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闪过一丝寒意，像是毒蛇般盯着姬无厉的一举一动。

沉默良久，姬无厉最后受不了王二练气修为的压迫，颓然地坐回了太师椅上，双闭，无力:

“能不能换个条件，别的都好说……只有曦儿……绝对不行！”

王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低声劝:

“你不想当太了?等到你的兄弟姬无用继位，你觉得他会放过你老婆?”

王二顿了下，看着对面如泥塑般沉默的男人，觉得很有希望。抿了顾语曦亲手沏的茶，循循善诱:

“与其你老婆被别人玩一辈，不如只让我玩一次……而且等你当上太将来继位，你兄弟的漂亮老婆，还有七十二院后……能逃得了你的手心？”

姬无厉听了内心有些挣扎，但没在脸上表现来。

“所以这易你不……你不用回答，我数到三，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王二贴心说，作为一个经常人妻女的初生，他很有经验，大致能猜姬无厉此时的心理活动。

“一……”

姬无厉想到了和妻的房烛夜，她羞地将俏脸埋了枕里，一双修长的却顺从地对他分开……

“二…”

姬无厉好像回到了女儿生的那天。他兴奋地从稳婆手里接过自己的女儿，急匆匆走房中，看到妻苍白虚弱的颜正冲着自己微笑，脸上的汗折着银碎般的晨光，充满了母的光辉……

王二看着男人痛苦挣扎的神情，心下一喜，屏住了呼，大喊:

“三！”

话音刚落，他便狂笑一声从椅上弹了起来，轻快地走到姬无厉面前，拍了拍他哆嗦的肩膀，安:

“放心，我一定让你当上太……你老婆我一会儿也尽量温柔一，别担心。”

姬无厉觉大脑一片空白，那些与妻的好回忆突然破碎，只剩下王二那张贪婪的笑脸。

“不……不要！我，我……”

姬无厉痛苦地捂住脑袋，想要反悔，却发现殿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呆呆地抿了顾语曦给他倒的茶，发现已经有些凉了。

……

正殿后堂被姬无厉当成了和妻喝下午茶的小书房。

迈殿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张两米多长的屏风，上面绘着池畔幽兰的墨画。左右是两排紫檀橱窗，摆着各文玩，橱窗下还留有带拉门的橱柜，不过并没有放东西。

向右转过橱窗，便会看到一个半圆形的红木雕窗。

窗下摆了个小书桌，不过比起书本，顾语曦两分开坐在上面的时间明显更多。

桌后是一张双人床，但却没有被褥，只有几个枕。

顾语曦环顾着殿内的布置，边走边看，发现几乎每一角落都能找到自己与夫君的痕迹，面颊不禁微微一红，思绪发散，想到了几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