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上去，然后冲。现在，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把她的

和展示给他。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变得非常令人兴奋。

「给你，」她说，在桶冲完后，她把装着她的容递给儿。

她尽可能自信地把它递给他，几乎是在戏他。利奥把样本放在柜台上，盖

上盖，然后赌注变得更大了。

「现在是O型样本，」他小声说。

她双手叉腰。「不。」

娜塔莉桀骜不驯的一面又显现来了。在向儿展示了这么多之后，她不得

不给他制造一些困难。她必须维护他们母关系中仅存的尊严。

「嗯？你说不是什么意思？」他问。「你清楚这是测试内容的一分。」

「你刚才看到我了，现在又想看着我手？」

「这是新规则的一分，」他再次解释。「我知你很纠结，但我们必须

把这件事完。」

「如果你是药检机构的合格成员，你可以自己来拿样本。」

娜塔莉完全受够了这丢脸的情形，她转过去面对着镜，抬起右，把

脚放在柜台上。这样一来，她的大就分开了，她向儿展示了她疯狂的柔韧。

现在她的分开了，了她呈浅褐的。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看到儿惊呆了的反应。在他们一起生活的这些年里，

利奥从未瞥见过她的。现在，在看完她后，她让他观察她的两个。

「妈妈，我……」利奥几乎说不话来。

她弯下腰，摊开。「怎么了？害怕为药检机构脏活吗？」

「我……妈妈，如果我拿不到样本，我可能会被炒鱿鱼的。」

她嘲地扭动着。「那就来拿吧。什么？突然害怕你妈妈了？还记得你

以前在家里有多少次到我背上吓我吗？你以前对我动手动脚从来都不是问题。」

「这不一样，」他吞吞吐吐地说。「这是我现在的工作。求你了，妈妈。让

我们严肃一吧。」

她又扭动了一下，并且用手拍了它一下。「这是最严肃的事情了。如果

新规则真的这么，那就给我看看。」

「我相信我们可以想一些合理的办法，」他咽了唾沫，低看着她

的。「我

必须看着你，而你……」

「不，不要看。要么你自己来拿样本，要么你可以告诉药检机构的人去死吧。

这完全是一滥用权力的行为。就当是我的正式抗议吧。派我自己的儿来这

件事，这些人能有多卑鄙？」

她看着镜里儿的脸。她知他要崩溃了。虽然这很丢脸，但看到她的儿

被撕成这样也很有趣。在许多方面，这是她对测试机构和多年来他们让球员们

经受的所有侮辱的一个大的「你妈」。

「我需要这份工作，」他轻声说，几乎是在哀求她。「薪很，如果我被

解雇了，我很难再找到另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娜塔莉回看着她的儿，她弯下腰，张开了她的。「你以前有没有让

女人过？」

「嗯，是的。」他艰难地说。

「那就个男汉，让你的妈妈来。来吧。如果你对你的工作如此执着，

那么你就应该有足够的男气概来任何事情。来吧。你得到了我的许可。这难

不是每个年轻人的幻想吗？和自己的母亲？」

娜塔莉对利奥慌的表情到满意，她准备把放下，然后坐在桶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