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霜儿。”

“你说什么？”

面对齐皇的冷声质问，炎灵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心中一凛，屈辱地再度开说：

“陛下，我想见见霜母狗。”

与被为妃的自己不同，师妹白衣霜只是一个女，又因其顽固不灵被齐皇厌恶，便被降格成了霜母狗。炎灵儿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但幸好从其他人那里知晓师妹近日一直没遭受什么折磨，也算聊以藉。

齐皇联想到白衣霜那半死不活的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心想自打那白衣霜被摧毁了心志过后，这对小妹还未曾见过面，念及此，齐皇便一脸玩味地开说：

“好啊，便如你所愿。”

“谢陛下！”

炎灵儿心下一喜，生怕齐皇反悔一般更加卖力地为齐皇，连连谢，自认为献媚战术取得了不小战果。

“来人！将霜母狗从库房里取来！”

为什么是库房？炎灵儿心里纳闷，同时心底也升起了一不详的预。

皇里的侍卫们手脚自然净利落，不一会儿他们便带着炎灵儿心心念念的师妹白衣霜走了来，或者说是推了来。

只见在一只平板车上放着一个孩童打扮的女人，正是白衣霜。这个平日里清冷的绝人如今却是目光沉滞，一脸呆相，如果不是嘴里了一只嘴儿，怕是都要衣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就像是一座冰雕娃娃一般。

最为要命的是，白衣霜的玄力涣散，其心已毁，即整个人已经废了。

“霜儿！！！”见此状况，她的师炎灵儿怎能不惊不怒？当下便是不不顾地喊了声来，往死里所有的情溶于嘶吼，震得齐皇耳生疼。

齐皇也因此不满地了炎灵儿的球以示惩罚。

“陛下！”炎灵儿忍着怒意低沉地嘶吼：“霜儿怎么变成了这幅样？！！”

炎灵儿也曾想过再见到白衣霜时会是什么样。侥幸想是师妹仅仅遭了些猥亵，或许是被齐皇摁在地上或者桌案上肆意侵犯，最糟的情况是白衣霜满白浊被一群大汉……

万万没想到齐皇竟比她想象得更加残忍，将一个钟灵毓秀的

仙折磨至此。哪怕是死也比这样毫无尊严地被人当成一件观赏品一万倍。

现在毫无神智的白衣霜和死了还有不少有区别吗？

齐皇拍了拍耳边的温柔的球，满不在乎地回答：

“霜母狗不听话，那朕就将她变成听话的样！”

齐皇对炎灵儿动摇的样十分满意，或者说他为男人，为被人赞颂的王者，其本就有嗜的一面。他对炎灵儿外貌材品都十分满意，认为是一块儿值得调教的好苗，炎灵儿越凄惨，他便越能受到这施的快。

另外，他虽然没那么喜不听话的白衣霜，但对此刻丧失了一切尊严沦为观赏用人型的玩偶无比满意。

毕竟曾经名满天下的寒冰仙沦为一件娃娃，有异样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就算是再珍贵的宝，能带来的喜悦也仅仅止于手的瞬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炎灵儿怒不可遏，她想拍开齐皇自己酥的大手，但她终究没有。

究其原因不过是炎灵儿她害怕了，失了胆气便如同了气的球儿一般只能任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