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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崩溃的极致快
。
王麻
忽然停下来。


在她
内不动了。
停在

上,没有撞
去,也没有
来,就那样
在那里。婉儿的快
停在半截,上不去也下不来,



得像有蚂蚁在爬。她睁开
瞪着王麻
,
眶里还挂着没
的泪珠。
你
嘛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麻
嘿嘿笑了一声。老婆你叫俺一声主人。
婉儿瞪着他。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全是汗,稀疏的
发被汗
泡成一绺绺贴在脑门上,黑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她别过
不说话。王麻
把


来一小截,冠状沟刮过

旁边的

,
得很慢很慢。婉儿浑
打摆
一样抖,
咙里憋
一声闷哼。
叫不叫。王麻
又把

回去,
轻轻碰了一下

。就那一下,像蜻蜓
,碰完就跑。婉儿
得抓心挠肝,

搐着,脚跟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她还是不肯叫。
王麻
又
来。
这次他
得更多,
只剩
还留在
里。冠状沟卡在
,把那个O型槽撑得更大。然后他不动了。就那么卡着,卡得婉儿

一阵阵收缩,像嘴咬着
骨
不肯松
。
老东西。婉儿咬着牙骂
。她的双手从枕
角上松开,伸过去抓住王麻
瘪的
,指甲掐
他松垮垮的老
里。她使劲把他
往自己
上
,想让他重新
来。但王麻
的老腰
撑着不往前,她
不过去,
里那

才
去一个
,怎么都不往里
。
叫不叫。王麻
的声音沙哑又得意。
婉儿急得
泪
下来,
过太
滴到枕
上。她张了张嘴,嗓
里咕哝了几个字。王麻
没听清,往前凑了凑问老婆你说啥。婉儿闭上
睛,脸
上的红
从脸颊蔓延到耳
再到脖
,声音抖得不像样
。
主人。
王麻
腰一
,
狠狠
到底。
撞在

上把
颈
都撞开了一
,半个
挤
了
。婉儿浑
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后脑勺
着枕
,脖
仰得老长,嘴
大张却发不
声音。一

的
从




来,量比刚才那次还大,浇在王麻
整个
上,顺着

到他卵
上再滴到床单上。
她
了。
王麻
觉到她
里的
在疯狂痉挛。不是规律
的收缩,是失控的
搐,像无数条小蛇同时缠
他的
又松开又缠
。
被


住了,那个
窄的小
着他的
,
力
得像婴儿嘬
。他咬
后槽牙,拼命屏住
关,卵
已经
了两次又被他
生生压回去。
不能
。才
了不到十分钟。
他等婉儿的痉挛稍微缓下来,就开始继续
。
刚过的


到碰都不能碰,婉儿的双手推着他
瘪的
,嘴里叫着别动别动。王麻
不
她,腰
的频率反而更快了,狠
猛
几十下,把
的余韵
生生拉长,把婉儿从一个
的尾
直接
向下一个
。
婉儿的手从他的
上
落。不再推他了。两条
重新盘上他的腰,脚后跟
叉扣在他
上方,这次扣得更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
上。她的上
从床沿上被
得往上挪了一截,后脑勺从枕
到床垫上,
发散开铺在旧床单上,黑的发丝铺在洗得发白的棉布上。
叫爸爸。王麻
红了
,沙哑的嗓
挤
这两个字。
婉儿闭着
睛摇
。鼻涕
泪糊了一脸,碎发粘在嘴角和
上。
还在吞吐那
黑的
,还在分

,还在痉挛着
他。但她的理智还剩最后一丝,不想再叫
更不堪的称呼。
王麻
放慢了速度。不是停下来,而是把每一下
得又重又
,
每一次都
准地凿在

上同一个位置。频率慢了但力
加倍,婉儿的
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房跟着晃动,红
的
在空中画着圈。她咬着下
不让自己叫
声,嘴
咬破了
,
尖尝到了血腥味。
叫爸爸。王麻
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老婆你叫俺爸爸,俺天天疼你。
他的腰没有停。
一下一下凿着

