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坏家伙，你才十几岁啊！”

“妈妈当年不也是十五岁就怀上我了。”

“你还说。”

“好，不说不说，我不说了。”韩安铭话锋一转，问，“妈，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偷拿你内自。”

陈舒芸瞪了儿，了下，“嗯。”

“所以妈妈默许了？”韩安铭笑了。

“啪。”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掌。

“你都有溪月了，以后不许再偷拿妈妈内，坏家伙，怎么可以学这么坏。”

陈舒芸脸更红了。作为一个传统保守的母亲，与儿谈论这事，实在过于羞耻。

谁知韩安铭变本加厉，攥着三条内展示在她面前，说：“妈，我刚刚用你和溪月的内一块的，你看，了这么多。”

“别说了，安铭。”陈舒芸捂着脸，被厚颜无耻的儿气得无地自容。

反差这么大的吗？乖巧懂事的儿，私底下竟然向妈妈展示被他过的内，还一脸自豪的模样。

而鼻早就闻到内上重的味。是儿的。这味，在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好几年没闻过，都忘了什么味。

“对了，妈，告诉你一个喜讯。”

“嗯？”

“明天溪月来我们家，要住上两三天。”

“真的？”

“你可以问她。”

陈舒芸看了盒里的内，想起杨溪月那张漂亮的脸，突然伸手拧着儿的耳朵，“还不赶和妈妈打扫家里卫生。”

儿女朋友要来家里。陈舒芸一张，也顾不得儿用她内自的事了。

夜晚九，母俩开始对家里大扫除，座椅板凳，角角落落，打扫得一二净。抬起袖了额的汗，韩安铭一看时间，都快过午夜了。

家里平常就打扫得很净。陈舒芸闲来无事，又净，时不时就拿着抹布灰，扫蜘蛛网什么的。

看着有些简陋，但卫生平常都保持得很净，家也摆得整齐。

第二天是星期六，加上植园里也没什么事，韩安铭就没去上班，还未睡醒，就被妈妈打电话叫醒。

等他睡惺忪地打着呵欠下楼，陈舒芸已经好香的粉条。

“妈。”

“安铭，吃完早饭就开始打扫卫生吧。”陈舒芸递上一双筷。

“昨晚不是打扫过一遍了吗？”

“还有好些地方没打扫净。唉。”陈舒芸着筷冒着气的粉里，看着儿说，“溪月是城里女孩，别让人家嫌弃了。”

“都跟我睡了那么多次，还嫌弃什么？”韩安铭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拿着筷夹了块放嘴里，“嗯，真香。”

然后又嗦了粉条。

就是吃了两，觉气氛不对劲。

他看向妈妈，却见她移开目光，拿着筷的手也放在上。

“妈。”他轻声喊了句。

陈舒芸侧着脸，微微低下，秀发遮掩她的丽脸颊，看不清她的表情。

“妈，又怎么了？”韩安铭端着碗，坐到妈妈边，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旁。

“唉。”陈舒芸叹了气，自己端着碗，动椅离开餐桌，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

“妈。”韩安铭跟着跑去。

家里那只壮的大橘猫从堆在柴房里的稻草堆上醒来，闻着香，钻窝，喵了一声，轻巧地到地面，晃着尾就朝女主人奔来。

跑到陈舒芸脚边，橘猫先是喵了一声讨好，接着打了个哈欠，两只前爪超前伸，腰下沉，拱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睛再次盯着女主人手里散发香的大碗，喵呜地叫了声。

陈舒芸没理会儿，看了橘猫，用筷夹了块放在地上。

“妈。”

“让我安静一会儿。”陈舒芸似乎不愿和儿多说一句话。

“妈，我哪里错了？”韩安铭一脸不解，他蹲在妈妈旁边。

陈舒芸看着院前那条小路，好半天没说话。

“有话就说嘛，我们之间还要藏着掖着？”韩安铭小声嘟囔。

陈舒芸侧目看向儿，神中满是失望。

她开：“你是不是很得意？”

“啊？”

“因为有了女孩的喜，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开始轻视人家。言语间也不再尊重。溪月家世那么好，喜你不是因为你有多了不起，只是单纯地喜你。人家才把

给你，你就得意忘形了，肆无忌惮了。你才十九岁，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