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萧沉鱼没什么表情的说：「嗯，我答应去当卧底。」

毕婵娟有些错愕的说：「你不是说，我也可能是内鬼，也可能在利用你吗？」

萧沉鱼了：「如果你不是内鬼，我会执行你的卧底计划，想办法打听

到黑魂的消息，见到晨曦。如果你是内鬼，不于什么目的，也有不小的可能

将我送到黑魂那里，怎么算都比我自己去金三角撞靠谱。当然，也许还有其他

什么目的是我现在没想到的，但我愿意赌一把。」

毕婵娟看着萧沉鱼，面严肃：「卧底的危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真的

要去？」

萧沉鱼，嗯了一声。

毕婵娟说：「那你必须明白，你卧底的目的不是为了见到晨曦，去问她一句

为什么当叛徒，你是要合警方，彻底将黑魂消灭。即便你见到了晨曦，也决不

能冲动，贸然行事。」

萧沉鱼嘴角一丝冷笑：「当然，消灭黑魂，为向明报仇，那才是我的真

正目的。」

「还有……」毕婵娟似乎有难以开，斟酌了一下说：「在必要的时候，

你可能需要牺牲一些东西，嗯，你应该明白是什么。」

萧沉鱼脸微微一红：「我都快是个老太婆了……」

毕婵娟上下打量萧沉鱼：「不要自欺欺人，你才４０，自从云海过世，

追你的人一直不少，门也经常被搭讪。连你的化学课，选课报名最积极的都是

男学生。」

萧沉鱼微微有气：「你也当过卧底，难每次都是靠牺牲换取情报？」

毕婵娟脸忽然发白，她似乎回忆起什么，过了一会才说：「以前我卧

底，多数都是短期的，比如和搭档一起伪装成卖家或买家，去和上线下线接，

而且每次都有警方支援，多被人吃豆腐什么的。但是，总是有一些意外是必

须随机应变，甚至需要牺牲一些东西，如果不愿意牺牲，可能会付更大的代价，

让你一辈后悔莫及。」

她看着萧沉鱼说：：「你去

卧底是没有任何支援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必

须有牺牲贞的准备，如果不能承受，那就不要去。」

萧沉鱼陷了沉默，毕婵娟轻叹一声，知她为什么为难，站起，准备离

开。

萧沉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好，必要时，我知该怎么了。」

毕婵娟停下脚步：「那会对不起云海，也对不起向明。」

萧沉鱼似乎在说一件日常小事：「等我死后，再去求他们原谅吧。」

毕婵娟吐一气：「方案我会据情报制定，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对

你行必要训练，掌握一些情报工作的技巧。你不要着急，卧底工作必须要等待

一个良好的时机才能实施。」

萧沉鱼了：「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