,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凿得很
很实。婉儿的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
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
。

被凿了几十下后已经麻了,不疼,只有一

骨髓的酥麻
。那
酥麻
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走,走到后脑,走到
。她张着嘴,从嗓
里挤
一个字。
爸。
王麻
趴下来,
瘪的
膛压在她
房上,嘴凑到她耳朵边。再叫。
爸爸。
再叫。
爸爸。爸爸。爸爸。
婉儿叫到第三声爸爸时,
里的
猛地绞
。王麻
闷哼一声,
在
里胀大了一圈,
膨胀到极致,
张开。他咬着牙把


来,只留
卡在
,然后用手掰着婉儿的嘴。
张嘴。
婉儿张开嘴。王麻
从她
里
整

,扑到她面前,用手
了两下,
对准她的嘴。第一


在她
上,又
又腥,量多得像一碗稀粥。第二
在上颚上,黏糊糊的
挂在天
板上往下淌。第三
在她嘴角和下
上,顺着脖
到锁骨窝里。
一共
了五六
才停。
婉儿嘴里满满当当全是
。又咸又腥,带着一
老光
的
臭味和下
里铁锈的金属味。她
在嘴里,
泡在那滩黏糊糊的
里,不知
该吐还是该咽。王麻
低
看着她,满
的汗珠
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
着
气说老婆咽了。
婉儿闭上
睛,

动了一下。


过
的
觉很明显,又稠又黏,像喝了一
放凉的
粥。咽完后嘴里还残留着那
腥味,
和牙
里全是
的黏腻
。她睁开
,看到王麻
正咧嘴笑,黑牙龇着,满脸褶
里全是汗和满足。
俺老婆真好。
他
在她
边,
瘦的老腰歪在床沿上。两个人并排躺着,床太窄,他的后背贴着
泥墙,凉气渗
老
。婉儿的
还搭在他
上,
里没东西了,空虚
让
还在微微翕动。
从嘴角淌下来,她用手背
了一把,手背上拉
几条白
的黏
丝。
躺了两分钟。
婉儿侧过
,趴在王麻
瘪的
上。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指甲刮过他
那块老
上沾的几
稀疏
。她的呼
还很
,
贴着他的肋骨,两个人的心
混在一起。
王麻
的手摸上她的后腰,
糙的手掌
在她腰窝上。他的大拇指在她脊椎两侧的肌
上
着,手法意外地舒服。婉儿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刚才
嘛非得让我叫爸爸。王麻
嘿嘿笑着说俺六十岁了,本来就能当你爸。婉儿在他
掐了一下,掐得他哎呦一声。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
王麻
的手指不安分了。从她的后腰
到
上,
糙的掌心包住半个
,手指陷

里。婉儿的
弹
极好,被
变形后一松手就弹回原样。他
了几把后,手指沿着
往下探,指尖摸到黏糊糊的一片。她的
和他残留在
的
混在一起,把整个会
涂得
腻腻的。
婉儿
觉到那
抵在她大
上的东西又
了。
才一刻钟。她有
惊讶地抬起
看他。王麻
那张老脸上居然有
不好意思,挠了挠半秃的
说俺半个多月没碰你了。婉儿低
看了看那
重新
起的
,上面还沾着没
的
和她的
,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
光。
还是那么紫黑那么大,青
还是那么凸起盘虬。
她翻
坐起来,跨坐在他肚
上。
王麻
仰躺在窄床上,从下往上看婉儿的
。从肚脐到
房再到锁骨再到那张被
哭过的脸,全收
他昏黄的老
里。婉儿的
发散
披在肩上,碎发贴在汗
的额
上,
睛红
着,嘴角的
印还
没
净。她一条
跨过他的腰,双手撑在他
上,
慢慢往下沉。
她伸手到背后握住那
黑的
。指腹
到
的
,青
在她掌心突突地
。她把
对准还在往外渗
的

,对得很准,
刚好抵在两片
中间那个凹陷
。然后她往下坐。
女上位。她自己坐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