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归无言

2022/06/20

第一章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苏杭市在经历了疫情的锤炼之后迎来了秋天的第一

场演唱会。在全国零gan染的状况持续了九个月之久的情况下，也让被疫情困扰许

久的人们开始对娱乐生活有所期待，而举国最让人瞩目的歌星—赵雪妍，也即将

在本市举办疫情退chao之后的第一场演唱会。赵雪妍的演唱会必然是历史的见证

……」

钟子轶正听的津津有味，想着能不能多听到一些有关她的消息，却突然听到

「咔」的一声，车载广播停止了。迷糊间钟子轶转tou侧望，却见母亲钟灵菀一手

an住了广播的开关，一手撑着驾驶座位，正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丹凤yan一眨不眨

地盯着他。

「啊！妈，你干嘛呀，这样人吓人，容易吓死人的好吗？」

「哼，吓死你好了，自从听到这个女人来苏杭市，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钟

灵菀翻了一个白yan，从小巧jing1致的女士包包里取chu一片薄薄的口香糖sai入我手中。

「诺，touyun吃口香糖，不准听她的消息转移注意力！」

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霸dao的决定，谁让这车是她的呢，而且她抚养我长大，

是我的妈妈，让她霸dao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思维变得清晰间，我看到红灯变绿，妈妈也发动了车子开过十字路口，店铺

穿梭间，路上有一排排小吃街，有酸菜鱼，有hua甲粉，还有零星的小摊贩在烤着

羊rou串和其他可口的菜品。

妈妈钟灵菀这次chu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an理来说

这个节骨yan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ying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

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mei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

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

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rong

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我侧tou望了望妈妈这白皙无暇的脸庞，她虽然此刻脸上写满了郁闷，可仿佛

上天jing1心雕琢过的妙玉，不guanzuochu什么表情来都让人gan到魅力十足。

「看什么？」钟灵菀冰冷的面容突然转tou看向我，我没多想，笑嘻嘻dao「看

自己的妈妈呀」

钟灵菀依旧兴致缺缺，「看了十多年，还没看腻歪吗？」

我故意讨好dao，「有这样一个天仙般的老妈，怎么会看腻呢？」

钟灵菀秀眉一簇一手开车，腾chu另一支白雪冰肌的玉手放我腰间，怒dao「说

谁老呢？」

在钟灵菀的手指发力前，我连忙改口「口误！口误！母亲貌赛西施，容颜不

老，和我chu去吃饭别人都以为是我的女朋友呢」

母亲终于扑哧一声笑了chu来，可随即又意识到我在故意讨她huan心，连忙板着

脸，可嘴角的弧度还是微微上扬。

「妈，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好吗，居然敢编排自己的老妈，你是不是翅膀ying了？」妈妈放在我腰间的

手指微微用力，可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脸dan泛起一抹yun红。

「钟灵宛你自己也承认了喔！」我笑dao老妈碍于在车上不好打闹，涨红着脸

冷冷地直视前方，嘴里却尖声dao，「钟子轶，你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现在就

掉转车tou开回去！」

我一听连忙伸手表示投降，表明不敢再回嘴，便ying挨了几记老妈毫无章法的

粉拳借以chu气。说起妈妈这个人也是一位名震苏省的奇女子，书香世家，名门之

后；家境显赫的她在豆蔻之龄考上了浙大，这所全国有名的大学，在浙省读大学

期间就有数不清的男人迷恋追求她，可妈妈是一位钟天地之灵的女子，凭借自己

过人的才能和chu众的mei貌便在浙大「闯chu」了不小的名tou，大二期间就摘下了这

所全国chu名的学府的第一mei人的hua冠。能成浙大的第一mei人，样貌和才智都是同

龄人中的ding尖，奖学金自不必说，大学里乃至兄弟大学里重要的节目会场都会请

她当主持人。小有名气的她在浙大乃至整个省都追求者无数，但没有一个人能得

女神的青睐，在大三的时候她凭借qiang大的背景参演了浙省chun节晚会的采hua女戏曲，

这一tiao跃使得她也成为世家yan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各zhong明星品牌代言也找上了她，

