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再次找到她的左手，轻轻握住。

「你……」

「你就不能也瞎一回？」

副驾立即安静了。我仅用左手开车，反倒更加平稳，看到黄灯便远远减速，

再也不抢。右手中传来的脉搏急促不已。

新的公寓是一栋白蓝相间的楼，小区里其他楼房也只是度不同，颜大

抵相近。如果只看造型，甚至与刚搬的楼也大同小异，简直像没搬一样。到了

单元门，我还在饶有兴致地四眺望，珊却完全没有邀我上楼的意思。

「再见！」

珊开了单元门，我上抵住。

「我还得帮你装家呢。」

「不用，我钱。」

语毕便转上楼，可毕竟没有把我推门。我厚着脸跟了上去。

珊家在四楼，到了电梯，发现电梯还在六楼。女人回过来，不得不面

对我。

「嘛跟着我！」

「我一向帮人帮到底！」

电梯仍在六楼卡着。珊烦躁地来回踱步，黄的连衣裙左右飘舞，更像蝴

蝶的翅膀，令人忍不住捕捉。当显示屏的6终于变成了5，女人停了下来，我却开

始躁动。心里一横，脆一个箭步，把珊横抱起来。

「太慢了，我带你走楼梯！」

「才不要！放我下来！」

不顾女人的挣扎和敲打，我生生挤楼梯门，一步步拾阶而上。这过程远

没有想象中享受，力疯狂消耗的我，脆使劲在珊大了一把。怀里的女

人立即老实了，双手勾着我的脖，把也埋我的膛。哦，她的脸好！

终于到了门，我累得够呛。珊开门便去了，也不回。又一次，女人

走得够快，门却没有合上。我知她并不讨厌我，随即跟了去。看我屋，

珊又转回来，想要推我去，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反手带上了门。

「别装样了。」

我轻轻亲吻她的额。怀里的挣扎渐渐变弱，只余轻微的颤抖，随着我亲吻

的节奏阵阵波动。

眉、太、睛、鼻梁、脸颊……

当我的嘴将将碰到珊的嘴，她终于把偏到一旁，一把将我推开。

「你是婷婷的男友！」

「那又

怎么样？你不喜吗？」

「那你先和她分手！」

「那咱俩一起去说呗？」

我都被自己的无耻所折服。珊却陷沉思，看来她没听这只是句随的

玩笑。我便玩味地打量着她脸上的红霞。

「你们都同居了！」

珊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连锤我三拳。我也不躲闪，任由疼痛沁肌。我

愈发明白，为何面前的女人会给自己奇妙的觉。因为这不是技师服务，也不是

炮友间的宣。这里面有引、有暧昧、有障碍、有反复……这更像是又谈了一

场恋！

正巧这时，搬家公司的卡车也到了。大箱小箱被搬了上来，堆在客厅里。我

把其中装家的纸箱挑来，一一拉卧室，又费尽力气将床垫拖了去。

「都给我，你先休息吧。一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客厅本就有个新买的沙发，珊正脸复杂地坐在上面。虽然我声音变得温

柔，她仍看都不看我一。我只好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她会把我的所作所为告诉雅婷吗？我装好书架，开始变得惶恐。

她会从此更喜我、还是讨厌我？写字台完整站在面前，却摇摇晃晃，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