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两气后，余光忽然注意到桌上的小镜。

缓缓转过，清澈的眸盯着镜里自己的脸。大概一分钟后，她伸手把镜拿到面前，细细端详起来。

很快，笑容浮现在陈舒芸的脸上。

尽自己再没用，这张脸总还算得上漂亮。

她不敢与顾菀清和秦霜凝那样独一无二，倾国倾城的容颜相比。

不过怎么说，确实算得上一个人。

“试试直播吧。”

陈舒芸忽然冒这个念。

网上冲浪，她偶尔刷过直播。其中就有不少残疾人。失去劳动能力的人，利用上网络直播平台，运气好的话也能赚钱。

陈舒芸开抖音，手指下向屏幕下方中间的加号，然后指小心翼翼地了下“开直播三个字”。

开启直播作没什么难的，但是直播封面，标题什么的，却让她冥思苦想了一番。

好不容易好，正式开启直播，盯着屏幕上自己有些害羞的脸，陈舒芸更加害羞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一个观众。

持到七分二十三妙，直播间终于了一个。

“你好。”陈舒芸羞涩地打了两个字。她本想说话，突然想起两个女儿在隔，就立闭上嘴。

下一刻，直播间观众人数归零，她的招呼没有回应。

“唉。”

女人小小地叹了声。嘴角委屈地撇了下，愣愣地有些失神。

“哇，主播好漂亮。”

“嗯？”

陈舒芸眨眨睛，以为自己了。

“看样是素颜啊，这么漂亮，真是天生丽质。”

没注意又来了一个观众，连夸她漂亮。

“谢谢夸奖，我确实还没开颜。”

这句话是开说的，陈舒芸把声音压得很低。

这时，另一个观众了直播间，网名叫云端的青蛙。

“好的人妻啊喂。主播真的没开颜吗？”云端的青蛙很快发来一条弹幕。

这时，先前夸她漂亮，网名叫树下野狗的观众连送了十个小心心，发了弹幕，“看样应该没开颜，主播试试开启颜功能，我们看看效果。”

“嗯，好。”

陈舒芸打完字，便试着开启直播颜功能。

磨，大，瘦脸……

“停停停，快住手啊主播。我信了，你真的没开颜。”云端的青蛙说。

“我嘞个乖乖啊，竟然还有天然素颜女直播，这他喵的还是抖音吗？”树下野狗说。

陈舒芸忍不住掩嘴轻笑，“呵呵，谢谢夸奖。”

“主播怎么不说话啊？”树下野狗问。

“抱歉，家里孩睡着了，怕吵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