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毕业了找一份好工作，然后从众多追求者中挑一个她喜

的结婚生，估计也蛮幸福的吧——如果那时候她没怀上他的话。

向明初突然觉得很疲惫，他很想问庄眉会不会觉得他是累赘，可这段话他怎

么也问不。

他犹豫片刻后，开问：「妈，那你后悔吗？」他说的很慢很慢，仿佛每说

一个字都要耗尽全的力气。

庄眉静静地看着他，久久的沉默，久久的沉默。

时间就那么慢慢走着，向明初度秒如年，直到庄眉慢慢地摇，轻声说：

「我不后悔。」

此时边缘泛着红芒的金日从红霞当中钻了来，光洒下——日了。

她抬遥望远：「这是我的选择，我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无论是那时

候的易，还是把你接回来带大，我都不后悔。」

「来，喝一杯！」庄眉转过看着向明初，「我们能母，就证明有缘分，

你不是还说要让我享清福吗，那我就好好等着了。」她举起酒，语气恢复成平时

那个英气十足的老妈。

「妈你刚刚还说说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向明初不知为何睛有，他打开另一罐酒，和庄眉碰杯，豪饮肚。

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就这样结束了，他们静静地喝着酒看日，各有心事。

「还像以前那么漂亮。」庄眉慨。

向明初突然记起来今天是庄眉的生日，他拍了下脑袋，说：「妈，生日快

乐！」

庄眉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示收到。

「妈，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生日愿望？」庄眉想了想，「愿望就是你快去上大学然后来工作，自

力更生，那样我就不用什么都你了。」

向明初一惊：「妈你这话意思是想丢下我吗？」

庄眉白了他一：「要丢十几年前就把你丢了，还用等到现在，知那几年

我一个人有多辛苦吗？」

「知知，我妈最好啦。」向明初如捣蒜，「放心吧妈，等我以后一

定努力中几张彩票，让你好好享清福。」

「哼，净想这些没用的。」庄眉没好气地说，「话说你的成绩什么时候？」

考完后庄眉一直没有主动问这些，不想给向明初太大压力。

向明初掰手指算了下：「今天十七号，应该二十五号左右吧。」

「张吗？」

「当然，今年考难得要死，考不上就完了。」向明初睛一转，「妈，我

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你妈我已经尽到当妈的责任和努力了，以后要走什么路都是你的选择，自

己想清楚咯。」

庄眉的回答不向明初所料，她就是这样的格。

啤酒见底，庄眉掂了掂易拉罐，把它丢了去，易拉罐远远地飞一弧线，

坠到下面的树海之中。

「妈，你这是污染环境……」向明初汗。

「今天我乐意。」

她掏手机，一把把向明初搂过来，和向明初的脑袋贴在一起，左手举着

手机，右手着向明初的左脸，说：「来来来，对着镜笑一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