式枪械，程一

百五十丈，枪钢锻造，枪托松木材质，威力大价格昂贵。杜博朗短枪用合

金打造，转中可放弹六发且弹与步枪通用，近战五十步内皆是有效程，穿

透力，中枪者不死则重伤。

外军共二十队，分为两，每十队，共计士兵六千。外军每人步枪一，

刺刀一，无匹短枪。

护庄队共两队，士兵六百，专伺保护庄院，每人长短枪各一。

内军八队乃杨家军中百里挑一的锐，每位士兵擅骑，每月银洋五块，若

有军功另行赏赐。外军士兵训练有素，每月银洋两块，护庄队每月银洋四块。全

军伙三餐有，大米白饭馒够。新征召士兵先在『武训』测试选，训

练合格方列『待补军』，此时便有银洋一块的月饷。

内军八队由八女率领，每人各领一队，每队有『兵』，我所领凤队中两个

兵分别是刘献州与魏大勋。

单说麒麟、狻猊两队，每队领有德国新式炮二十门，每门炮由五名炮兵

作，架炮手两人，填装手一人，调炮一人，开炮一人，另有护卫数人。我们

妹中，香卿通炮术，其次茹趣，故由她俩率领。

要说这位德国老师傅果真是有些本领，不仅改革军队、制定军法、训练士兵

而且研机械原理，他考察庄内湖心岛，在岛上挖一个金库，并亲自设计锁

钥环节，使其万无一失。老爷新设『香阁』作为乐之所，他又心设计各

机关置于阁内，老爷使我们用过，平添无数趣味。除此外，还传授我们远程

阻击之术，在步枪上加装瞄准设备，只是我们之中唯佳学得最。

转初夏。

这日，早起给老爷请安，宝芳将近几日金沙情况装订成册呈给他看，又请示

内府诸多事宜，随后我们各自回话，侍候早饭。事毕，大家散去各负其责。直至

中饭后，我们梳洗打扮，上齐领对襟白短袖上衣，玉臂如藕在外，衣

上绣着各团，下穿淡粉百褶碎裙，玉上穿着筒尼龙丝袜，丝袜

脚还着白棉布短袜，黑布鞋，发盘起。这便是最新行的『上海式』打

扮。

八女恍若天仙，有说有笑汇聚外府演武堂中聆听劳师德讲课。

这位德国老师傅今年五十多岁，过丈，虎背熊腰，金发、蓝睛、

大鼻、留着重胡，时常叼着烟。上黑西装内里白衬衣，下黑西，脚

上蹬着大号鞋，鞋得锃亮好似镜。

「大家坐好！今天我们来复习一下步兵攻！……」他中文虽利但多少有

些音，也只是多日来我们才习惯。

在他后有一整块松木板，上面涂抹黑漆，他边说边用白笔在上面刷刷。

「假如……敌在这里挖战壕，那么我们如何攻？……」言罢，他画战壕

线，刷刷。

话音未落，香卿：「禀老师傅！我们应左右两翼夹击，中央用炮兵压制掩

护……」

他：「正确！但若敌从中路突击攻，如何置？」

婉宁：「炮兵后撤，两翼合围，使敌陷袋……」

「嗯！非常好！」他。

「下面，我这里有几题，你们来完成一下……」说着，他拿一叠宣纸分

发给我们。

我接过看看，都是以前讲过的一些兵法，随即答写。

「嗯……不错不错……非常好！……亲的香卿小……请起……」一阵悉

挲，我偷瞧，但见他立在香卿后，掀起裙，大手伸去一阵搓，这才解

开扣从里掏那『洋宝』！

这洋宝我也见识多次，果真与国中男不同，长短不变，只，便是

哒哒时也有小半尺！那宝冠暗红，一看便知久经沙场，此时已微微泛。他用

大手攥着宝先在香缘双间来回，不多时沾了寻到顺势送。

「嗯……老师傅……您好气力……」香缘双手撑着桌随着他前后晃，

在他大材面前，香缘犹如波涛中一叶小舟。

劳师德最喜香缘，无论课上课后，与我们时必先拿她打开局面。

「娘，你说今天该如何？」他一张嘴，德国味儿中国话问。

我微微笑，看着他：「禀老师傅，今儿咱们耍个『一翻两瞪儿』可好？」

他追问：「如何？」

我笑：「甚是有趣儿！我们八人在您面前列成一排，每隔一个面朝您，每隔

