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肝儿……」

「小心……肝儿，你的闺名俺知了，以后俺叫你闺名，不是让你掉价吗

……」

「呸，整个冯府俺最大，善保都听俺的，你怕啥？」冯老夫人巧笑，玉手拢

住小赤脚黑桃似的大卵，轻柔慢抚，不时刮下来儿凝了的白浆，放到嘴

里轻品细尝。

「亲汉，你说，俺的，大吗？」

「大，大的就算俺用两个手托一个都有富余。」

「不瞒你说，俺当初在娘家当大姑娘前儿就老大，俺爹娘疼俺，怕俺养

不大就给俺取了个『儿』这个又贱又的浪名儿……」冯老夫人笑了笑，叹了

气：「要不是冯家老太爷，就是俺公公，为了找个能生个儿的媳妇延续香火，

就俺这大大大个儿的，别人都说俺是克男人的，恐怕到现在还是老

姑娘呢……咯咯……」

冯老夫人大手攥住小赤脚胳膊，轻摇几下：「小心肝儿，叫俺闺名听听

……」

「儿……」

「哎，要不小心肝儿，以后俺也给你取个名儿，叫驴儿咋样？」

「那俺不就成畜生了吗？」

「呸，你要是畜生，俺不就成了让小驴过的老母驴了吗？俺不就真成了

不要脸只要的老妇了吗？……」冯老夫人一边同小赤脚调笑，一边对着小

赤脚周亲摸：「你就是小驴，就是小驴，俺的大小驴……」

2

小赤脚就这样暂时留下来，和冯老夫人搬了屋，小赤脚和冯老夫人冯善

保商量，最晚等老夫人怀了带了，小赤脚就又要启程赶往下一个村行医治

病。

「呸呸呸！小没良心的，你和俺好了，虽说俺得守妇，先夫的儿也在，

不能让你当家，但把你养起来，金屋藏，多生几个儿续香火多好，走啥？

你以后想在俺们家个买卖，以后有个安立命之本，都行，小冤家，你可得念

着俺的好……我说，俺的人都是你的了，不走行不？」

冯老夫人把小赤脚扯怀里一把抱住，切里带着渴求地好劝歹劝，冯善保

也顺推舟地不住帮腔，也想要这个传宗接代的希望留在冯府，自己不指望能被

医好，那多让两人给自己生几个儿，兴兴旺旺的，多好呀！

「小赤脚，你要留在冯府，除了……要是玉巧也愿意，全府上下，你想哪

个就哪个，要是想换换味，俺领你城见识见识，可你听叔的，留下，成不？」

冯善保里闪着光，攥住小赤脚的手恳切地说到。

「叔，儿，俺……」小赤脚望向两人，挠了挠，停顿半晌说到：「俺是

奉天周遭大家伙儿一粥一菜地养大的，俺行医治病，不是为了钱哩……俺是

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大家伙儿的养育之恩，您俩对俺好，俺知，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