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今天不学了。”弘缘把书一丢准备摆烂，可还没倒下去耳朵就被者先生揪住。

“臭小，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我给你代清楚，一年，一年内你要把这符书背完，不你懂不懂形记下来就行。”

【什么情况，平常明明只要我一说疼者先生就放我回去了，今天这老吃错药了？】

“哎哎哎！者先生你先放手！啊！我背完了！我早背完了！”

者先生皱了皱眉，把弘缘的脑袋薅过来，在他耳边说到：“臭小，别想糊我，现在给我默下来，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哼哼···”

“默就默，谁怕谁啊！”

弘缘使用的纸张是特制的，墨浸会稍稍突起，者先生收起书之后弘缘提起笔飞快地默写起来，一张张纸片写完后递到者先生手边待他用手检查后随即烧毁。

随着油灯旁盛灰的碗里纸灰越积越多，者先生皱着的眉也逐渐舒展。

“好！好！好！”最后一张纸片被焚毁，者先生心情大悦一连说了三个“好”，知之前这混小一这在糊自己也不生气了，“好小，以后就不用来我这儿讨嫌了，你去玩去玩吧。”

“你不是说这玩意有用吗？我都学完了！用在哪呢？”从小到大弘缘因为不能学符经、龙象功没少受欺凌嘲讽，现在心里更是憋了一气，没好气地朝者先生抱怨。

者先生也不恼，将竹尺随手一丢，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起来徐徐：“这事你只能怪你爹。”

“十八年前，你爹在山山神祭的前一夜将那天书的另一分，篆书盗走跑去山里。正是少了这本书，书才无法发挥作用。要知此前你家哪一位不是神仙一样的手段。”

“我爹？···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把它推广开来，就像龙象功和符经一样？”者先生的话弘缘只信了一半，对于他爹村里人好像都讳莫如就是李叔李婶也都只告诉他他爹是个好人，或许能从这老嘴里挖什么，想到这他又坐下聊了开来。

“你知我的睛是怎么没得么？”者先生摘下罩，一对幽邃的窝盯得弘缘发麻。

【我怎么知，该不会是你整天神神叨叨，这个者那个者的，惹到什么人，给你打瞎了吧。】

者先生的本名不少人可能都不记得了，其实他姓王与吴老同辈，他之所以被称作者先生，盖是因为他说话时总是这个者那个者的，听起来疯疯癫癫，到老了话少了就好了许多，不过这个名字还是留了下来。

者先生没有要弘缘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我偷看了一天书，从此它就刻睛里了，若不是将睛舍去那些都了脑，我怕是活不成了。”

者先生望了弘缘一：“你们弘家是天命之家，这仙术也只有你们承得起。”

“弘家···哪里还来得弘家，就我一个人罢了。”

“胡说！你在弘家就在。”

“也是，等以后我娶了月瑶一定多生几个孩，把弘家再建起来。”

“以后···哎”，者先生微微摇了摇叹了气，“你过来。”

弘缘忐忑走近，只见者先生抬起了手，他刚要躲者先生的手就放在了他的上，轻轻搓：“都这么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诚邵媳妇怀里喝呢。”

【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弘缘一阵尴尬，这时者先生却突然在他上来了一下：“都学完了就吧，以后我不想见到你个小混了。之后这段时间你可有得忙了，不要再东跑西浪费力了。”

“我还不稀罕成天对着你的老脸呢！”弘缘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去。

者先生背着没有理会，待他走了以后一低将两捧从他的窝里倒了来：“哎！隔代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