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那天过后也很正常，就当天，指着空气大骂，又什么老公公扒灰，外甥舅妈通，事儿可了。一个小孩给骂得是的，又什么江什么林，江什么婷，还有个叫什么，江诗彤的。这名我记住了，这小孩骂的最狠的就是她。咱也不敢想这鬼蛇神的东西，但不往那儿想吧，这事儿也没办法解释……”

这白衬衫男，就是白爸爸。今天下午他把白絮托给白，自己跟牌友大忠打一下午放松一下再回家，他没有大忠的瘾大，就是偶尔玩一玩。刚刚在店里看见程莱，他还有纳闷儿。

“江诗彤？”

“怎么，认识？”白爸爸给大忠搭下门，他们一后屋，屋里那哗啦哗啦的洗牌声跟人群的喧嚣声直接耳朵，让白爸爸有儿不适应。

大忠尴尬一笑：“哈，我侄女就叫江诗彤……”

白爸爸讪笑两声，索不提。他跟大忠找位置坐好，大忠直接又招呼俩人过来，牌局就可以开始了。小赌坊赌玩的不多，摆好零钱，在赢钱与输钱的喜呼与怒吼中，牌局开始了。

……

程莱终归没一直在于杏红店里待个够，因为电视剧播完，程辛也恰巧就过来找他了。他瞪了一还在喝北冰洋汽的程莱，把钱扔炕上直接拽着程莱回家了——不扔的话，于杏红是真的不要钱。

父二人离开商店，程辛牵着程莱的小手，大手拉小手，还是比较温馨的场景。小程莱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当然，也是程莱演技好。

程辛没带程莱回家，而是带着儿过路走到对过的小桥上。程莱看到久违的河塘，心中不免惋惜，因为没过几年，清澈的护城河将变为污垢不堪的臭沟。

“对不起。”

冷不丁的一句话，程莱一开始都没听清。他还在假装小程莱的状态，乌溜溜的大睛不解地看向程辛，可内心被这一句话翻起滔天浪！

怎么回事？他嘛歉？他这老顽固老混会歉？

“别装了，我知是你，你我还看不来吗？”程辛微微一笑，不是那冷笑，是真的温柔一笑。

如果前这个人偶尔微眯着睛的小动作，程莱可能会觉得现在这个是现在的程辛。程莱被程辛这作整糊涂了，这老家伙到底玩的哪一？

不过他还是憨憨地疑惑的表情，对程辛说：“爸爸你说啥啊？”

程辛无奈地一指程辛同样很细微地眯着的睛说：“你现在还没近视呢，怎么还眯着睛？”

二人对视，突然无话。

程莱也很尴尬……自己带了10多年镜了，他才回来几天了，有些习惯还是改不过来。现在为止，他突然觉得这个混老爹陌生……自己小瞧他了？

见程莱还不说话，程辛靠在桥边的石，自顾自地说：“也没想过一句对不起，就能让你原谅我。”

程莱也不想再装了，冷冷回答：“我绝不原谅。”

程辛一震，但没有看程莱，继续看向游鱼的河塘，沉重地问：“能听我说说原因吗？”

“我不想知了，没什么意义。”

“今天上午，其实我还是觉得自己错不至于那么大。我在嘴，生你的气，因为你居然真的敢拿刀对我动手……但现在我不气了，被田大师那么一驱邪，我觉自己想通不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是不理解你的法。”

“你能理解才是见鬼了，不是想通了吗？不还是那么顽固？”

“所以你觉得，亲手杀了我，才能解恨吗？关键是，你下得了手吗？”程辛冷静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