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婵娟了小秦哭丧的脸：「大小，这里可是警局，你还当是度假村

吗？」小秦扁扁嘴：「我知，可咱都到档案科了，还不允许当咸鱼吗。」

毕婵娟笑：「你就是条咸鱼，也得时不时翻个面，否则怎么给你撒盐？」

将挑好的最后一组档案放在推车上，推到旁边专门用来阅读的桌旁，开始翻阅

档案。

她开始从档案中查找当年「褐雨燕」行动、两次失败的「过河卒」计划所有

参与者、知情人，然后在纸上一一列。

这几次行动都有很的密级，参与者和知情者都很有限，需要排查的范围其

实并不大。但问题是参与者多数都是警局内人员，相当一分级别还都不低，

甚至还有几个是省厅的人，毕婵娟没有调查权。

她私下向盛剑华提过这事，盛剑华告诉她，省厅政治和督察其实早就对相

关人员行过调查，但没有发现问题，如果没有新证据，也无法再度启动内调

查。

毕婵娟只有自己私下调查，时隔两年多的三次行动，每次行动的参与者和知

情者各有不同，有的人只参与了「褐雨燕」行动，有的人知两年前第一次「过

河卒」计划的情况，有的人则知第二次「过河卒」计划情况，很显然，三次都

参与或知情的人，是「内鬼」的概率要大得多。

毕婵娟将三次行动档案中涉及的参与者、知情人一一列，行叉比对，

留下几个名字。看着这几个名字，她叹了气，这些人中，有她的上级，有她的

好友，也有不是很熟的同事，还有她生死与共的战友。她实在不愿意名单上的任

何一个人被证实是内鬼。

有了调查范围，但是远远不够，虽然这三次行动都有很的密级，但毕婵娟

知，真正的知情者必然不止名单上的这些人，有的密级更她无权知晓，或档

案资料里没有记录，是通过其他途径密。

事实上，用叉比对的方式缩小调查范围是刑事侦查中常用的方式，毕婵娟

很清楚，不止她一个人用这方法行过调查，盛剑华也告诉她，政治和督察

在内调查时，早就用这样的方式确定过重调查对象，有几个在调查中还被发

现了其他问题，但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和这三次行动失败有直接关联的「内鬼」。

她还不得不考虑到一个可能：导致林赫卧底失败的「内鬼」，和「褐雨燕」

行动、「过河卒」计划的内鬼不是同一个人，甚至没有必然联系。「褐雨燕」行

动是国际联合行动，有国外情报的可能，新旧两次「过河卒」计划间隔了两

年，不能排除是两个渠密的可能，用叉对比方式确定的怀疑对象，只能作

为参考。

要多想，多想一层，多想几可能。她想起当年方克俭经常对她说的话，对，

要多想几可能，多准备几方案。

毕婵娟放下卷宗，疲惫的了眉心，活动肩膀、腰背，将沉重的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