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沐也报上。他们俩也好照应。」没等潘慧再说什么，「啪」一声

带上门，了厕所。

潘慧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突然笑了几声，接着整个人陷一纷繁

复杂的思绪里。最后，她走到台，受着从窗外透来的夏日夜风，了这么

一会儿，刚刚的怒气也被凉了大半。不知站了多久，潘慧才一声不吭地回到

房间，夫妻俩背对着，床中央空了好一块地方。潘慧只窝了一块小角落，闭上

睛慢慢睡下了。

第三章：童年往事（中）

快开学了，宋怡然才想起来，陈沐的生日在八月，都不知是几号。问了

他，她才知他生日都过了好久。

「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八月四号生日啊，都过了这么久了，不然还能吃糕

呢！」宋怡然把脑袋支在床边，对着下铺的陈沐说。

陈沐不言不语，他就算年纪小，心里还是明白的。能住这儿已经很好了，

生日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舅妈又对他冷冰冰的，还是安安静静的个乖

孩就行了。

第二天，潘慧正好休息，宋康依旧在厂里上班，带着木工、电工、油漆工等

到跑来跑去给别人装修。

潘慧在家的时候，宋怡然才会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看，电视机也不敢开，棋

也不乐意下，生怕老妈说她。陈沐跟着她坐在书桌前看一些带图的故事书。

宋怡然有坐不住了，这会儿她妈突然叫了她一声：「然然，下去帮我买一

包盐还有一瓶老。你就说你是潘慧的女儿，老板娘认得我，她知我经常买的

什么牌的，15块钱够了，你拿好啊！」

宋怡然拿了钱，兴采烈地正下楼，又想到了什么，跑回去对陈沐说：

「弟弟，你和我一起下去呗！」

陈沐立刻了，从椅上起来跟在她后。潘慧见了，本来打算喊住

她，又看她笑嘻嘻的样，也没多说什么，继续打着碗里的。

宋怡然经常和她妈还有来小区里的这家小超市里买东西，老板娘认识她，

便和善地帮她拿了盐和老酱油，将找下来的币一个个她的兜里，一边还

不停夸她可懂事。宋怡然当然心里乐呵呵的，脸上还是有些害羞，只好一个劲

儿地说着「谢谢阿姨」。

宋怡然兜里揣着这几块钱，迅速地走了隔的老西饼屋里。陈沐还想说

她走错地方了，她就捧着一块小小的杯糕来了。

「给你吃。」宋怡然拿过他手里的盐和酱油放在地上，将杯糕他手

里，又重复了一遍，「给你吃。」随后将盐和酱油瓶抱在怀里，往一树荫走去。

走了几步，回看到陈沐还愣在原地，对他招了招手：「走啊？到树下，

凉快！」

陈沐忙跟上去。

炎炎夏日，知了「吱吱吱」地鸣叫着，路底下好像有一个火炉不停烤着，

路面上满是腾腾的气。小区里也没什么人来逛，一些商铺或者小店里的老板、

老板娘懒洋洋地躺在竹藤椅里，无打采地扇着蒲扇，时不时抡起苍蝇拍，将一

些正在偷吃的苍蝇给「啪」一声打死。

陈沐狼吞虎咽地啃着手里的杯糕，虽然大夏天这甜腻腻的

糕吃多了会觉得味并不怎么样，但他倒是把整块糕都给吃得光光了，嘴

旁边还粘着糕屑。

宋怡然看他吃得这么开心，在一旁嘚嘚瑟瑟地笑着，心中油然而生一

的自豪来，「还好我屉里存着一些币。等等，你把你嘴净，

不然一会儿上去，老妈要说了。」

陈沐胡地用手抹了抹嘴。正要走的时候，宋怡然瞥到他脖上粘着一小

块糕屑，又放下怀里的盐和酱油，帮他捻掉糕渣，同时夸张的惊讶状：

「你怎么都吃到脖上了啊？」

陈沐又用手抹了抹脖，看到她假意张大了的嘴，错开她打趣的笑，

弯腰抱起盐和酱油，不疾不徐地边走边说：「因为好吃。」

宋怡然跟上来，「好吃吧？我可给你过生日了啊，下次我生日了，你给我买

那家的卷！哦，你还不知我生日吧？二月二！但不是农历的二月二龙抬啊，

是历的，你别记错了。」

陈沐少有地了些许笑意。

「唉，你怎么不说话啊？」

「知了，卷，我记住了。」

＊＊＊　　＊＊＊　　＊＊＊

开学第一天，很多小孩因为害怕离开爸爸妈妈，在还未踏一步的小学门

抱着各自的爹妈埋痛苦，那些小孩的爸妈一个个愁眉苦脸又无可奈何，想了

许许多多的法来哄他们。

宋康就没有这烦恼。孩们第一天上学，宋康开车送他们去学校，潘慧坐

在副驾驶跟着一去。宋康和学校的某位负责老师打了招唿，让两个孩分在一

个班。那个老师先前因为家里需要翻新装修，认识了宋康，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很容易就办好了。

比起那些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宋怡然和陈沐倒显得安安静静。宋怡然是

一脸的茫然和懵怔，陈沐则依旧是平常那副寡言少语的乖孩模样。

这天，潘慧难得地轻轻拍了拍陈沐的肩膀，但是依然没说什么话，只是嘱

咐着宋怡然好好上课，别贪玩等话。宋怡然愣愣怔怔地跟着陈沐了教室，看

到了很多同龄的小孩。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别的几个正在说话的小孩，试图几

句话去，但是慢的她还是有些胆怯，就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位上，

然而里是止不住的同别的小孩的渴望。她的同桌也是一个闷闷的小女孩，

两个人都没讲话。

而陈沐就静静地坐在位上，也不看别的小孩，将铅笔盒、书本一一整齐

地摆在桌上，时不时瞧一瞧宋怡然在什么。同桌是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才一年

级就了镜，在这个班级里有些显得突兀。胖男孩主动和陈沐打招唿，陈沐

礼貌地应了几声，同桌觉得有些无趣，便转过和别的小孩找话题。

班主任是一个瘦的女老师，教数学的。的颧骨为她带来了一丝严肃，

沉稳的声音像电视机里播报新闻的主持人。

一开始，班主任让他们每个人上讲台自我介绍，讲一讲为什么自己叫这个名

字、平时喜什么、还有自己的梦想等等。

自我介绍照座位顺序来，宋怡然有些张，时不时抿着嘴，局促不安地

玩着自己的手指。等到她了，她勐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昂首往讲台走去。

宋怡然很少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她先是环顾了一圈下面的同学，正巧看到陈沐

正襟危坐地看着她，小睛睁地大大的。

宋怡然心想，在弟弟面前可不能这样丢人，得有的样来才行。于是，

她学着之前几个孩，扯了一个笑容，鼓起勇气说：「大家好，我叫宋怡然。

我的名字来源于一个成语，『怡然自得』，爸爸妈妈希望我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所以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将来想……想当一名老师！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