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困意袭来，顾菀清放开女儿，回到卧室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随意查看了下植园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两个孩的书房里。

「小雨，你没把我供去吧？」

「没呢。」

「没说我砸到你脑袋？」

「没有。」

「也没说这次考试的成绩？」

「没。」

「哎哟，谢天谢地，小雨万岁，以后哥哥就给你，任你使唤。」

「哼，以后你们去钓鱼，逮兔，记得带上我就好了。」

「行行行，下次一定。」

傍晚五，王婶正在厨房菜小星拎着一只自己在山上抓到的野兔，提着一

条被冻成冰的草鱼，兴兴地打算向妈妈炫耀，并获得她的夸奖，却发现人已

经不在客厅。

「小星。」顾菀清的声音响起，「到书房来一趟。」

「哎。」

小星还没意识到妈妈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似乎没有那么温柔。

上山逮兔把手臂伤；打雪仗时没注意雪球里裹着块石，砸到妹妹额

上，还哄骗她要瞒着妈妈；语文考72，数学考70，英语不及格，每科都比之前的

成绩低了十多分。

贪玩，撒谎，不顾危险，顾菀清真是越想越气，大儿欺负她，一向听话的

小儿也不让人省心。

从来是没有这样生气的，一向温柔的顾菀清没有控制住自己，拿起一挠

的竹刷用力地打在小星的上。

小星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泡都破了。

「哇……妈妈别打了，我错了，哎哟，呜呜……」

「叫你不听话，还学会撒谎了。小雨是你妹妹，是你一辈都要保护的人，

你竟然把她上砸了个。」

「呜呜，错了嘛。」

顾菀清一开始还掌握着力度，可心里突然想到陆齐赶走她的那一幕，心里的

酸楚无释放，她也是有脾气的人，这下把火气都算到小儿上了。

（多年以后，知实情的顾南星大呼冤枉：真是比窦娥还冤呐，我就一搂草

打兔，下田抓泥鳅的小孩，又不是大孝，关我啥事呀。）上重重地挨

了两下，小星疼痛难忍，一下挣脱，一边抹泪一边拉开书房的门就跑。

「站在。」顾菀清一边追一边喊。

小星无比委屈，尤其自己哭哭啼啼跑来时，被在客厅的妹妹看到，顿时

觉面大失，哪还有脸呆在家里。

「回来呀，小星，妈妈不打你了。」

顾菀清追得气吁吁，跑到植园大门边时，小星已经跑得老远。

天昏黑，寒风凌冽，担心小儿有意外，顾菀清继续跟着追去。

「妈妈，妈妈。」

是小雨的声音。

小丫屋里跑到顾菀清边，「妈妈，别担心，哥哥会没事的。」

「好了，小雨你先回家里。」顾菀清抚摸着女儿的后颈，「天太冷了，妈妈

还是先把你哥哥叫回来，饭还没吃呢。」

小雨抓着她的袖，「别担心，我保证哥哥回家的时候，肚一定吃得圆圆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