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一开始他就挑拣瘦的，我看这小就是不想帮忙，你以为娘几个都

是黄闺女？没开苞的小丫片？连女人都没碰过，倒在这起来了，你今

天把脱了，让娘几个看看你多大能耐，不然你休想走！」

灵全肌肤健，一把将小赤脚推在椅上，伸手一扯，一扬，小赤脚的

便哗啦啦飞到半空，整挂在房梁上。

「妈呀！」

灵还以为看走了，再定睛一看，便吓得灵连都合不拢站不直了，杏

香双手捂住了嘴，睛瞪得大大的，秀琢也大张着嘴，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堂屋的女人屏住呼，一动不动地盯着小赤脚的间，仿佛在盯着一只又可怕又

可的野兽。

小赤脚的那话儿乍一看就像黑亮的擀面杖似的，直直地向上着，那黑长

的儿杆几乎一边，红亮红亮的大儿神气地昂着，就像个李似的，

桃大的黑卵胀鼓鼓地垂在杆下面，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孙浆，

那八九寸长的东西把冯善保都吓了一，心里却涌一莫名的崇拜和踏实。

「婶，俺虽然没经过女人，但是俺学过医书相书哩。」小赤脚站起，大

儿腾地卜愣了一下，把三个妇吓得不自觉后一步，神却不舍得离开那

话儿一分。

「嗨，别说你婶们不住了，就算我牵驴来，都得让你这大得尥

蹶。」冯善保笑了笑，仿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悄然从他脖颈间落，无声

地砸在地上。

「老爷，俺们三个确实不成，这小的跟野驴的似的。」灵此话一

，杏香和秀琢的神情里却都透些淡淡的遗憾。

「老谢，把家里的女眷都叫屋！」冯善保屋拍了拍手到：「只要女眷，

玉巧不用来。」

冯府的女眷排成长长的一排，一个个地到堂屋里，几声惊叫后，有的女眷

捂着嘴，笑着跑了来，有的女眷来咬了咬牙，不甘地叹着气，有的甚至当

场吓了过去，得让其他人抬堂屋，天已全黑，冯府灯火通明，冯善保在堂屋

里转悠来转悠去，眉宇间带着切实的焦急。

「女眷都来了吗？她大姑呢？来了吗？」

「大姑早来了，走时候扔下一句话，就是让她和驴，她都不和小赤脚

。」

「这妮……」冯善保急火攻心，不住地咳嗽起来，谢家突然想到什么，

惴惴不安地俯在冯善保耳边小声说到：

「再来就是老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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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冯老夫人叫两个婢女搀扶着往堂屋走，冯善保的心里猛地一阵动。

「死当活医吧……」冯善保咬了咬牙，一面对谢家说到：「要是老夫

人都不行，你明天就领着小赤脚去府挑，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争可就没了

……」

冯善保的亲妈冯老夫人已经四十多岁了，让老娘借，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荒

谬的事，可一想到端庄的老娘「老怀珠」，冯善保的心不知为什么一阵心慌

。

「你叫人把小赤脚下盖住，别吓到老夫人。」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呀……」

「哪那么多废话！」

冯善保随后跟在冯老夫人后，一步三停地往堂屋走去。

冯老夫人走路需要丫鬟扶，绝不是因为派柔造作，而是那垂在前的

压得老夫人沉重，为了省些力气，便让丫鬟们一人一边地扶着一个西瓜大的

，一步三晃地往前走。

冯老夫人今年四十五六，一乌黑的发连一白的都没有，亮亮地盘在脑

后，洗澡时放下，发丝便如瀑布般长长地垂到腰间，老夫人的脸鹅似的圆，

苹果般红扑扑的，柳眉杏，角却带着鱼尾皱纹，显得她不如年轻时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