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算兴旺，可或许是两家丈夫天生没福分，守着家业妻，一个喝大酒冬天冻

死，一个嫖窑炕上累死，俩婶失夫，到现在也已经守寡五六年了。

托冯老夫人的恩情，大云大香妹俩没跟着丈夫受多少苦，小日里隔三岔

五还能有酒有，不算窘迫困苦，俩虽不怎么显老却有发福，上腰上

上这几年也都添了，只是肤比一般农妇白些致些，虽了，整上

还算匀称，长得也都算清秀，年纪虽大了，可要是说勾小伙上炕，两妹还

是有资本的。

法事定在月初，老俩是一天到的，冯府请得了法师，又在院里开坛，

祭坛长宽各六丈，分三层，从上到下，塔型排列，最底下是三十六个挑过生辰八

字的童男童女，分成两对，对坐，第二层是十八个念经的法师，都要穿

法袍，肃穆而坐，第三层的外层是冯善保和三个姨太太，中心设一个纱帐，一丈

见方，雾里看地可以看见里的榻。

转到了月初，刚好冯老夫人月走了，天朗气清，秋风里带着宜人的凉，

吉时已到，冯善保一家，法师，童男童女各位置停当，全府上下也都到齐，围

着法坛站成一圈，手里都着燃香，虔诚地念叨着「早生贵，老怀珠，香火

延绵」这类吉祥话。

法师们念起经文，法坛上下庄严肃穆，可那法坛最上层，浑赤的冯善保

和三个姨太太，总让法坛下的众人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哎，家爷，你知这坛法事是要啥吗？整这么大阵仗？」下人低着，

悄声低语地问老家到。

「你那么多啥，你只念你的经，这法事着呢，到时候一听见法

响就赶闭上，还有，千万别忘法坛上瞅，不然当心你没。」

「这么说是驱妖的法事？是不是屋闹妖？俺听住那屋边的小丫鬟说的，

有老妖搁那屋吃人呢。」

「哎，家爷，据说为了办这法事都把大云大香两位姑请回来了，咋没

见老夫人呢？」

「就你话多……俺们都是下人，俺就算是家，知的能比你多多少？」

「哎，你看你看，大云大香俩姑来了，哎呦我……俩大姑咋就穿

个丝肚兜呢？那俩都遮不住……」

「不都告诉你别往上看嘛……」

老家给了问的下人一脑瓢，便把下人的得低低的，整个冯府上下也

就大小云大小香母女俩，外加冯家除了玉巧的一家人，还有个老家外，没人确

切知老夫人和小赤脚的关系，寻常下人听别人叫小赤脚「贵人」，「小姑爷」，

也只当小赤脚是要给玉巧当倒门汉，一番传说下来，倒叫玉巧误会了，少女

怀，叫众人瞎起哄，也暗暗对这个救了自己命的，不难看的少年芳心暗许，

可世间事往往又离奇曲折，少女的真情或许就要白付秋风，可连冯老夫人都有老

树芽的一天，谁又能保证玉巧没有机会呢？

大云大香盘着施着淡薄脂粉，上只穿着薄纱的，连都遮不住的白肚

兜，腰间系着纱巾，飘飘然掩得那下两丛若隐若现，下却着油亮的黑

丝，两双漆着红，闪闪反光的跟鞋咯哒咯哒地踩在地上，就像着蹄铁的母

不住敲着青石板似的。

大云大香俩是一对孪生，相貌材几乎如一辙，只不过大云长得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