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复习。先前的鼻血事件，他也以天燥容易

上火的借掩盖过去，代价就是庄眉信以为真，上照着谱给他煲了一碗冬瓜

排骨汤去火。向明初忍着那海般的盐味，不动声地把汤喝得一二净。

今天一天的时间，向明初都照在学校的课程表有条不紊的看书。而庄眉确

实如她所说，一整天都陪在旁边静静地看她的书。

到了晚上8 ，庄眉洗完澡后，继续拿着几本书，坐到向明初的旁边。

「妈，这些书你都是哪来的？」向明初好奇地问。那堆书不仅有《谁动了

我的酪》《简·》这向明初听过的名字，还有《禅和托车维修艺术》这

极为雷人的名字。

「没留意有什么内容，看名字喜就买回来了，随心情。」庄眉把一缕发

顺到耳边，打了个哈欠。

「原来妈会喜《禅和托车维修艺术》这名字吗……」

向明初继续复习。时间也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十一。扭看去，庄眉依

旧趴在桌睡着了。向明初轻轻拍了一下，没有回应，于是他像昨晚那样把庄眉

抱回她的卧室，熟练地打开空调，盖上被。

庄眉的睡颜其实很——如果忽略掉她卧室里那些放的七八糟的衣服和床上散

落的内衣。看着那些各式各样的内衣，向明初燥。尤其这些内

衣的主人此时就躺在床上，像睡公主那样不设防。

向明初又看向庄眉的脸，内心的燥不知为何慢慢平静了。他坐在床边，伸

手轻轻摸着庄眉的脸，像昨晚那样。庄眉的肤有丝绸般的质，让他不

释手。

怕再摸下去就要事，向明初收回手，把庄眉上的被盖好，悄无声息地

离开卧室。

卧室里，庄眉睁开睛，默默地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有条不紊地重复了四天。到了第五天，向明初没打采地趴在

桌上，怎么也看不去。

「妈，看不下去了，没有动力。」

「动力？」庄眉放下她手中的书，「你想要什么动力？」

向明初很想说我想要的其实是妈妈你啦，你的儿都惦记你好几年啦……

他想了想，说：「妈，我们个约定吧？这次考要是我可以考好的话，

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还没有想好是什么。你能先答应吗？」向明初期待地问。

庄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庄眉平淡地说：「考是你的事情。你不是为了我考，也不是为

了你的老师考，不是为了其他人考。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的未来而考，这

是为自己努力的。明白吗？」

向明初的心一下落下去。他垂下帘，小声地「嗯」了一声。

「你要摆正态度，你也快成年了，到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要靠你自己。」庄

眉幽幽地说。

向明初沉默片刻，然后诚恳地说：「妈，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