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予。让阿姨说。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让我离开你。」

「我先问个问题，你跟小予了吗？」康丽娟平静地问，就好像这是一

个母亲应该询问女儿的男朋友的问题一样。

「过好几次。」林岳回答。

「那你觉得小予的经验多吗？」康丽娟又是用平淡的语气问一个极为尖

锐的问题。

「好像，还多。」林岳有些尴尬地回答，跟一位母亲聊跟她女儿的生活，

实在是有些奇怪。

「可是小予从来没过男朋友。」

康丽娟的话让林岳难以置信，他想起黄馨予在卫生间跪在自己后的

样，到非常的荒谬。

「那...小予是自学的？」林岳试探地问，结果当然是被黄馨予在腰上狠狠

一掐。

「是我和她爸爸教她的。」

康丽娟说完这句话，抬看向林岳，看看这句话是不是会把对面的年轻人直

接吓跑。

林岳没跑，他转看着黄馨予，问：「真的吗？」

黄馨予轻轻，泪止不住地下来。

「你不要怪她，都是我的错。我年轻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一项不能告诉别人

的怪癖，后来，我就加了一个小圈。」

看到林岳的神没有嫌弃，没有愤怒，康丽娟决定向林岳坦白她们家里的情

况。

「现在这个圈还有名的，只不过大分人只是听说。」康丽娟给三人倒

满酒，「我们先喝一杯，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说来。」

三人都端起酒杯，心情复杂地喝完这杯酒。

「这个圈现在有人叫字母圈，我们那时候叫主圈。」康丽娟似乎觉得一

杯酒还不够，又将林岳给她倒上的酒饮尽。

「没错，我就是小予爸爸的。他是我第一个主人，但我上了他。就像你

说的，得发疯。幸运的是，小予爸爸也上了我。」

「我们会像其他的主一样，一些重味的事情，也会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相。很快我们就结婚了，生下了小予。」

「但生活这个东西就是个磨盘，能把一切的激情都给碾碎了，变得和地上的

尘土没什么区别。」

「随着小予慢慢长大，我和小予爸爸的情也现了问题，我们渐渐开始疏

远，不再像过去那样互相信赖，亲密无间，争吵也变得多了起来。。」

「你可能不清楚，我们这个圈里的人，德底线是很低的。我跟他吵架的

时候，老黄竟然把目标换成了小予，他开始将我和他的一些照片和影像偷偷给小

予看，甚至趁我不在时，拿上一些我们夫妻的玩给小予上，给她拍照。」

「男人嘛，总是很心的。我很快就发现了，跟他大吵了一架。谁知他拿

主人的架势命令我，我被他调教了那么多年，对他的服从已经刻到骨里了，过

了一段时间，我竟然同意了。」

「那时我还想着能借这个机会修复我们的情，我真是傻。」

说到这，康丽娟停了下来，看着林岳的睛，观察他的反应。

「你确定还要继续听吗？后面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我说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能让我离开小予。」

林岳的神依然定，他的手悄悄地在餐桌下摸上了黄馨予的大，慢慢地

向她的心摸过去。黄馨予这次没有打开他的手，靠在他上，将分得更开了

些。

「那时我们就开始三个人一起玩，我亲手掰开女儿的，请我的丈夫和主人

给她开苞。不仅是前面，还有后面，和上面。我丈夫更喜她的和小嘴，

尤其喜看着女儿趴在地上为他，直到吞下他的。」

「我亲自为她示范怎么服侍主人，如何将主人的命令视作自己最大的愿望。」

「每到假期，我们就开上一个多小时车，带着女儿住到另一改造成调教室

的房里，让她父亲把我经历过的调教一样样施加在她的上，看着她一步步成

长，变成她父亲最乖顺的小女。」

「那几年我们过得好像很幸福，但最终还是起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