当别的富二代官二代都在为如何继承家业而烦恼的时候，气质chu众，倾国倾城的

妈妈已经自己打下了一块蓝天，生来便是云端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让谁走进心里更

弗谈生活中去，这朵所有人yan中遗然而独世的雪莲，一直冷yan看世间，凭实力chu

se着，骄傲着。可直到我的chu现……

虽然tou依旧有点yun，可嘴里嚼着的草莓味口香糖（妈妈喜huan的口味）却让我

脑子清醒许多，摒弃脑海中许多的杂念，扭tou去看路况，路上已经没有那么多的

车辆了，我和钟灵苑平安地到达了举办演唱会的大剧院。

疫情对人们的影响犹在，所以赵雪妍的演唱会规模也故意缩小到一个剧院这

么大，远非普通演唱会那般人山人海，去的人wu也非富即贵。我也是凭借妈妈的

shen份才弄到的，不过he对shen份的时候，让妈妈知dao了这个事情，给我ying生生地把

入场券退了回去。如果不是后面赵雪妍亲自上门说情，我恐怕不仅去不了，还要

挨一顿骂。想想也是难受，不过想到ma上就要见到那张梦里时常见到的绝mei容颜，

我的心不自觉地加速tiao动了几分。

停好车之后，钟灵苑换上崭新的高跟鞋缓缓下车，临了还轻轻踢蹬了几下，

我看的好奇，跟在后面疑惑问「妈，你之前拖着不走就是再翻找新的高跟鞋？」

钟灵苑一听耳gen微热，侧着脸让微风chui过她的秀发，小声嘀咕dao，「还不是

为了你这臭小子」

我刚下车正好奇地打量着四方，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不由回了一句，「为了

啥，这里声音有点大，我没听清。」

钟灵苑回tou怒dao「不为啥，老娘自己要穿，你guan的着吗？」

我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妈妈shen上，心想妈妈今晚很mingan啊，想一只烦躁易怒的

小猫，注目认真看去才发现高跟鞋边上有一个厉害的磨损，想来ying穿进去会磨到

脚踝。

钟灵苑自己也察觉到了，走俩步就回tou看一下自己的脚后跟，漂亮的眉睫微

簇，芊细的小tui被油亮光hua的黑丝袜包裹着，翘起小tui，上面的ruanrou微微伸缩着

显示着女人完mei的弧线。妈妈行走的时候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我和她都同时想

起上个月发生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钟灵苑要离开原本生活的Z 市带着我去苏杭市任职，可有不开yan的

人想努力留下能力和手腕都很qiang的妈妈，想让她继续为当地多留下几dao政绩。那

段时期妈妈被烦的内心焦躁，就拉着我去各家购wu商城买买买，一口气买了六七

双高跟鞋和许多漂亮衣服裙子丝袜之类的。回到家又叫了许多烧烤啤酒，我们母

子俩直接在家里开麦问候领导她姥姥。

现在我还能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家里开着KTV 那zhong的se彩灯光，妈妈钟灵苑

ruan坐在地毯上，小西装搭在她曼妙的香肩上，xiong口的白衬衣领口敞开着，陀红着

脸dan，害羞与不好意思jiao杂充斥在那如黑宝石的yan睛中，她就这么轻松笑意盈盈

地看着我在ye晶屏前兴奋唱歌，那魔xing的旋律充斥耳边，可是真正喝醉的人只有

我吧，我手舞足蹈地拿着妈妈新买的高跟鞋，另一手拿麦。

「300 多只卖一百多，mei国的导弹飞过来都不怕，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边唱

边拿妈妈的高跟鞋拍打沙发角，妈妈不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兴奋地用双手拍茶几，

jiao声附和dao「厂长是我表锅！」

所有的一切都是刹那划过脑海，妈妈显然也回想起了当初的那一晚，小脸通

红的同时也狠狠瞪了我一yan，意思是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也有些抓耳挠腮，怎么好死不死，妈妈钟灵苑就拿到了那一双被锤打过的

