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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啊……也不知以后能不能这么叫了。哥这人嘴上笨，你也知。我

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要是真能离的话，就离吧。」夏昌在后视镜瞅着面

无表情的程莱，还是没忍住劝。他心想，绿帽，男人的痛，这要是真能忍，

那跟王八有啥区别？

程莱无声一笑，继续：「不能，还得继续过呢。主要是她轨那人我还非

得原谅不可——是我爸。」

尽就25迈的速度，车还是抖了一下。

「想不原谅也不行啊，我爸——被我们捉在床，自杀了。」程莱仿佛在讲

述别人的故事，轻描淡写。

「然后……我才得知，两个孩都是我爸的，是我弟弟和妹妹。」

「吱！」夏昌突然急刹车，车行了得有好几米。

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再不刹车方向盘夏昌都拿不稳了。明明是大冷天，

夏昌却冒汗了，他似乎明白舅舅为什么不让自己多问了！

「哥……你说，换作是你，你该怎么？」程莱没被刚刚的急刹车影响，依

然有条不紊地问夏昌，只不过声音却像是从牙挤来似的。

夏昌无意一扫，发现车内后视镜里，程莱正注视着他！二人的神在镜面

汇，夏昌见程莱不再面无表情，而是怒容满面。他该说什么，他真的不知啊！

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了！

气氛一时降到冰，这时，夏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非常谢这通电话，因

为程莱的注视，让他浑不自在。

「喂？」

手机那边停顿了都有5 秒钟，夏昌都想再问一遍了。

「……小昌啊。」

「哦……舅，舅妈。」

「听说你找到程莱了？他现在在你旁边吗？」

程莱连忙摇摆手。

「哦……还没有，快到地方接他了。您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啥，就是嘱咐你，雪天慢开车。」手机里江母的声音，略不自

然。

「那……那我知了，您别担心。」

「哦……哦。」说完，江母就撂电话了。

「哥……我也不怕丢脸，也就跟你说了。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他们家好？」

夏昌一惊，问我这个问题，不是为难我吗？正抬，准备想辙回答妹夫的问

题。他扫到后视镜里的画面，上又回过去再看一，眯着的睛瞬间睁大，他

立刻转回看去！

程莱笑眯眯地看着夏昌，手里的手机显示着一张照片，对准夏昌。

照片里，是一个不亮不暗的房间，角度虽然有偏，但也能清晰地看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