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额的

汗，却不见她脚步加快。

终于，到了营的地方。父亲在忙着搭帐篷，妈妈则将背包里提前准备好的

取来，拿到溪边清洗理。

溪很凉，那沁凉的程岫在梦里都能觉得到。这是一条从山下来

的山涧，看上去很浅，速却很快。程岫想赤着脚下去玩，也想，弟俩

脱掉鞋袜，正打算下的功夫，突然觉得后脖颈一，他们俩被妈妈一手一个的

重新拎回到岸边。

妈妈教训他们说，这看着虽浅，但实际可能很，再加上很快，还是

有危险的。弟俩哼了一声，显然很不服气。他们可是要像爸妈那样，立志要当

一个「冒险家」的！区区浅浅，岂能难倒他们？

「唔……」

睡梦中的程岫似乎受到了什么，拼命的想要些什么提醒他们，他的球

飞速转动，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能改变，危险还是降临了。妈妈脚下莫名一个趔趄，向后

退了几步，鞋绊在一块凸起的石上，跟着飞起，竟然直直的向溪里

跌落去。

这一幕，不断在程岫的脑海中上演，不知上演了多少次。每一次，妈妈坠落

的瞬间，画面都会变成慢动作，像定格动画一样逐帧播放。他能清楚的看见

惊恐的表情，以及妈妈惊慌失措的模样，甚至能看见不远父亲搭帐篷的背影。

妈妈在空中滞留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挥舞的手臂率先到了面，画面突然

切换成倍速模式，妈妈瞬间消失在湍急的里，眨间便消失不见。

「妈——妈——」

「老——婆——」

和父亲的惊呼声由耳边响起，他自己则像被施了定咒一样，呆立在

原地毫无动作。直到父亲飞奔过来的形将自己撞倒在地，他一个猛扎湍急

的里，飞快的朝下游游去。开始沿着岸边奔跑，只有年幼的程岫，像是

被吓傻了一样，什么也没有。

梦境戛然而止，妈妈跌落时的影永远定格。

程岫从噩梦中惊醒，恍惚间，竟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何。肩膀传来

沉甸甸的，是的，她和自己一样，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程岫没有惊动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躺得更舒服些。的脸

近在咫尺，他已经有一阵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了，尽有了些年纪，但

岁月并没有在上留下太多痕迹，她还是那么。而且由于刚刚的梦，程岫

愈发觉得，长得越来越像妈妈了。

那是一张无数次现在梦境里，却又遥不可及的脸。程岫忍不住伸手，在

的脸上轻轻拂了几下，的眉动了动，珠转动的速度加快，显然是

受到了程岫的抚摸。

很快的，悠悠转醒，发现弟弟的脸几乎贴住了自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

靠在弟弟的肩膀上睡着了，她动了动发酸的脖，咂了一下嘴，好像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