高跟鞋呢。妈妈平时也是极其稳重成熟的女人，决计不可能和我一个刚成年的小

pi孩这般胡闹，想来那个时候妈妈也是压抑的jin，被我怎么一疏导，也会有放纵

的快gan吧。

妈妈qiang压着不适，继续向前走着，我在后面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疼还要

穿高跟鞋呢？

我跑上前拦住妈妈，认真地看着她说，「妈妈，这样穿过去，你的脚踝会破

pi的！不如继续上车上换回帆布鞋」

钟灵苑脸上只是犹豫了一瞬，便jian决dao，「不行，我怎么可以……不能输给

她……」妈妈忍着脚踝的痛，话说到一半就直接斯了一声，闭嘴不言。

听到妈妈的话，我如被电击，不知dao从什么时候起，同样有一个jiao怜的女子

也是咬着牙，用jian定而温柔的语调说着同样的话，那一时刻我如同丢了魂魄，妈

妈钟灵苑就这样低垂着臻首看着凹凸不平的青石砖缓慢地从我面前走过。

月光与路灯光线jiao汇的地方下，一个长发飘扬，一瘸一拐朝剧院门口前行的

女人，虽然背影看起来芊瘦，却莫名地透lou着一gu昂扬的倔qiang，让人gan到怜惜。

「您好！请问您需要帮助吗」一个远chu1的女声突然惊醒了我，我抬tou看着，

有一位穿愿者服装的年轻女孩正朝这里小跑过来。

幽静的小dao上就我和妈妈两个人，我顺着目光看到钟灵苑后脚跟上有一丝血

迹，立ma意识到什么情况，暗打自己一耳光，疾步跑到妈妈的面前。

及腰的观赏xing植wu虽然挡住了夜间的冷风，可还是chui的妈妈微微颤抖，几片

翠红的huaban从草丛里飞略过，就好像我心中的冰玉雪莲在逐渐凋零。

心里仿佛空了一块，月se下的冰mei人，芙蓉如面映衬着如墨的长发略遮住了

妈妈一侧的俏颜，她咬jin牙关的表情刺痛了我的心。

在妈妈疑惑震惊的目光中，我立刻弯腰把妈妈拦shen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到怀里。

入怀的那一刻仿佛心里的空地落了一块温玉，不再难受和空落落的。

妈妈窝在我的怀里，半天没反应过来，突然一gen高跟鞋被sai进手里，她才反

应过来，惊声叫dao「钟子轶！你在干什么！」

我边站起来边调整好抱的姿势，侧tou对钟灵苑轻笑了一下，在妈妈越睁越大

的yan睛旁吻了一下，chun间没有gan受到任何激烈的挣扎，只有mei人yan睫mao如受惊的

蝴蝶般的颤抖，离开后温柔轻语「都积聚了一颗泪宝石了，为什么还逞qiang？」

妈妈被我轻柔地亲了yan睛一下，本来要炸mao剧烈挣脱的，可听了我的话她却

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适应突然这么温柔的儿子，又或者她不相信自己会liuyan泪。

扭摆着shen子伸chu另一支玉手，似乎想确认一下。我被妈妈的反应逗着忍俊不

禁，可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楚楚动人的母亲，没有距离与冰冷，只有怀抱间俩颗

心与心之间的涟漪。

她那仿佛黑宝石般璀璨的yan睛里常年透lou的只有作为母亲的jianqiang和高官领导

的冰冷，可在此刻我却仿佛看到了另外的东西，妈妈作为一个女人的jiao憨与爱。

我奋力抱着怀里的冰莲缓慢前走，才走了俩步之后，她突然抬起tou来jinjin盯

着我说，「你看错了，妈妈才没有哭，……不，不是，没有liu泪」似乎发现自己

现在有数不清的羞耻点，她连忙低下了tou，不自觉地缩在我怀里，不让我看到她

的表情。

我只得温柔地安weidao，「妈妈没哭，只是风chui了一下yan睛，一下子就好了」，

这zhong温柔的语调像极了哄女朋友的男人，可奇怪的是妈妈反而安心了许多，并没

有在怀里挣扎，一双玉手如ruan玉般an扶在了我的xiong口。

我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可怀里的玉人又挣扎起来了，「钟子轶！你快放我下

来，别人快看到了！」妈妈又激烈地挣扎起来，尤其快对上了正在旁边静静等待

的女志愿者。

钟灵苑快疯了，从小到大，没有哪一天会有今天这么记忆shen刻，她敢确定，

除了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是懵哒哒的，剩下的所有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心颤不

止。她居然被儿子公主抱了？以她的shen份，所有敢摸向她腰间的手都会被打断然

后送医院，可为什么养到大的人儿却有如此魔力呢？她不知dao，但这zhong并不想承

认的gan觉隐隐有点让人依恋！她就像大脑宕机了一样，gan受着后背温暖有力的心

tiao，她的心tiao也受到了牵引，jin密相连。人生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居然是儿子？她