一个背朝您，只等您发令，面朝您的跪下、张、吐，背朝您的弯腰、抬腚、

扒开。您使宝内奋力送，但要忍住不，而后，移至下一人

接着，再下一人接着，一遍下来，您再发令，则我们互换，被的则

，被的则，如此又一遍，直至吐宝。」

他边送边用力，忽问：「为何叫『一翻两瞪儿』？」

宝芳笑：「老师傅请想，我等之算作一个儿，后还有个儿，这岂

不是两个儿？妙就妙在这『一翻』上，才被，转而『一翻』便又被，

才被，转而『一翻』又被，几番下来，不清该被还是该被，

岂不有趣儿？」

他听了宝大喜：「已毕！你等排列好！」

我们排列在他面前，刚要脱衣，他便：「只除去裙即可。」

我们应了一声纷纷脱去，只见八女一字排开，上衣整齐，脚下鞋袜完好，

却单单少了裙，玉间黑丛一片甚是有趣儿。

老师傅也不糊，只脱去西，仍旧穿着大号鞋，下洋宝如铁，

直直楞楞好不吓人！

他一手叉腰一手比划：「各位亲的小！请听命令！……开始！」

军令如山，宝芳转、弯腰、抬腚、扒，我则跪下、、张、吐，

九妹等依次行事。

他迈大步来到宝芳后，宝住徐徐送不停。

「呀！……嗯……老师傅好技艺！……哦……」宝芳前后晃动不住叫。

宝在腚中了数十，缓缓，来到我面前伸大手住将宝送。

这洋宝原本就长，起后略有增加，刚一半便已通，再继续则直

。我动不敢动，愣愣的被他至柄！鼻尖竟在小腹。

「咳咳……」几声呕，目翻白。

「娘小的腔真！非常舒适！也很温！OK！OK！」他，复又

，如此，了数十。

移步九妹，……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遍八女。

「啪！」他拍了一下手，大喊：「各位亲的小，一翻！两瞪！」

我们得他命令，忙各自站起来换姿势，他笑着又复一遍，最后只停在香卿，

，，好个活泼伶俐的女被他得嗷嗷叫，最后才将宝存

中。

过了半年，又腊月，老师傅得到一封家信，大意说德意志帝国正在筹备战

争，以往复原军人必须报到等等。他看了，便与老爷告辞，老爷也不挽留，只赠

予金条十五，珠宝一匣，名画两幅，又与他商定购买军火事宜，这才准备车。

临行时，他将我们叫到房中，从床下一大箱，打开，只见里面整齐放

着八支短枪，只是这枪并非杜博朗造，我们看了十分惊奇。

他看着我们：「亲的各位小，很荣幸能与你们在一起度过一段好时

光，这也是我在异国他乡最好的回忆！临行时我要送你们每人一件礼。」说

着，他拿起一把短枪：「这带有弹夹的短枪是我国著名的慕尼黑帝国兵工厂

产的最新式产品，中文名字应该译成『卡维』！目前国内应该还没有……」说

罢，他卸下弹夹托在手里：「这个弹夹可存放步枪弹二十发，远比杜博朗短枪

载弹量大！虽然弹是通用的，但它的程却超过杜博朗！威力也大于前者！希

望它能成为你们最可靠的朋友！」言罢，递给我们每人一支。

我们大喜，齐声：「谢谢老师傅！」

只见他掀开箱上层，下层中用油布裹着一支长枪，他去除油布长枪，

只见此枪工细，枪长、枪托短，还附带瞄准镜。

他面严肃将这把枪递给佳：「佳小，这把远距阻击步枪送给你！」

佳似有些不知所措，跪在面前：「谢谢老师傅！佳何德何能收您如此

宝贵礼。」

他：「这把枪是全手工制造，程远、威力大，也是我心之。但是我

决定吧它送给你，因为你最沉稳，阻击技术最好，希望它能在你手里大放光彩！ 」

佳小心接过来，牢牢抱在怀中，只听他又：「只是它所用弹不能与步

枪通用，不过没关系，我这里有三百发弹一起送给你。」说着，他拿一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