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多其…」

我小声地嘀咕着。抱着自己此时此刻唯一能表破绽和弱一面的对象，一起经历过灾难，幻梦，还有渊的残忍和景一起会过的他…

一定能够知…我想要的答案。

「我真的有资格…站在母上的边，成为她的力量吗？」

「……」

多其的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个问题…恐怕他也没有想过，我会有问来的一天吧？

「我觉得自己…太弱小了…多其…我觉得自己呜！」

还没等我说完，嘴就被吻住，明明还没来得及一下嘴，因为吐导致嘴里有些酸涩的觉…却被多其舐了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啵…—

「呼……呼呃…」

被松开了之后，我侧着脸大的着气…嘴角扯着的丝线，也不知为什么要一下亲过来…

多其好像是生气了…这就是他生我的气的表现。一句话不说就侵犯过来，把我的脑袋里想的所有东西，搭建起来的所有理智都用他的搅碎…

「咕噜…」

「母亲大人的大。绝对不是因为她拥有着如今作为女全族的大家长的地位，也不是因为她拥有着超位法和失传技艺的力量。」

有用不上力气…只能靠在多其的怀里。

「这是她亲说的。…母亲大人也认为自己并不大，她也无数次失去过，在无尽的绝望中沉浸着…」

「……？」

「虽然我没能从她那里得到如何那般大的答案，但是…我认为母亲大人的大，肯定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理由。」

被轻轻的抚摸着。不自觉的颤抖也在这一瞬间停止下来。

「是什么…？」

「是她那厚重无比的生命长度，给予了她无数刻骨铭心的会。」

我突然想起来，在我还小…不，应该说是多其和多莉还小的时候，母上总是会因为多莉去钻她的被窝，而给她讲睡前故事。

小多莉每次第二天早上都会在早餐的时候，把母上说的故事重述来。嗯，说是睡前故事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真实和细致了一些。

大的龙上了少女，为了少女的自由和国家而扮演了恶，最后却在一场混里孑然一的站在尸山血海里。没了理智。

骑士和公主总是母上故事里的常客，但最后领走公主的总是不知哪里来的王。

无数的挣扎里或许会有一丝转变的生机，但更多的只是无穷无止的折磨…

加上母上那讲故事永远有一琢磨不透的味，会让这一切都上去那么朦胧和残忍…

「…可是母上……」

母上…经历过无数的痛苦。以至于她已经对自己上无数的疤痕麻木，甚至因为死亡都无法让她得到解脱，而…

「你还记得，母亲大人的床柜上总是放着一个装了的杯吗？」

「唔。」

那朵，不存在于世界上任何一本植图鉴之中。而且母上也嘱咐过我…不需要瓶，只需要那个透明到纯洁的杯，加上我一个月换一次就好。

虽然不知那朵的来历，可每次当我去换的时候，我都能觉到一不一样的心境。仿佛一法一样…

「她除了对我们会练习微笑以外，还会对那朵练习微笑哦。」

「……嗯？」

「母亲大人一定是对那朵有着一段好的回忆吧。一段能够让她在漫长的生命里，持着自己的本心…等待着另一段同样好的邂逅。」

我没有见过，确切来说…我没有看到过母上对那朵练习微笑。但…这也足够让我惊讶一会了。

觉到温柔的，多其的手掌贴在我的脸上。

「我们很幸运。得到了母亲大人将我们从命运中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