脑袋迷luan着，很想像一个炸mao的猫咪一样给胆敢逗弄她的人几个猫爪攻击，可是

这粉se的氛围里又让她区分不清敌人，这是，……恋爱的味dao吗？

「先生，你女朋友好漂亮！」听到志愿者的声音，钟灵苑羞的连忙把脸埋入

儿子的xiong膛，翁声翁气dao，「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

「谢谢，她比较害羞，斯！……哈，没事，我没事！」猫终于向胆敢挑逗她

的敌人动手了，钟灵苑把tou死死地抵在儿子的xiong口，贝齿恨恨地咬住了他xiong口的

rou，听到抱着自己的人声音变调，她才微微松开了口，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shen

ti蛮qiang壮的嘛。话语里透lou着她不想承认的傲jiao。

「先生，您的shenti素质真qiang壮，抱着这位女士走这么远都不累，今天圣诞节

我们这里有免费的玫瑰，您需要吗？」说罢志愿者将一束亮丽的玫瑰送过来。

我故意装作为难dao，「姐姐，我现在腾不chu手啊，得看我……斯！」还是不

pi了……

我们母子俩在志愿者羡慕的yan神中穿过，走过之后还能听到那位姐姐羡慕的

小声嘀咕dao，「这小哥哥的shenti，那个少妇有福气了」

一走远，我就gan觉怀里的炸弹在轻轻颤抖仿佛进入倒计时一样，我不敢看怀

里那位傲jiao女王会如何愤怒抓狂的chou我脸。

「没想到，我的儿子这么chuse，真的看不chu，才18岁你就有这么男人的一面

呢？」怀里的钟灵菀再说chu这句话后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扇的我yan冒金星，差

一点和妈妈整个人一起跌倒。

「妈，……」我有点难过，想安wei她，便继续温柔dao，「我只是想让你…

…」

话到一半，就被一对温暖的chunban吻住，我有点震惊地看着母亲，觉得自己是

不是chu现幻觉了。

妈妈双手jinjin缠着我的脖子，可是嘴chun却只是象征xing地贴着，似乎想靠近却

又不敢迈chu那一步，冰凉的chunban传来一gu温凉和沁香；我只gan觉神经一振，之前

一直抱着妈妈走早已shenti燥热chu了细汗，可如今却让我有一zhong簇拥着夏日的栀子

hua的gan觉。而怀里的人儿，就是这样默默地守在你shen边，散发着一zhong名叫温情的

淡香。

我本想多ti验一下，可怀里的人却害羞地缩了回去，并且用玉指贴上了我的

嘴，我无语地看着钟灵菀通红的脸dan，妈妈发丝微luan挡住了眸间的神采，我看不

真切，正想再低下tou仔细瞧瞧，却听她jiao哼一声「看路！」

回过味来我才知dao妈妈的意思，其实类似于这zhong小亲小摸的动作本就是我们

母子之间的日常，妈妈平时也会偷偷咬我一下以示为母之爱。而且她还义正严辞

地解释她会guan不住嘴偶尔习惯xing地来亲我或者咬我，都是我的锅。

当年我还是贪睡的小宝宝时，妈妈钟灵菀经常为了工作拼到很晚，到家时直

接扑到我的床上，摸索着我的shen子，抓到人儿之后直接把tou埋入我的颈间就睡了

过去，也不知dao是谁卷被子又或者谁luan动，经常醒来之后我不是半个shen子加tou横

睡在床中央就是人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把穿着棉袜的mao茸茸的小脚蹬着妈妈xiong

口。为了矫正我的睡姿，妈妈试过许多办法，比如双手抱着我固定住但怕让还是

宝宝的我呼xi不畅，又或者两个人的手之间系着一gen红绳，毫无疑问这些方法都

太麻烦又或者不方便妈妈起夜。最后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将我的一只小手系着

红绳，而另一端被妈妈咬在嘴里，每当我睡觉的时候运动神经奋起都会把妈妈惊

醒，有时妈妈会如暴怒的老虎一样qiang行固定我的睡姿，又或者太困了就把我像小

狗一样拉回来。

而妈妈咬我的习惯就在那个时间养成的，她时常向我抱怨她越来越不像一个

名家闺秀chushen的淑女，而我则回嘴你本来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下通常是又要吃老

