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模糊，鲜血不断淌来。

方克俭恍若未觉，他回一脚，将大门踢得弹了回去，正好撞在跟着要冲来的几个打手脸上，他一把拉起毕婵娟，喝：“快走！”

毕婵娟搀起方克俭的一边胳膊，将其架在自己肩膀上，冲下台阶，方克俭一瘸一拐的跟上她的脚步，一边回举枪，向冲门的打手们开火。

“老大！”夜总会里传来王书文的一声哭嚎，“烂齐”躺在地上，污血不断从嘴角涌，他伸手，抓住王书文的胳膊，似乎想说什么，但血块堵住了他的咙。

“老大！是那个条！我一定给你报仇！”王书文对着旁边围观的几个打手大喊：“快给我杀了那两个条！”抱住“烂齐”的手悄悄握在刺他背后的匕首一转，“烂齐”两一瞪，鲜血了王书文一脸，登时气绝。

“为老大报仇！”王书文大喊，抓起“五连发”猎枪，向已经碎成一地玻璃渣的大门走去。

他看到那个女警背着已经受伤的“方老板”正向不远成排停放的汽车跑去，忙举起枪发。

方克俭已经打完了7发弹，他看到王书文举起枪，不假思索，猛地将毕婵娟拉到自己前护住，用宽阔的背脊挡住弹。

但王书文这次在枪里装填的不是霰弹而是独弹，大的冲击力将两人掀倒。

“队长!”毕婵娟凄声呼喊，竭力将压在上的方克俭移开，就看到几个打手已经冲到面前。

毕婵娟咬牙站起，摆格斗的架势，虽然赤手空拳，但她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啪”一声枪响，一个打手中枪倒地，第二枪却击中了旁边的霓虹灯，毕婵娟惊愕回，却看到不远，满血污的石正半跪在地上，举枪向这边击。

远方，凄厉的警笛声响起，王书文脸一变，大喊一声：“条来了，撤退！”带着南星帮的打手们匆忙逃走。

毕婵娟跪坐在地，将方克俭抱在怀里，咬牙将裙撕碎，手忙脚的为他包扎伤。

一个穿着迷你裙的女从夜总会大门来，看到毕婵娟和方克俭，忙跑过来，从手包里翻几个卫生巾递给毕婵娟：“用这个包扎。”

毕婵娟受过外伤急救训练，知卫生巾经过无菌理，在必要时是很好的外伤理工，她也来不及说谢，将卫生巾撕开，就往伤上，却发现方克俭脸上、肩膀上、背上到都是血窟窿，几乎无下手。

“婵……娟……。”方克俭咳血块，拉住毕婵娟的手，微微摇。

“队长……你放心……没事的……救护车上就到……救护车……对，救护车！”毕婵娟疯狂的叫喊着，穿迷你裙的女正是那个因为在生理期被打的“公主”，她从包里掏手机：“喂喂，120吗，有人受枪伤，是警察受伤，你们快来，地址是北湾区望海街120号，快啊！”

方克俭躺在毕婵娟怀里，鲜血不断从他嘴里涌，他艰难的说：“……石和大林……怎么样了？”

毕婵娟早已经泪模糊，她回看去，发现石一瘸一拐的走到大林躺着的地方，给他人工呼。她胡摇着：“我……我不知……。”

方克俭重重咳嗽，血块混着破碎的内脏涌来，声音越来越低：“我回……回不去……了……告诉……念青……念白……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