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声对我说，然后起来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发现似的。

「他一个人吗，还是他爸也在一起的」

「他爸在我们来山庄的路上为了保护我们牺牲了，现在就剩下他和他妈」

那也厉害的了，我估计自己一个人杀来的话，可能还真不行！

「那他现在在什么」

「听说在浪帮，还是个小目」

我皱了皱眉，他居然是个小目，那应该混得不错，我记得我两家关系以前

还是很好的，我俩还是中同学，为何我妈还落到去狗哥那地方。

「那他没有关照下你们」

「其实一开始我和你爸是住在张诚家里的」

「他对我……对我们也好，有吃的用的都会分给我们」

说这里妈妈神有些闪烁。

「可是你父亲持要搬去，于是我们就领了一块地自己开垦，后来你爸就

现在这样了」

「那你也可以先去找张诚借，不用去狗哥那……」

这事我不都知这么开，有尴尬，生怕话说重了刺激到母亲。

母亲没什么表情，很坦然，认真回答说。

「我想过去找他借，但是他那时候已经和帮派的一起去找质了，还让他

妈带话说会帮我留意一下你父亲的药，虽然他家还有一些，但那是张诚怕自己回

不来，给他妈妈留的」

「我脸再厚也不至于借人家妈妈保命的，何况一路上要不是他父亲舍

命，我们早死了」

「当时我们是一吃的都没有了，而且山庄每个月每人要上一定资，不

然就会赶走」

「我和你爸被赶去的话，这个月份，就算没遇到吃人的怪兽，我们也只有

冻死，饿死」

「于是我只好去那个袁大那里报了名，就是昨晚带姑娘的那个中年男人」

话题有些沉重，我正准备换个话题，突然听到母亲………

「嗤……！」

母亲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盯着地上，笑了来，我睛眨了眨，不知

母亲笑撒。

「结果我前面几次跟她们去，本都没有人在意我」

「她们哪一个不比我年轻，哪一个不比我会讨男人喜，哪一个不比我漂亮」

「可笑我开始还一直扭扭，在其他姑娘里大概就是笑话」

「都快要死了，还在乎这些」

「后来我才知，像我们这女人，基本送上门别人都没兴趣」

「因为这边很多妇女，都搞，一的病，这里的男人更喜小姑娘」

「直到你来昨天来了，我才第一次被别人中，估计不是你，我真的持不

下去了」

「所以我一都不后悔」

「如果我没有去参加，甚至都不可能知你来了，怕早已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