妈一顿王八拳。那一段日子妈妈是有录像的，倒不是为了在朋友圈晒带娃日常照，

而只是单纯地像观察我那让她很生气又很可爱的睡觉运动轨迹。妈妈不愧是钟天

地之灵的女子，在白天上班观察了我几个日夜的运行轨迹后，就成功地找chu了问

题的症结所在。妈妈每次回忆这段特殊的记忆时，都拍手掌低骂自己当时是不是

脑子瓦特了，怎么会有这么弱智的举动。或许单shen母亲在面对自己唯一的陪伴，

血rou联系之时，智商都是会下降一级的。如今我睡觉luan动的习惯已经改变，妈妈

却养成了睡觉时不时会抱着我胳膊并咬我一口的习惯，仿佛我与她之间，一直是

有一gen红绳连着的。

我陷入luan糟糟却很甜mi的回忆中去，而妈妈却始终将脑袋死死贴着我的心，

似乎想听chu什么，时间陷入了两个人的安静之中。

而终于我们两个人在短暂的默契之中到达了会场门口，我本想借着入场券坐

到最前面的位置了，可是妈妈在看到最后面的座位有空的，就立ma揪着我的耳朵

把我引向了默默无闻的角落位置。最后的位置没有多少人坐，显然这个会场还是

控制人数了，由于来的人都是有tou有脸的人wu，会场显得很有秩序，大家都静静

地听着台上人wu

的表演。

耳边听着让人振奋的旋律，舞台上那个卖力唱歌的小哥很明显不是赵雪妍，

而她又在哪里呢？安顿好受伤的妈妈之后我就迫切地四chu1张望，想看到那抹熟悉

的shen影，这个温柔怜爱，时常容易chong坏我的女人，你是否也在想我吗？

妈妈看到我一副想见大明星的hua痴像，不由憋了撇嘴，低声骂了一句「臭宝」，

不过在台上小哥浑厚的嗓音下我自然是听不到的。小哥的黄zhong人唱到快剩四分之

一的时候，妈妈见我一进入会场之后，目光就不在她shen上了，心中只gan觉打翻了

一百坛醋坛子，暗咬银牙的同时又意识到了危机gan，她不清楚自己在慌luan什么。

我目光努力寻找赵雪妍的同时，又不小心瞥见shen边妈妈yin晴不定的小脸，表情时

而忧虑时而气愤，还有一丝恐惧。我知dao自己在进入会场后一不小心冷落了受伤

的妈妈，连忙低声问，「妈，你脚踝还疼吗？」

妈妈听了我的关心，气郁的表情瞬时缓和了一下，可还是偏过tou只展lou清冷

孤傲的侧脸，语气淡淡dao「妈妈只是ca破了pi，不是什么要jin的事情，等下工作

人员送来了创口贴贴上就可以了」

听闻shen边的玉人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dao，我当然知dao这朵冰丽的雪莲又开始

生气了，果不其然钟灵菀话锋一转，撅着小嘴慢慢怂恿「赵雪妍可是你心心念着

的大明星呢，平时你们想见上一面也很不容易的，这次就别guan妈妈了，好好珍惜

晚上的时间去和她一解相思之苦？」

妈妈嘴上一副别guan我的语调，可脸却越来越冷，被妈妈冰刃一般的yan神盯着，

我打了一个寒颤，忙义正严辞地拒绝「妈，你这是污蔑我和赵雪妍同志！」

「我和她当年一起共患难，扛过车祸和疫情，已经打下了shen厚的革命友谊，

是能互相依靠的革命战友啊！」

「真的不是红颜知己？」

「绝对不是！」

「那拿手机过来」

「唉，真不是，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说的话呢」

开玩笑，手机这zhong即使chu车祸了也要第一时间格式化的神qi怎么能落到妈妈

手里，妈妈这zhong名牌大学毕业的女神要挖chu里面隐藏的秘密gen本没有难度好吗。

妈妈亮晶晶的yan睛如黑宝石般晶莹，如清澈的湖水般纯净，被这样的一双yan

睛盯着，shen为儿子的我表示很慌，正绞尽脑zhi想着怎么闯过这一关。

幸好有位迟来的工作人员打断了我们，送上了三张创口贴，并表示如果还有

需要可以继续唤他，我忙gan激地谢过，并表示要亲shen为妈妈包扎伤口，妈妈在外

人的注视下也不好继续对之前的问题shen究，只是轻哼了一声随我意。

工作人员放下了俩瓶矿泉水就走了，可我和妈妈随即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穿着丝袜的妈妈该如何贴上创口贴呢？

妈妈随即意识到了不合适，忙说不用了，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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