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我使了个拿过茶杯，放在一旁对外婆说到：「妈，你看这天，雨说下就下的，万一再耽搁会，路给冲化了就真不好走了。」

不过我倒是没什么觉，姨娘早已结婚搬走，整个房间空落落的。唯一的家就是个偌大的衣柜，关上灯后，两面柜门上的镜正对着床，映着月光，发幽幽的白光，搞得我心里的，靠在床玩着手机不敢睡觉，打算熬累了再睡。

「那年底咱几家都去？」

仿佛在印证母亲说的话一般，原本般的细雨一下变成了倾盆大雨，随着地气升腾，外面一下变得朦胧起来。

母亲拉住打算起的外婆，冲我没好气的挥了挥手，「晚上就睡你姨娘房间去，正好你去年拉下的衣服你姨也帮你收好了，多大人了，还什么事都叫妈，你也好意思。妈，你坐，他都多大个人了，你还心这心那的，也亏你们平时能说我把他惯坏了。」

「走走走，我也不留你，现在就走，」外婆皱着眉生气地回。

「什么你，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母亲像个幽灵般现在门。

句，外婆就端来几杯茶放在桌上，「来，刚吃完饭，喝茶消消再走。」

还没等母亲开，外婆看了挂钟，着急的拍了下手，「哎呀呀，都这个了，我床还没铺。」

外婆家的老屋是我们这边传统的四方式建筑，中间是客厅，靠外侧姨娘的房间是宽敞的大通间，里侧因为一条狭长的甬连接厨房被分开来两个隔间，母亲和外婆各占一间。母亲总是对当初分房的事情耿耿于怀，说姨娘不尊重她这个大什么东西都要和她抢，就是分狗屎估计也要拿尺来划拉份大的走。

「就你妹新屋那几天，我当时也是临了才知，特意没喊的他。」

母亲走到床尾坐下，踢掉拖鞋上床，靠着床尾恨恨的说：「还不是你外婆那个老糊涂，把收的谷全堆我房里，好好的屋搞得和个蒸笼样。就知欺负我这个大

「嘿，到时候正好给他看看我的几个好女婿。」

我无奈地用手遮挡灯光，「妈，你当我中学生啊，玩手机还需要躲着你。啥事啊，这么晚了还跑我这来。」

「说什么来什么，」母亲走到门边探手去，对外婆：「这下彻底走不成，你个老太太，非要我留下来什么。」

「嘶，这我真不知，什么时候。」

母亲闻言笑着走到外婆边，拉过一条板凳压着一起坐下，「瞧你小气的样，怎么，我这女儿的还就说不得不成。您呀，别那么固执，以后也多听听儿女的话，我们哪会害你不成。没事也多听听我们的话是不是。要是之前听我们的搬到镇上去……」

「行，到时候让你几个女婿都开车过去。」

「得去，他和你父是过命的兄弟，不能断了联系。」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几阵细碎的脚步声后从门里透的光亮也彻底消失。估摸着都已经上床关门睡觉了，我拿压在枕下的手机，调声音，打算再听几章有声书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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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困了，今晚我睡哪，」看她们家长里短聊的火，我故意打断。

「还萝卜，站起来比我都一个了，你也真说的来，」母亲生气的一拍大，扭瞪着我，「不是困了，还不快。平时在家里总不睡。」说完又和外婆絮叨起来。

「你这说的什么话，」母亲恼火的抓了抓发，「行，你不听我就不说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和你妹一个德行，等我死了，你们埋哪埋哪。」

「还是个萝卜。」

外婆压低了嗓音说：「你表婶去年疫情时候走了。」

到底还是母亲厉害，三言两语把外婆哄得乐呵呵的。

那表叔儿年底结婚你去不去，上次家里酒他们家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