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一气，仿佛想把内心的痛苦一脑地压，但再吐气时的搐却更显伤痛，接着又说，“报复是一自残，也许本伤害不了要报复的人，却把自己伤的更。”

“我也算报复的一分吗？”我没恼怒，但很关心这个问题。

“你……跟他们（一个个和她纠缠过的陌生的过客）不一样，但……”在汉语里，凡是问题都怕加这个但字，因为它包了太多的转机和危险，被赋予了太多的义，就象武学里的后着一样繁杂可怕。

“为什么？不一样？”追问着不给息和思考的机会有时就是我的风格。

第十一章情敌事件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还是她不想给答案，我不知。

确实，这很难解释。可能有的人对她的行为恶痛绝，但万事皆有因，佛家说，由顾生怖（恐惧），由顾生恨（怨恨），要参透七情六矫正行一辈，恐怕没几人能到吧。不是我为她开脱，是我凭直觉认为她不是那人。

（一时的纵，和为人轻浮是两码事。）你能说维克多。雨果笔下卖的芳汀是坏女人吗？你能说守如玉却杀人如麻的李莫愁是好女人吗？）

看不见未来的事可以称虚幻，可未来是人创造的，而不是你为自己逃避艰辛过程设下的厚障。（谢中庸教育制下死板的政治课激发了我对哲学的喜，辨证的看问题，辨证，Ilovethisword.）

夜沉冷酷，静谧无边，落针可闻，而心中的声音却清晰的惊人。我现在对她的觉是什么？我可以抛开她吗？我能容忍她的过去吗？她又能容忍我的过去吗？（要说荒唐，我没资格说她，因为我也不能自清。）我自己的答案在哪里？

这些和前几天想的事混杂在一起，搅得我心好，而我必须要从这堆麻里理个绪。我好想有个人，能给我儿指。

“你……可的，但不失成熟，只是还不能完全成熟，时不时要儿孩气。”第一次听她公正地给我评价，心里很动。

“很聪明，知勤奋。就是有……有儿好。”后半句又是很小声，但我已听见了，我觉得很贴切，我承认。（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

人焉搜（通假字，敲不来，顾用现代的代替哉？人焉搜哉？）

了解一个人，看他言行的动机，观察他所采取的方法，考察他安心于什么。

这样去了解，人又怎么隐瞒得了呢？反过来，我对她也看的很清楚，日记里的心境无不暗示着她的格。）

“，也。”我用了惯用的话来敷衍自己的缺。（无论是饮中的男女，还是在下生活的男男女女，观其，赏其颜，都是首要的。面对人类的第一官，我们的好却也无可厚非。）

“贫嘴，知你读书多。只是把圣贤的理都当装饰挂着，自己却任意妄为。”听着这略甜腻的腔调，真让人舒心。

“我的作文为何会在你那儿？”这个疑问已不用自己再去日记中求证了，向本人问吧。

“不只那文章的，你给湘云的信我也都留着呢。”她说的平淡，但我的疑问依然，好在她又说了，你们分手后她要把它们都烧了，是我偷偷把它们都换掉了。

（有些讽刺的是她烧掉了自己留下的情书。）

“你？都看了？”我惊诧她的此举。（女人的行为还真难以理解，她留着别人的情书什么？我的情语能比那人明到哪去呢？无非还多了很多生涩，毕竟我这人胡思想。）

“恩，虽不是写给我的。但我都看了。”她好象很憧憬什么似的，说词吐话都开始象在自言自语，写的真呀，是个女人都会动心的，挚情挚，真诚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