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颤抖，定般坐在沙发

上一动不动。

「人死了吗？怎么还不过来？」

到这个地步，只有我来了。我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衣柜旁，声气的说：

「怎么了？有话好好讲！」

衣柜后面是一张大床，床上是光着的一男一女。男人大咧咧的叉坐着，

半秃的脑袋反着微弱的灯光，黑红的脸上怒气未消，茸茸的丑陋硕的

将军肚，趁着两条又短又细，黝黑的半着，里硕大油亮的。

比材和容貌更让我反胃的是他的邋遢，不多的一圈发油腻的打成缕贴在上，

散发着狐臭、汗臭混合的味。

他的后是一个女人，双并拢蜷缩着斜靠在床，垂得很低，

发遮住了大半个脸庞，了地方红红的似乎刚被打过。女人双手捂住，

大的着气，显得非常疲惫。

我作为陌生男人的现镇住了男，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里服务本来最多就是到，咱们差不多就行了。」我跟他说。

「找的什么婊，来卖上挂锁。」过了一阵他终于开了，虽然还是抱

怨，但是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不好意思，新技师第一次。」卓雅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旁，「这

次服务没让你满意，我们也不收费了。」

「你们服务越来越不行了。我前两天去的那家，技师随便抠，让啥啥。

你们这么服务早晚没客人！」男还在抱怨，但是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不好意思了。」就连卓雅似乎也懒得跟他再废话，「你先走吧。」

「你怎么样？」卓雅对着里面的女人说。

女人没说话，似乎还没恢复。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卓雅问。

「不要！」

「那你先去洗一下吧。」

男人自顾自的穿着衣服，女人小心翼翼的绕开男人下了床，鞋也不穿就光着

走了浴室。

看着从边走过的女人，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男人嘟嘟囔囔的穿上衣服走了，卓雅也没有问他要钱。

趁着技师在浴室洗澡的功夫，卓雅和我坐在沙发上，她简单的给我解释了一

下刚才的情况。

「这个技师是我一个熟客推荐过来的，本来找你来第一个试钟，因为你一直

没到，刚才发消息也没回，我就先安排其他客人了。」卓雅说。

「你怎么找个素质这么低的客人。。。」

「别提了。介绍她来的那个熟客好像是SM圈的，之前也介绍过其他技师，都

是那服务尺度很大的，每次来还都带着任务，还专门让我给她们找那素质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