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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双收】(1-5)(4/10)

了,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

她说。“没有调戏,”我辩:“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赶走了。”

“哈哈,果然不我之所料!”阿兰得意地说:“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神发现,她并没有恨你。妈咪现在正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你,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理。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而要想办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然后再诱使她就范。”

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阿兰想了一下,说:“不如这样,过两天,我藉下山探望老同学,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你设法培养情,好吗!”

我想,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答应试试看。

两天后,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岳母一听,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惊慌地说:“那怎么可以!阿兰,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求求你了!”

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不能失信于人。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这里,只留我和岳母二人。

阿兰走后,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对我不冷不,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她除了吃饭、读书、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去散步,眉总是锁着。

我几次提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对策。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自愿就范”,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

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见一位江湖郎中,他小声问我:“先生可想要药?”

我问有什么用?他说:“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妇!”

我心中一动,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试试。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

当天晚饭时,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一剂。那药无无味,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我坐在沙发上埋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于是,便继续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见她好象很,把上衣扣解开两粒。她又在使劲喝茶,似乎很渴。她的呼急促,粉面一片红,用手捂着心脏,好象心得厉害,浑的血都在燃烧。

我仍然低喝茶,用睛的余光静观其变。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房。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贵女,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自己的房,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我仍然看报,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很快,她主动走到我跟前,凑近我,坐在我边,贴得那么近。我听到她的咙里动着一奇怪的声音。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神,故意问:“妈咪,你不舒服了吗?”

媚地,颤声:“阿浩,我……我好难受,浑象要爆炸了!快帮帮我!”

说着,抓起我的一只手在她的前。

我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着她的房……她着,她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她被我搓得浑,就象一汪清静的

我继续搓,同时温柔地在那樱上亲吻。她“嘤咛"一声,伸两臂搂着我的脖颈,使两人的贴得更。她伸的小,送我的嘴中……我的一只手伸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裙中,隔着内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

她的一阵颤抖,在我的怀里,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享受着我的抚摸。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又扯下罩,酥耸。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将脸埋到酥上,亲吻着,并抚房。

她颤巍巍地站起,解开自己的裙带,并褪下去,扯下内,变得赤条条的,坐到我的上,偎在我的前,柔声说:“阿浩,我好,抱我!”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着,看着我脱净了衣棠。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两手象宝贝般捧着,看着。我吃惊地看她一,只见她满饥渴和兴奋,竟没有一羞涩。我想:“这药真是厉害,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妇。”

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抚摸那三角地带,那里已是溪潺潺。我的手指伸了去,她“噢”的一声,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上,她象一只叫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轻轻呼喊着:“我要!阿浩快给我!”

我那的玉在芳草茂盛的溪蹭了几下,轻轻一,便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所以,我一她就开始大声和嘶叫,弓起腰与我合。我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躯。忽然,她的睛一亮,从我的拥抱中挣开,把我在床上。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她已经骑到了我的上,并且立即上我的玉,象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上骋驰。的椒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象一对丽的萤满天飞舞。

她仰着,樱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两手握着她的双,使劲。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不到五分钟,她已累得坐不住了,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上,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息着,着……我坐起,把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遍她的全,我发现那光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我一手捂在一只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小声问:“亲的,你累了吗?”

她笑了,锺情地看着我的睛,螓首轻摇。我在樱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她连连。我于是将她的侧放,搬起她的一条,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这个姿势可以得很

她“呀”地大叫一声,脯一也向后仰去,成了一个倒弓形。我抱着她的,猛烈地送。她呼叫着,扭动着,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

一只手,握住一只着。

我见她叫得几乎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气边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

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放平,搬起两条玉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冲剌着……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的巅峰。

她如醉如痴,象一滩烂泥在床上,秀目闭,樱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么。她满足了——她象一棵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的滋……我用巾为她揩拭布满全的淋漓汗,同时又在那雪白红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和

她枕着我的胳膊,香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红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如果她醒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犹豫很久,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于是,我用巾沾着温把她上的污渍净,并为她穿上衣服。

然后抱起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离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的。

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

她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柔声说:“谢谢!不用了。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然后说:“昨天晚上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

我丝毫看不她对我有什么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可见那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妈咪,恶梦了吗?”

她的脸一红,小声:“也不算是恶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

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么好讲的!”

我不知趣地又问:“梦见什么人了吗?”

她斜睨我一:“梦见你了!小冤家!”

我又问:“梦见我在什么?”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你能什么好事!嘛打听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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