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不过一会儿我把拖拉机开到沟里去的时候我们这里可叫不到救护车。」

「你怎么知我爸爸是县长？那我坐哪里？」

「大小，我们这里只是穷，并不是原始社会啊。『知名画家挥毫绿青山，

新任县长展开扶贫画卷』，新闻上宣传了好久了。你往前面坐。」

「不许叫我大小！」

说起老爸，尹郁颇为不悦。虽然他作为尖画家，为自己提供了优渥的质

条件。但是老爸痴迷于艺术、名利和母亲。对自己的关心殊为不足。印象中，父

亲唯一能够长时间关注自己的时候，就只有让自己当模特的时候。但是即便在那

个时候，尹郁觉得自己也不过是母亲的替代罢了。而父亲现在又不知怎么了，

突然说想要为扶贫一份贡献。托关系找了个贫困县来当县长。神经病，真是神

经病！

见胡不再搭话，尹郁也不多废话。自觉地往前坐了坐。胡看她让开了座

位，抬跨坐在她的后。然后双手扶着少女的往后一拉，把少女的和

自己贴在一起。两人一前一后稳稳地坐好。胡双一夹，把尹郁翘得的

桃贴着自己的。青年间的凶受到压力，也有些把持不住。不甘示

弱地猛一抬，在少女的之间。

尹郁本想挣扎一下。但是胡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声「别动」，低沉的声音

合温的气。少女又觉得一，便也不再动弹。

「看不来，你个城里来的大小，还结实」

胡受着怀中的，随手在尹郁上到了，不自觉地赞叹到。

「唔……妈妈是运动员，从小就教我游泳打排球，还习武。她说健康的

画来才好看。」

「哦？你还给你爸当模特呢？」

「嗯，我和妈妈都给爸爸当模特。」

随着拖拉机启动，发动机的噪音传来，二人都不自觉地提了嗓音。一边有

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沿着颠簸泥泞的村吭哧吭哧地前着。

3.模特

村里的路比之前更加颠簸，再加上拖拉机本就没什么减震。前后贴的两

在小小的驾驶舱里上下着。不多会儿，松带已经坏掉的领被蹭了

下来，一双洁白如凝脂一般的白兔脱了来，随着崎岖的土路上下波动着。

尹郁尝试去拉起前的衣。但在颠簸的拖拉机上总是不太成功，反复数次

后，便也只好随她去了。反正早就被小哥看光了。少女只好这样安着自己。

小越过少女的肩膀看着她前的波涛，嘴角的笑容忍不住绽放开来。他引

导少女的双手扶住方向盘，自己则从背后握住少女的一对大，在手中把玩着。

在陌生人面前暴着的少女本就有些情涨，现在在青年的抚下，反而

觉得好生舒畅。脆把靠后，贴着青年的，方便他动作。

「大小，你说你从练习游泳和排球，可怎么上还那么白净啊？你看你这

个胳膊，和你的一样白净。完全不像晒过太的样啊。」

「嗯，因为我从小都是去室内场馆运动啊。小哥不是见多识广的吗？怎么，

不知有室内运动场这东西吗？」

「哼，果然是城里的大小。说话可冲咧。刚才你说你给你爸当模特，我听

说画家的模特都是光的，你也是吗？」

「哈哈小哥你就知关心这些。才不是呢，模特有好多，你说的那些光

的是人模特。他们只占所有模特的一小分。不过我和妈妈给爸爸画画的

时候都是人模特。都是『光』的呢！」

尹郁扬起靠近小，大声回答着他的问题。特别是「光」三个字，特

意加重了语调。然后略带挑衅地看着小。小低瞥了一怀里的姑娘。轻轻

摇了摇，笑着说：

「县长大人真会起名字，看你这一脸的样哈哈」

「哼，你才，你才。你们全家都！也不知是谁第一次见面就

抓人家的！」

说到这里，尹郁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抹邪恶的微笑在脸上闪过。稍微抬了抬

，然后一把抓住了胡的。

胡没想到这小妮这么能作，脸上一阵惨白。连忙一脚急刹车停住了拖拉

机。惯把两人甩在了方向盘上。咚的一声，然后便是哎呦喂的惨叫。

「要死啊！不知这样危险吗！」

胡所发的脾气，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这样危险。另一方面，刚才这小妮抓

着自己的当成了把手，急刹车的时候狠狠地攥在手心，扯得生痛。这小妮

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妈的痛死老了！

「哼，就许你调戏我！怎么，被小姑娘调戏了心里不乐意啊？」

尹郁毫不退缩，反相讥。要不是前两颗大一抖一抖的，这模样还真有

吓人。胡无语，心想这小妮说到倒也没什么大错。只好下态度，给尹郁赔

了个不是。少女勉接受了他的歉，转重重地向后一靠，撞在胡的，

也算是表达了不满吧。

胡再次启动拖拉机，心想这小妮还真是有些格。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在他脑海中慢慢形成。于是他不再言语，慢慢陷了沉思。见胡不再说话。

尹郁却又忍不住了。

「怎么，向女孩歉伤了我们小哥的自尊了啊？」

心思被少女打断，胡大度地笑了笑。

「哪里哟，我就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你说你给你爸当人模特，那他会拿你的画去展吗？」

……

「那啥，不想说就算了，没事的」

「不是的，不要。爸爸确实会拿我的画去展。可是他展的都不是我」

「不是，大小，我们乡下人文化平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小哥，停一下车。」

胡一脸问号地停下拖拉机，看着前的少女中明显带着哀怨。猜测是勾

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可是刚刚惹火过她的胡也不敢瞎问。只是一个问询

的表情不解的看着尹郁。

少女下车伸了个懒腰，淡淡地笑了笑。也不多解释，双手拉住两侧的衣服往

下一拉。把整件连衫脱了下来。然后踢掉鞋袜。赤地站在胡面前。

「小哥，我好看吗？」

胡瞪大了睛，仔细打量着前的少女。生怕错过一丝细节。尹郁虽然只

有15岁，稚的面庞还捎带些婴儿。但是材的发育却远远超过了年龄，落

地和一个大姑娘无异。虽然见过她的酥，也受过她的翘。可是这样赤条条

地呈现在前的时候还是极冲击力。经常运动的匀称，健而又饱满。全

上下如凝脂一般，好像是画中的人。

一双玉足踩在山村的烂泥地里，平添了半分。修长笔直的双显得少女

格外的挑。光的会好像新锅的馒，没有一发。粉红的光

而饱满，微微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