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居上位，犹豫一瞬，想想外孙所言确实有些理。玉手一摆，下了决断，「好

了好了，你想呆就呆着吧！不许想！听到没有？」

说到后面一句，她语调竟带了那么一丝嗔。

潜真现越发笃定，姥姥厉雨柔年轻的时候，必定是和娘亲一样的俏人，

只不过后来不得已扛起家族重担，才变成平日那般严肃的样。若不是今日她突

然留下自己，自己可就难以发现这冷熟大人还有害羞嗔的一面……

呃……只是，她为什么害羞嗔恼？给娘亲洗脚是寻常之事啊？难是因为刚

才我手脚，激动之下摸了姥姥的玉？

潜真越想越有可能，越觉得害怕。连忙想办法哄姥姥表孝心，以免留下不好

的形象。

他讨好地嘿嘿笑着：「孙儿能想什么，今日好不容易和姥姥聊天相，有

些激动。孙儿只想多和姥姥待一会而已……」说着，又握住两只余着气的小脚，

挲两下。

「呀！」厉雨柔不知是脚掌被他摸，还是突然觉得更加害羞。一颤，

猛地回了脚掌，蜷缩在圆之下。

「没完了是不是？没息的小鬼，就这些仆妇勾当？」她故作恼怒。

潜真看姥姥再一次严肃起来，有些慌神，下意识摸了摸前的足印，凑

到鼻尖嗅嗅。姥姥独有的熟香扑鼻，让他不舍放下。

他中恭维：「姥姥这么说，孩儿觉得委屈。孩儿是觉得好不容易姥姥开恩，

给我敬敬孝心的机会，可不是伺候人洗脚……」

厉雨柔瞪他一，却发现臭小正在闻嗅自己留在他前的洗脚，脸颊腾

地。「噌」地一下拉住了床帘：「睡觉！」

潜真挠挠，觉得好像惹姥姥更生气了。但是也不敢再打扰她，收拾妥当之

后，静静上了偏侧另一张床榻。

只是过了一会，姥姥再次和他说起了话。熄了灯火，祖孙俩对床而谈，倒

是没有了之前旖旎的闹剧氛围。

在谈中，潜真更加理解了姥姥这些年的艰难和苦楚。

外公在百多年前便在围攻中仙逝，留下余家偌大个烂摊给姥姥。姥姥毅然

决然扛起这个家族，拒绝了多次联姻请求，她一个女人生生在其他家族的围追

堵截下，杀一条血路，带领宗族重现辉煌。

只是如今因为某环节了问题，财政方面又现了很大的困境。她语带愁

绪，说这次危机解决之后，就开始着手培养潜真接班人。

听姥姥诉苦似地亲说这些经历，潜真钦佩之余，更明白了她也是个女人，

也会在夜时觉得孤苦无依。当下温声安，若非她余威尤在，他都想钻她被窝

将其躯搂在怀里。但，如今也只有想想。

祖孙俩不知聊了多久，潜真沉沉睡去……

他再次醒来，是被床帐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皱着眉，潜真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