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整理好装束后，直接开门妈妈的房间，果不其然，她

还在着发。

我走过去夺过风机，说：「我帮妈妈你吧。」

妈妈没有多抗拒，任由我拿着风机帮她发。我看到镜中的她有

嗔怒，我立即心领神会，说：「妈妈对不起。」

「我的好儿，哪里对不起妈妈了？」她回答。

糟糕，确实在情过后那把火变成怒火了。

我知这个时候认错是唯一的选择，于是说：「我不应该偷袭妈妈，更不

应该行夺走你的第一次。」

「你不要再调第一次了，说得我好像是圣母那样女生。」我看到镜

中的她脸有微妙的变化，我知我的歉终究还有一用。

「我这不是俄狄浦斯情结吗，当我知妈妈的后门还没有被人去的时候，

我的内心那失望突然变成激动，因为我知没有妈妈就没有我，所以不存在

女妈妈，除非你是代的，不过代的话，我又变成无之，终究失去那一份

觉。」我解释，手上不忘撩起她的发让风机得更。

「那妈妈除了刚才的后门，其他第一次都是给爸爸吗？」气氛终于到位，我

可以尝试一步发掘她的往事。

妈妈看着镜中的我，问：「你很想知这些事情吗？」

「我猜，没有男人喜自己的妈妈被很多人过吧？」我解释。

她闭上睛，淡淡地说：「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爸。」

我却觉得我此时此刻脑海中回着《浪者之歌》，我从来没想到是这样的

答案！

在桓究的记忆中，妈妈的追求者不少，但是除了老外，从来没有听说，她

之前有拍过拖，我是不相信她和老拍拖后没有破却被别人了，那么只能说

——她在中就已经不再是女！

我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看得我的心不在焉，说：「怎么了，自己的

妈妈和爸爸以外的男人过就受不了了？」

我哑无言，想了好久，下定决心问当时听到的那句话：「第一次的时候，

我刚刚去，我听到你说了‘师兄’这个词，这个师兄就是妈妈你的第一次？」

妈妈双臂叉，说：「不是……」

那么说，妈妈不止老和初恋，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是谁！」我手上的动作停下，不知为何，一阵苦涩在我的嘴里蔓延，我

艰难地问这几个字。

妈妈见我已经心神剧颤，她让我放下风机，然后走到柜前，当着我的面

翻之前我找到的那个秘密盒，她拿那张上面写着「放学后图书馆楼见」

的陈旧白纸，放在梳妆台上。

我看着这张纸不明所以，她自言自语地说：「这件事情，我觉得好像说给

你听也没什么，但是你可能不愿意听，不过我憋在心里十几年了。」

我没有打断她的话语，她继续说：「这张白纸是我大学时期写给一个师兄

的，他大我两届，我大一的时候认识他就暗暗喜他了，可是我一直不敢表白。

当时的社会风气告诉我，女的主动会显得自己不值钱，所以我一直都憋在心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