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知吗？」

「嗯。我知了。」

方晓一脸我错了的表情，但是藏在被窝里的握着丝袜的手却悄悄移动，再次

握住恢复的，小心翼翼的起来，「姑姑，我知错了，要不你先回

去睡吧。」

「那你乖乖的，早休……」

方悦茹站了起来，拍了拍方晓的发，正准备要走，却发现被微微抖动

着。一把掀开被，看着被自己的丝袜包裹着的长，方悦茹不由得更是羞

恼，「晓晓！你这孩！怎么这样！姑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去啊！」

这一次，方晓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看着方悦茹说：「都怪姑姑太

了，一想到姑姑赤着的样，我就忍不住！」

「你！」方悦茹抬起了手，却终究没有打下去，布满红的脸颊缓缓留下两

行清泪，「晓晓，是姑姑的错，可是你这样真的是不对！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

习，你知吗？你这样，要是让你爸妈知了，我怎么跟他们代呀！」

「姑姑，真的很难克制的，对不起，我知错了，我以后尽量忍着。」

看到姑姑的泪，方晓也有些后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手拭去方悦茹的

泪。却不想，他的手上沾着少许的分，刚好抹在了方悦茹的脸上。

「晓晓，姑姑知你是好孩，青期有冲动没错，你用手……手也可

以，只是一定不要太频繁，也不能用我的……我的衣服，知吗？」

方悦茹一边啜泣着，一边柔声劝诫，没有察觉脸上的异状。看着方晓垂着

的样，也有些心疼，她没有生育，对待方晓的情几乎和嫂徐琳一样厚。

抬手拭去角残留的泪痕，又一次轻抚方晓的脑袋，柔声说，「那个……我先

去了……你……你抓时间，别得太晚记得还得早起呢……」

临门前，方悦茹好像有些担心似的，又瞥了一方晓下仍然的，

犹豫了一下，方悦茹走了去，快步走到卫生间的柜前，打开屉从角落里拿

了一瓶剂，那是蓝淑仪给她自时一起给她的。再次走到方晓床前，将

剂递给了方晓，方悦茹关切地说：「你以后自己的时候要用一些剂，

像你这样直接用手，一旦得时间长了会伤到自己的……那个的。」

「哦。」

方晓接过剂，看着姑姑脸上些许晶莹的痕迹，透着一丝靡，脑中想起

了小说中的情节，鼓着勇气说，「姑姑，这个应该怎么用，你可不可以教我？」

说完这句话，方晓觉空气都凝固了，只留下自己「扑通扑通」狂的心

声。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撇向姑姑，发现她脸上的红更胜之前，站在那呆呆的看

着自己，似乎正在犹豫。方晓一咬牙，回想着小说中的情节再次说：「我每次

自己都要好久才能来，都会很疼的，姑姑你教教我好不好？」

「怎么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