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妈妈很早就收拾齐整，甚至还换了一蓝家居服。洗漱

时候我问她没忍住问她嘛去，妈妈她对着镜夹了夹眉，照着自己脸左看右

看，然后说了句：「组织调研。」

「我要去清县差一阵，想吃啥就和家里阿姨说，钱在老地方，我不在

家的时候老实，别跑知不？」妈妈婆婆妈妈的絮叨了一阵，而我却有些

神，抓住了关键词「清县」，后面话都没听去，我的直觉一直在往不好的

方向想。

清县差？去年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妈妈差了一个多星期。

脑里又回忆起妈妈慵懒的，我的心底却涌现无尽的恐慌。

我「嗯」了一声后，妈妈踩着脚就我了。让我赶来，她锁门儿。

我骑着自行车，目睹这个漂亮女人远去。脑里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想，这

几天谁又会压在她的上呢？

越想越羞愤，再三思考之后，我立即行动，在路边拦下了一辆网约车，上车

之后叮嘱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牌尾号为016 的黑奥迪。

大街上人很多，路边的枫叶像一个经常熬夜的程序员的发一样，一大片一

大片的掉，环卫大妈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清扫。

网约车司机是个老司机，白布衫，光，光，跟车很有门，起时两

树杈间结了两李，我瞟了一注意到了场面之难看，内心里发誓永远不

穿光。视线回到A6上，在跟到最后的时候，老司机说：「小哥儿，这车

不能跟了，都在秦淮路转两圈了，指定是人家发现咱们了。」

司机指了指前面的黑奥迪，询问我的意见。

黑奥迪左拐右拐，确实磨叽了很长时间，好像没有准确的目的地，倒是像

想要特意的甩开我们。

「那不追了……」我拿现金付了车费，下车上墨镜，准备混了街市人

群。

司机看到我多给的200 块钱，伸车窗外，脸上笑开了，于是提醒了我

一句，「小哥儿，我看前面的车牌号，像是政府官员的车，这政府官员的车，

车上的司机一般都有反侦察经验的。」

似乎是验证司机的说法，黑奥迪像是通人似的，一时间如释重负，加油

门一下就溜了，留下来一阵阵尾气。

暮里逐渐拢上一层绝望，我抬望天只有大雁南飞逃离城市和人群，革命

同志的石碑也都还在，但是我的情绪，怎么了呢，就是翻，委屈，几次泪想

要下来……最后只能自己安自己，不怎么说，虽然我已经得到了一个朦胧的

答案，但是看到与没看到，还是有区别的。心渐渐坠黑暗之后，我再次抬

看了耀目的太，天上雁群飞舞，叹了句突然觉得我对这个世界有些看不懂。

一阵凉风仿佛走了我的灵魂，我行尸走般的走在大街上，脑袋里空空，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转间日上三竿，人开始减少，我也绕了这条秦淮路转了差不多10圈。走

到一公园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对着我叫叔叔。我愣了几秒钟后，才从愣神中

离了自己，原来小女孩想要我把她的球捡回去，对小女孩示好的苦笑一下，

我把脚边的球踢了回去。

猛然间的有那么一刹那，在我的余光中，脑里的黑和大街上的黑开始

重合，这一颇像晴空万里一览无云中打了个晴天霹雳一般，我被现实羞辱的像

个怯手怯尾的小偷，不敢相信的想要再次确定一遍，于是我开始认真观察四周检

索。最终我发现了旁边的一个五层小旅馆，旅馆的门很小，看样式像是上世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