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搂不过来，要想托住

西瓜般的大，小赤脚只能骑在老夫人上，双手从后面抬住。

「这不就成了新娘背新郎官了嘛~ 哪有这么的。」

丫鬟们调笑得冯老夫人面颊红得都要滴来，恍惚间真像个一回上轿的

大小。

不过真的说起来，从冯善保的父亲去世至今，已经过了快九个年，而从冯

家老太爷不碰冯老夫人到现在，也有了十二年两个月零四天了。

「行了，你俩睡觉去吧。」老夫人攥着拳，脸上满是少女般的羞赧。

「那小赤脚，照顾好俺们家小咯！」

「说啥呢你俩！」老夫人生气地一跺脚，差把小赤脚掀翻在地。

丫鬟一溜烟地了，转过院墙，又悄咪咪地猫着腰，绕到冯老夫人房间的后

窗外。

「哎……」冯老夫人叹了气……「孩，你是一回经娘们儿吗？」

冯老夫人问得小赤脚心，不自觉地把脸埋到冯老夫人后背上。

「妈耶，这臭小有够纯情的……」老夫人暗自吐了吐，

「第一次给俺你后悔不？俺都这么老了，虽说能打，也不鲜灵了，你

说，你要是早几年遇上俺，你是不是就少吃亏呢？」老夫人一面说着，心里的

自卑越来越大。

小赤脚默默听着，便用大儿拱了拱冯老夫人的腰窝。

「俺不知啥叫后悔，俺知俺了，俺想要你，你就是俺女人。」小赤脚

轻咬冯老夫人耳垂，慢慢说到：「俺和你在一起，俺要是一直，就一直要你。」

「傻孩，把俺当装的罐了……」冯老夫人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更不

要咬牙切齿的信誓旦旦，只要一个人发自真心地想要自己，哪怕只是要自己，

也足够了。

「哎……」冯老夫人颤巍巍地叹了气。

「老夫人，俺坐在您上，合适吗？」

「傻小，都到这时候了还问。」

冯老夫人觉那在自己腰窝上的东西，越来越。

冯老夫人不知多少年没亲自活，动作一发生疏了，取洋火，连划了好几

回，倒把洋火撅折了，小赤脚看女般羞涩生疏的老夫人，接过洋火，刺啦一

声，黄豆似的光骤然亮起，洋火亮着，悠悠把屋里的黑夜成昏黄的一片。

冯老夫人屋里的蜡烛不知被谁换成了红烛，烛火亮起，照的屋里玲珑剔透

的，小赤脚和冯老夫人挨着坐着，脸上都有些发红。

小赤脚研习那本关于男女合的《内经》不下百回，但当一个女人切实地坐

在边，明确地表明小赤脚即将终结十几年的童之时，小赤脚的心还是不由

自主地忐忑不安起来，毕竟有些事，吃猪和看猪跑是两回事。

红烛挑，气氛里有些不可言说的暧昧，仿佛一对正当妙龄的小姑娘小小

背着家里，第一次尝试那禁忌的果实。

良久。

小赤脚伸小手，轻轻攥住冯老夫人玉葱似的大手。

冯老夫人的手冰凉，却止不住地颤抖。

烛芯噼啪地烧着，蜡油打在灯座上。

「俺俩就搁这拉一夜手吗？」老夫人羞红了脸，声音比蚊还小。

「老夫人，俺还是童男哩……」小赤脚话说一半，冯老夫人却转过，

指轻轻住小赤脚薄薄的嘴。

「孩，叫俺……赵小成不？」冯老夫人垂下，不敢直视小赤脚的

睛。

「赵小……」

「对了，你有真名吗？总不能姓小吧。」

「俺师傅捡的俺，不知俺的姓，也不知俺到底多大，俺刚懂事时发了个

烧，醒来也不记得了，别人叫他老人家老赤脚，俺就是小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