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秋闭着任我搓她的双脚，渐渐的她的双脚有了意。「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她脱离我的手掌，将脚拿被里面，轻声谢我。

「客气什么，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就是很巧，我们认识，这个事情我正好认识人可以帮忙。」

「我刚才一直都在想，这都是命，也是我的命，让我在重庆认识了你，也遇见了这么一档事情，命运太无常了。」

程烟秋已经平静很多，我问她吃不吃饭了，她告诉我不想吃了，一胃也没有，让我自己吃。我告诉她刚才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把买的烧啃掉了半个，这个时候已经不饿了。再说，这么个大人在我边哭呢，我怎么能不安呢。

程烟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问我「我想问你，男人是不是都有外遇？」

「不可能，有外遇之心不一定有外遇之机，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讨得女人的芳心。」

我把程烟秋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发际，这个时候的温柔是她最好的安定剂。

程烟秋摆着我的浴衣纽襻，继续问，「你说，男人的隐私一旦被发现，会于一什么心理，比如说是不是会到愧疚？」

「对你来说，这个问题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愧疚也是暂时的，关键是你是一个什么态度？」

程烟秋说：「上次我回去，解决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他和那个女的断了，为了孩他也要断。我觉得他对于家还是有情的，再说……再说我和你轨过，我心里也觉得愧疚，表面不说，但是总觉得我也有虚伪的一面，所以对他的事情没有太过于激烈追究，为了家，我想他也会回心转意。没想到，这次这样一件事，你让我怎么回去面对他，你说他要是有个素质不错的情人某意义上说我还有脸面，外面嫖娼的平了，实在是太叫人瞧不起了。」

我没有想到程烟秋还有这等怀，对男人嫖娼这样看不上。「其实你也不要这样想，男女之间不是什么样的关系和行为，都有发生的情况和原因，比如寻找刺激减少压力等等，你也给我们一宽松环境好不好。」

我半开玩笑，想着给她减少痛苦。

「你说的我也明白，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气。我学历比他，工作比他好，当初要不是他死缠烂打，我也不会和他结婚。现在成这个样，幸亏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传开了，我和孩真是不知怎样人。」

「好了好了，你在电话上那几句话够他喝一壶的，以后他可能在你这里真的抬不起了，搞不好，这里也抬不起了，」

说着，我把程烟秋的手放在我的，隔着衣，她也能到我的。

程烟秋缩回去手，看着我说「都是和你有了这事情，让我总有一罪恶，在他那里说话也不气。刚才我是无法控制自己，不知怎么才能发，所以、」我知她说得是刚才突然脱掉所有衣服赤躺到床上的事情。女人在一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下，常常有超乎寻常的举动，甚至是自行为。

程烟秋着泪，不知是为自己曾经和我轨现在还在我怀里赤着后悔还是为不能发对她老公的所有怨气而伤心上火。我也不知怎么劝她，只能听任她泪，反正女人的泪过一会儿就好了，在心理方面，女人其实比男人想象的要大的多。

「你真的和我是第一次轨？」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她也平静下来，就抱着她安抚着吻着，小声的问。

「当然。你把我看成很风的女人吧？」

「没有，要是那样我也不会和你亲密了。」

我了她还残留的泪。「我在你之前只有一个男人，就是我丈夫，我的女第一次就是给了他。你是我第二个男人，他还没有享受到我有些，」

说到这里停住不说了，我问「没享受到什么？」

程烟秋不太好意思了，我注视着她，然后吞吞吐吐说「我几乎没有给……他……用过……那个，就是有一次他非迫我，我也……就是用尖了几下而已，不像和你那样的，都……」

羞不说了。女人真是，永远把自己当成附属品，欠缺自己享受的心理。

想着程烟秋着我的为我的觉，确实不像一个经常和男人的手，但是也不能到完全是个生手。「但是你还是会的，我也没有教你，觉你……那个，怎么讲呢，就是说舒服吧，至少我很舒服。」

我轻着她的房，有意识的把伸向她的腹。她也有了觉，自然抓住我的轻轻。

「我原来一也不会，实话和你说，我上网聊天，和一个男的聊天他说的我听会了。」

「啊？你还有网友呢，不是说我是你第二个男人吗？」

程烟秋也没有想到吐了一个自己的隐私，赶忙纠正，「也不能算是什么，就是聊了一个月，从来没有见过面，他开始装成一个女的，和我近乎，诉说和丈夫没有。我那个时候已经和老公没有什么那个了，几个月也没有，他不要我也不好意思要，网上那个人就教我说一定是我在这方面引不起男人兴趣，吓唬我说这样拴不住男人，她就是这样离婚的等等，然后在网上教我……」

见她不好意思说我就摸着她的追问「教你技巧了教你了，是不是还和你网上了？」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