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乎的也唯有自己罢了。

如果是卫齐的话，定然不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没来由的，冷妙竹想起了那个翩翩俊公，年纪轻轻便证天玄，却不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宽容，谦卑有礼。冷妙竹看得来卫齐与那些貌岸然的伪君不同，他的内留着侠义的血，是值得敬佩的正人君。

这也是她会倾慕于卫齐的原因之一。她就像是暗影中的老鼠，见不得光，却又向往着光芒。

冷妙竹神一阵变换，最终还是向着自己的妹妹低下了，诚恳：

「雪薇，当初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

如果是曾经的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但如今的她历经生死，背叛，挣扎，迷茫之后重新振作，已然成长。所谓成熟，便是承认自己的过错。

无关乎喜好，无关乎善恶，只凭公理二字。

「什么？」冷雪薇一副相当吃惊的样，甚至颇为动摇，连脸上的假笑也懒得维持了。

「对不起。」冷妙竹仅为当初贪生怕死，将年幼的妹妹推向凶兽一事而致歉。

但血债却是必要血偿。

冷雪薇沉默片刻，幽幽说：

「你变了，变得更加虚伪，更令人讨厌了。」

「你为什么要杀了大家？」冷妙竹如是问。却不像以往那样被纯粹为愤怒所支，显得更加真诚了。

「你真的变了，和以前不同了。」冷雪薇仿佛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说着话。

「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杀了大家？！！」

冷雪薇不言不语，反而讥讽一般轻笑，地忘了冷妙竹一，便隐去了形。

只是这最后一便叫冷妙竹全汗直竖，惊一冷汗。

冷妙竹骤然从梦中惊醒，发现全的衣裳都透了，了拳，脸沉得可怕。

「你噩梦了？」一边坐在书案前默默看书的顾雪翎扔下了手中的书券，关切：「要我渡些气给你吗？」

冷妙竹摇。

「梦见你妹妹了？」

沉默片刻，摇摇，又。

见此，顾雪翎安：「放宽心吧，有些事情是我们左右不了的。」

近日来顾雪翎和冷妙竹往愈发密切了起来。也是二人修为将近，又同为仙般的人，自然有相合的话题，又加上有过拍卖会上一同磨豆腐的情，大有要结为妹的趋势。

不过顾雪翎注定不会同意的。因为她太脏了……

她也有她的考量，近来姑大有把自己丢给卫齐的打算，这卫齐小哥年少有为，又为人正派，对自己这一残败柳来说是最为合适的归宿了……

如今的顾雪翎，不复往日行走江湖时博得雪人芳名时的傲气，自卑到了骨里去。所谓一籍，便终生不得人了。不外如是。

雪人如今却是连妾室的名分都不敢奢求，自认要成为卫齐公下的一条贱母狗，得些怜便是天的幸福了……

而前的亲亲好妹妹不同。冷妙竹净得很，这样的女孩儿理应是男人的掌中宝心，集万千于一，与卫齐公是一桩金玉良缘。

顾雪翎希望二人能走到一起去。若真是如此的话，这好妹妹就成了自己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