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发展。车辆全在路上逆行，行人倒着太空步，雨滴雪片从地面涌向天空，星

辰日月西升东落……而我从一个个女人上将，从里被走……

我退回网易、退回浙大、退回杭州东站——倒带停止！我刚下火车，心情忐忑而

自由。

到底哪个时刻，哪个历史节，我本可以是另一个杜牧？我本可以和雅婷相

知相守，平平淡淡白偕老呢？

两只小熊又现了，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白的叫我主人，粉的叫我混。

「主人，你终于赢回雅婷，她依然属于你！你将永远拥有她！」

「混，你猜一猜，她还你吗？」

「主人，你的兄弟都在，看他们多尊敬你！你是他们的牧哥！」

「混，兄弟的女人哪个你没上过。就不怕将来转成仇？」

「主人，你和飞宇要一番大事业，以后赚大钱，可不止区区两百万了！」

「混，创业那么容易？何况你俩真是一路人？你信赖他吗？你值得被他信

赖吗？」

「主人，我为你骄傲！你帮助倪鑫对抗网易这无霸，你是大英雄！」

「混，那个掰开朱珠双献媚赚钱的，不也是你吗？你就是个谄媚的下人！」

脑袋简直要炸掉，我双手捂着，攥下好几缕日渐枯的发。

婉儿不知何时，竟坐在我旁。我向客厅一看，朱珠上已换成江帆，江

也在小茜上。姚启龙似已经发，凶狠地着「前女友」静静地，

她给自己清理。宋维仍在折磨着杨雨晴，好一个机！

「婉儿，涛的事你知吗？」

「不知……」

「她可能走投无路了。」

婉儿没有现意想中的悲伤，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嗯？你很开心吗？」

「没有没有！」

婉儿赶忙解释，脸也悲伤许多，却更显虚假。

「涛对我们像对女儿一样，只是……来卖真的太苦了……」

是啊，我一阵苦笑。古往今来，卖可不总伴着残酷的人控制和严苛的训

练调教。自己怎么为几个婊人前戏动了呢？

「那怎么这次私下约你们过来卖，你们倒答应了？」

「牧哥，之前你不是说可能去直播公司当老板嘛。你帮我们三个看看，能不

能也当个主播……」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可不是老板。我有空跟老板说说。」

敷衍完婉儿，我挥手让她回去服务那几个依然开心的男人。站起来看向窗外，

人更，视野也更大。窗外除了楼和窗，还有车辆，还有行人，有永远站着的树，

有永远跑着的太。

手机响了，我没看是谁，麻木地接了起来。

「牧哥！」

「晶晶？」

我的手和声音都有些颤抖，赶忙用另一只手挡住，怕客厅的声浪叫传听

筒。

「我和松刚和好了，一月领证，二月办婚礼。你来不来？」

「你他吗？」

「嗯……虽然他……我他！」

「那你应该明白，你对不起他的。我是说，我和你都对不起他。」

「哦。」

我的语气沉重，对面一阵沉默，但我不打算停止。

「我是你的前男友，这已无法改变。平心而论，刚去见前女友，你会开

心吗？」

「嗯……好，牧哥。那就这样吧。」

「嗯，祝你新婚快乐，一切顺利！」

「其实……多亏是牧哥。要你不是个好人，真和我……嗯……我现在倒不知

该怎么办。」

天呐，竟还有人夸我是好人！可转念一想，如果有一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

见过我的卑鄙丑恶，只能是晶晶了。我确实把自己仅有的好都留在她面前，正

如她也只在我面前才会犯错。

「别夸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