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家租车行，租了辆黑奔驰。

车开上速，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徽市下辖的一个县。

在县里吃了顿饭后，顾菀清继续指挥儿着导航开车。

差不多下午两，来到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当地人说的方言，陆齐不太听得懂。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二人漫步在小镇闹的街。大年初四，当地还在表演民俗活动。

“妈，这就是你的故乡？”

“应该说，你的故乡才对。”

“我懂了，这里是老爸的故乡，今天是来祭奠他？”

“是……”

女人低下，语气明显不自信。

“妈，有什么不能说的？”陆齐问，“难带不是来祭奠老爸？”

“不……不是。”顾菀清神忽而变得无比哀伤，她望向一个方向，在那被寒雾笼罩的群山中，有一个孤独了几十年的女人。

“哪是谁？”陆齐追问。

“你的。”

陆齐睛里的光彩转瞬即逝，自己的亲祖母也去世了，可是，为什么母亲不先带他去祭奠父亲的坟墓。

半个小时候后，两人开着奔驰到了一更加偏远的山村。山中下着蒙蒙细雨。顾菀清着罩和帽，陆齐撑着伞。

看样，母亲对于这里很熟悉，直接让他把车开到村尾一个废弃的小学场上停放。

下车后，捧着两束，朝山里走去。

山路，还有些泥泞。

陆齐一手撑扇，一手尽量拉母亲的手。

沿途见到几座坟，有新的，有旧的。而顾菀清领着陆齐去的那一座，也就是他的坟墓，位置相当偏僻。

周围连一棵树都没有，尽是杂草，但有条明显人走过的痕迹。

陆齐见到了安葬着祖母的坟茔，一个用石堆砌的土包，十分低矮。实在太老旧了，甚至都没有墓碑。以至于他连的姓名都不知。

坟前有未燃尽的香蜡，明显不是最近有人来祭拜。大概是往年清明时候留下的。

“妈，这些香和蜡烛是你以前留下的？”

“不是，妈每次来都是捧。”

“所以，还有其他亲人，也许就在我们停车的那个村？”

“小齐。”

陆齐微微低着，“妈，怎么了？”

顾菀清握着他的右手，“暂时别想那么多，以后，妈会一一告诉你。相信我。”

“妈，我理解你。”陆齐。

他从母亲的眸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她一定在极力掩饰什么，而所掩饰的，一定是让他得知后，心里崩溃的事实。

陆齐也矛盾了，他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清楚关于自己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