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中间停了下来。她侧过看了看那个理试镜的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心里很震惊。其他女孩换了同样震惊的神。

然后她们不约而同转向我，愤怒的目光。

这名中年女犹疑了一下，然后又回复到了自己平静的声音之中。

“嗯，请移步到后台……”

从她稍微发颤的声音听来，这情况应该以前从未发生过。康威·提在送走所有的模特之前，甚至还没有留意看过所有的女孩。

他甚至没有看到我在讲台上摆好姿势。

他将会到失望的。

当女孩们走下讲台时，她们的跟鞋在舞台上嗒嗒作响，沉默而愤怒。她们走到帘幕后面。几秒钟后，她们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只有我的呼声清晰可闻。

而且很吵。

康威·提没有离开他的座位。每个人都拘谨僵地挤在他的周围，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应该怎么呢？

主持试镜的中年女人已经和其他女孩一起消失了。所以没有人再给我传达指示了。我静静地站着，能站多久就站多久，我的肩膀因为站得太久而疼痛到无法直。我很难看清康威在什么：灯光遮住了我的睛，使我无法看到观众。

然后他再次开。

“离开我们。”

他把其他女孩都打发走了。现在他似乎要送走的是我。

所有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开始往外走。

我转过来，也了同样的事情。

“不是你！”他说，提了声音。“留在这里。”

我意识到他是在跟我说话。 我转看着其他人离开。门在他们退去之后“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又是一片寂静。

房间里比之前还要安静死寂。

康威站了起来，机械地扣着他的外的扣，和之前一样的优雅。他走到讲台前，把双手回袋里。现在他离开了影区，我可以看到他的脸。他的睛从来没有看起来这般碧绿过。

他宽阔的方肩显示了他的力量和实力。他在观众席，我在舞台上，但他是你想看的人。像康威·提这样的人不需要一个舞台。他一直是明星。

我把双手叉放在前，以掩盖我的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到自己更加脆弱。无肩带的衣使我的双下垂。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着沟的领。我的丁字也没能隐藏住什么。他的目光让我起了一层疙瘩。

“不要无打采。”

我了一秒钟时间来服从他的命令。我习惯于对这评论行反驳，但这个人可能是我未来的雇主。我立即松开双臂，摆正肩膀，起膛。

“很好。”

他走上台阶，缓缓地走近。房间里的音响效果与他的脚步声相呼应。他从后面向我走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鱼，有一条鲨鱼在绕着它盘旋。

而我完全知自己的暴在空气之中。

我觉到他在盯着它看。

他慢慢地围着我转，从我的左边绕过来，直到他在我面前。他仍然把双手在袋里，仔细地品评着我，评估着我肩膀的圆度和锁骨之间的凹陷。然后他的目光一步南移向下，抚摸着我的沟和腹。

我想再次叉双臂。我的肤在他的注视下灼烧起来。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毫无防御抵抗——无能为力。这已经成了一习惯……我的一切外之都被他们夺走了，而这个男人正在夺取我里剩下的仅有的那么一东西。

当他的检验结束后，他直视着我的睛。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希望有一个名字。我宁愿放弃我的旧份，重新开始。我不希望被发现。我试图同时逃离国当局和黑手党。我成功的机会很渺茫。

“这真的很重要吗？”

他一定以为我会礼貌地回答，因为他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几乎比我一个，尽我踩着十二厘米的跟鞋，但我很容易就对他的反应到惊讶。

“你希望我叫你丝（十的谐音）吗？”

他的男中音嗓音非凡。他有阻止我思考的天赋。就像一个咒语。

“随你怎么称呼我。我都不在意。”

“如果那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